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慈睁开眼时，晨光正透过落地窗，把整个客厅染成温暖的金色。

他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熟悉的薄毯。

空气里有粥的香气，淡淡的，混着一点姜丝的味道。

他转过头，看见严彧坐在沙发另一端的单人椅上。

严彧没有玩手机，也没有看书，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面朝着他。

晨光落在他身上，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他看见朝慈醒来，唇角立刻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早上好。”严彧说。

朝慈眨了眨眼，也笑了：“早上好。”

他坐起来，毯子从肩上滑落。严彧很自然地伸手接住，叠好放在一边。

“几点了？”朝慈揉了揉眼睛。

“七点四十。”严彧说，“粥煮好了，在厨房温着。现在吃吗？”

“嗯。”朝慈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我先洗漱。”

“好。”

朝慈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水龙头打开，水流冲刷过掌心。

他洗漱完出来时，严彧已经把粥盛好了，两碗粥摆在餐桌上，旁边是两碟小菜，一碟是腌黄瓜片，一碟是凉拌海带丝。

朝慈在餐桌旁坐下，严彧在他对面坐下。

“今天煮的皮蛋瘦肉粥。”严彧说，把一碗粥往朝慈那边推了推，“尝尝看。”

朝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的温度刚好，入口绵密顺滑，米粒煮得软烂，皮蛋和瘦肉丁分布得很均匀，姜丝的存在感很微弱，只是恰到好处地提了味。

“好吃。”朝慈说，又舀了一勺，“很香。”

严彧也低头喝了一口自己的粥，唇角微微上扬。

两人安静地吃早餐。

朝慈吃得很慢。他一边吃，一边用眼角余光看着对面的严彧。

严彧今天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但朝慈注意到，他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一些。

早餐吃完，严彧照例收拾碗筷。

朝慈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落地窗前。窗外阳光明媚，小区花园里有人在遛狗，有老人在打太极。

一切都生机勃勃，充满活力。

朝慈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向书房。

“我去工作了。”他说。

“好。”严彧在厨房里应道，“中午想吃什么？我待会儿去买菜。”

朝慈想了想：“随便吧。你看着做就行。”

“嗯。”

朝慈走进书房，关上门。

他打开电脑，开始工作。代码在屏幕上跳跃，逻辑在脑海里构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书桌这头移到那头。

中午十二点，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吃饭了。”严彧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朝慈保存好文件，起身开门，门外，严彧系着围裙站在那儿，手里端着两个盘子。

“简单做了点。”严彧说，“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还有排骨汤。”

朝慈跟着他走到餐桌旁。三个菜已经摆好了，颜色搭配得很好，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看起来很好吃。”朝慈说。

“尝尝看。”严彧给他盛了碗汤，“汤炖了两个小时，应该入味了。”

朝慈喝了一口。汤很鲜，排骨炖得酥烂，玉米和胡萝卜的甜味都融进了汤里。

“好好喝。”他说。

严彧笑了，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安静地吃饭，偶尔说一两句话，大多是“这个菜咸淡怎么样”“明天想吃什么”这样简单的对话。

饭后，严彧收拾碗筷，朝慈回到书房继续工作。

下午三点，朝慈出来倒水时，看见严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看见朝慈，立刻笑了：“渴了？”

“嗯。”朝慈点头。

“冰箱里有我早上榨的橙汁。”严彧说，“要喝吗？”

“好。”

严彧放下书，起身去厨房，很快，他端着一杯橙汁出来，递给朝慈。

橙汁是鲜榨的，颜色很正，能看见细小的果肉纤维。朝慈喝了一口，酸甜适中，很新鲜。

“好喝。”他说。

严彧又笑了，“你喜欢就好。”

朝慈看着他，忽然问：“你今天不出门？”

严彧顿了顿：“不出。怎么了？”

“没什么。”朝慈摇摇头，“就是问问。”

他端着橙汁回到书房，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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