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微光并未驱散心头的沉重,反而照见了更多错综复杂的谜团。那一夜惊心动魄的监控画面,像一帧帧定格的影像,反复在我们脑海中回放。
秦朗的工作效率极高,天刚蒙蒙亮,他已经初步处理好了截取到的账本页面图像。
由于拍摄角度、光线和翻页速度的影响,图像大多模糊不清,且多是零碎片段,但经过增强和锐化处理后,我们依然从中解读出了令人触目惊心的信息。
一些页面上清晰地列着日期和地名,后面跟着巨额数字,单位是“万”甚至“百万”,支付对象是一些看似与房地产毫无关联的空壳公司或个人代号。
另一些页面则记录着更隐晦的内容,用只有内部人才懂的代号标注着“搬迁补偿(实际远低于标准)”、“特殊关系打点费”、“意外处理支出”(后面跟着的金额高得惊人),甚至还有“媒体封口”、“内部疏通”等条目。
“看这里,”雷玥指着屏幕上一条被部分遮挡的记录,“日期是去年十月,地点是‘城西机械厂旧改项目’,后面标注‘钉子户李xx,处理费用80万’……”
“我记得那个项目,当时确实有个姓李的住户在拆迁过程中‘意外’坠楼身亡,最后被定性为自杀。”
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如果这80万就是“处理”李姓住户的费用,那几乎等同于买凶杀人的价码!
还有一页的角落,隐约能看到“宁川老街”的字样,后面跟着一个问号和“待评估”的标记,但具体内容看不清楚。这证实了赵黑子早已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了这里。
“这些碎片,已经足够拼凑出鼎盛集团涉嫌巨额行贿、非法暴力拆迁、甚至可能牵扯人命的犯罪事实。”
秦朗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来,带着冰冷的怒意,“但这还不够。我们需要更完整、更清晰的账本内容,尤其是涉及关键人物和核心交易的记录,才能形成铁证。”
而那个神秘的瘦高男人和刀疤刘的突然出现,更是笼罩在真相之上的厚重迷雾。
“查到了,”秦朗继续汇报,语气带着一丝困惑……
“那个瘦高男人,叫阿成,是鼎盛集团后勤部一个不起眼的电工,入职五年,平时沉默寡言,背景干净。他怎么会接触到核心账本?而且从监控看他操作暗格十分熟练,显然是知情人甚至经手人。”
一个普通的电工,掌管着老板的命脉?这太不合常理。
“刀疤刘那边呢?他凌晨去负一层做什么?”我追问。
“他的行为很反常。”秦朗分析道!
“根据电梯和部分通道监控,他是在接到一个电话后,才突然从顶层办公室离开,直奔负一层的。那个电话来自一个无法追踪的预付费号码。他到达负一层后,并没有明确目标,更像是在巡视或者说……搜查?”
“他似乎知道可能出了问题,但又不能确定具体是什么。”
“内鬼?”林薇脱口而出,“赵黑子集团内部出了问题?”
“有人想偷偷销毁账本,被刀疤刘察觉了?”
这是一个合理的推测。
阿成可能被集团内部某个势力收买或胁迫,试图在赵黑子不知情的情况下销毁账本,而刀疤刘则代表了赵黑子的警觉,及时赶到阻止(虽然并未直接撞见)。
但那个内部势力是谁?目的何在?是分赃不均的内讧?还是有人想抓住赵黑子的把柄另作他用?
“还有一种可能,”雷玥沉吟道,眼神深邃,“阿成就是赵黑子派去的。”
“赵黑子因为老街的事情和我们之前的动作感到不安,想要转移或者再次确认账本的安全,甚至可能起了销毁的心思,所以派了最不起眼的阿成去处理。而刀疤刘的出现,或许是赵黑子不放心!”
“又派去监督,或许是另一股势力察觉了赵黑子的意图,故意引刀疤刘前去搅局。”
迷雾更深了。
赵黑子集团内部似乎并非铁板一块,这既是机会,也意味着更大的不确定性和危险。
“无论哪种可能,都说明账本现在极其危险!”
我感到一阵心悸,“赵黑子可能已经意识到账本不再安全,他随时可能将其转移,或者干脆销毁!”
我们必须加快行动!必须在赵黑子做出决定之前,拿到账本!
然而,怎么拿?金鼎大厦经过昨夜一事,戒备必然更加森严……负一层的盲点可能已经暴露或失效。强行潜入无异于自投罗网!
“阿成……”
雷玥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个瘦高电工身上,“他是关键。”
“如果能找到他,或许能打开突破口。”
“他昨晚逃离后,直接回了家,今天请假没上班。”
秦朗立刻调出信息,“住处在城北一个老旧小区,独居。我已经在监控他家附近。”
“想办法接触他。”雷玥决断道,“林薇,你准备一下,我们需要演一场戏。”
“演戏?我喜欢!”林薇立刻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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