凤凰涅槃。
“我,成功,了...”
祁桉脱力落倒在地,最后看了一眼南宫奉,一滴血泪从眼角落下,“惟愿,君安。”
转,一切开始的地方。
一白一红对峙站着,剑拔弩张。
一切结束的地方。
白衣在天,红衣在地,一生一死。
凤凰悲鸣。
他都记得。
“桉桉!”
南宫奉额心的纹路是先前祁桉额心的纹路,他慌乱地落到祁桉旁边,将人抱在怀里,手抚上怀中人冰凉的脸,“不要!
不要...醒醒啊,是我,我回来了。”
无一人应。
血泪从南宫奉眼中流下,同祁桉脸上的汇在一处。
“他房中,有一木匣子的信笺。”
“...多谢,你弟弟他并无大碍,过些时日会想起来同家人的一切。”
“安安他..”
南宫奉没给齐肃一个眼神,“他会寿终正寝。”
“我问的是,他。”
齐肃抬手指向南宫奉怀中的人。
南宫奉把人又抱的紧了点,“同你们凡人无关,你们不会记得今日发生过的一切。”
“皇兄...”
南宫雾提着脏了的裙摆踉跄过来,“安安他...”
“我非你皇兄,话我不说第二遍,别跟过来。”
南宫奉去齐府拿上木匣子,带着祁桉回了梧岭。
“桉桉,到了酿桂花酒的时候呢,你想不想喝,你肯定想的,我酿了你便起来同我一块喝吧。”
“桉桉,如今我看得见了,你睁眼看看我好不好...”
“桉桉,我好傻,凡间第一面就该把你拐回府的。”
“桉桉,先前我骗你的,我想变成黑发就可变,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变成什么样好不好,只要你醒过来。”
“桉桉,做什么留念想给我呢。”
南宫奉把木匣子里的信都看完了,靠着床边握着祁桉的手,“先前欺负你的那些人我把他们揍了一顿,下半辈子大概都出不了他们的山门了。”
南宫奉的泪又落了下来,哽咽道:“我该认出来的,对不起...对不起,我该认出来的,我该知道你是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走的...”
天行有常。
逆天改命不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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