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纨绔》第五卷：同仇敌忾
第四十一章：九国齐心·共抗天外
地脉深处传来的震动，像是沉睡巨兽苏醒时的第一声咆哮。
上官文韬抱着昏迷的青阳茗羽冲出天外天小世界时，天空正在下着雨。那不是普通的雨，而是混杂着灰烬与血腥气的赤色雨滴，每一滴落在皮肤上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
“文韬！”司马顾泽率众在出口接应，见到他怀中的青阳茗羽脸色骤变，“青阳前辈她——”
“重伤昏迷，气息微弱。”上官文韬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孩子们呢？”
“孩子们都安全，已经送回中言皇宫。”夏侯灏轩从后方冲来，看到青阳茗羽的惨状，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天外天那些杂碎！”
即墨浩宸已展开虚空屏障为众人遮挡赤雨，他的眼神冰冷如铁：“九个孩子全数救回，但…记忆水晶里的内容已经传遍九国了。”
澹台弘毅接过青阳茗羽，手指搭在她腕脉上，文心之力缓缓渡入：“子书前辈呢？”
“还在里面断后。”上官文韬回首望向逐渐闭合的空间裂缝，那里正传来惊天动地的战斗余波。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倒飞而出。
子书无名浑身浴血，左臂呈诡异角度扭曲，落地时踉跄几步，被上官文韬及时扶住。他怀中紧紧抱着一块破碎的衣角——那是青阳茗羽此前被撕下的袖口。
“走！”子书无名只说了一个字，便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远处，天外天小世界的入口彻底崩塌，但崩塌之前，所有人都看见了那骇人的景象——空间裂缝深处，无数魔物正疯狂冲击着封印，而在它们身后，是一座以白骨堆砌而成的祭坛，祭坛顶端漂浮着一颗跳动着的、暗红色的巨大心脏。
那是魔界通道的核心。
而方才上官文韬在天外天总部拍下的记忆水晶，此刻已通过九国特有的传讯法阵，将这一切画面同步投射到了每一座城池的上空。
---
中言皇朝·永昼城
皇宫广场上，数万民众仰头看着天空中的光影画面。
画面里，柒柒、沐沐等九个孩子被锁在祭坛下方的铁笼中，他们最小的才三岁，最大的也不过四岁。孩子们恐惧的眼神，苍白的小脸，还有柒柒紧紧抱着妹妹沐沐、用自己瘦弱身躯挡在前面的模样，让无数母亲掩面哭泣。
紧接着，是诸葛砚容阴冷的声音从画面中传出：“…待魔界通道开启，这九个天生灵体的孩子将是第一批祭品。他们的灵魂将滋养魔神，他们的血肉将化作魔界降临此界的基石…”
画面切换，是第五隐杀的身影——虽然模糊不清，但那恐怖的威压透过画面都能让观看者喘不过气。
“九国？不过是圈养的家畜罢了。”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深渊，“待吾降临，尔等皆为奴仆，为魔界永世效力。”
最后，是青阳茗羽舍身挡在孩子们面前的画面——她张开双臂，身后是重伤的子书无名，身前是九个孩子，而对面，是南宫楼天斩出的那道毁天灭地的剑气。
“以我性命，护我孙儿！”青阳茗羽的声音响彻云霄。
剑气穿胸而过。
整个永昼城陷入死寂。
下一秒，愤怒的吼声从四面八方爆发：“畜生！”
“那些孩子才多大？！”
“跟他们拼了！”
皇宫高台上，子书莲雪缓缓站起身。这位向来以冷静着称的中言长公主，此刻眼中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悲恸。她的妹妹空言静站在她身侧，紧握的拳头已渗出鲜血。
“九国子民。”子书莲雪的声音通过扩音法阵传遍全城，“你们看到了。天外天要的，不只是征服，而是彻底的毁灭。他们要献祭我们的孩子，要让我们世世代代为奴，要让这片土地沦为魔域。”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我中言皇朝，将倾尽所有，与天外天死战到底。”
“我紫禁皇朝，附议！”一道声音从传送阵中传出，紫禁国君慕容妙唯的身影显现——她竟亲自赶来了。
“阳离皇朝，附议！”
“乾坤皇朝，附议！”
“刀剑神域，附议！”
“文武皇朝，附议！”
一道又一道身影通过传送阵降临，短短半日，九大皇朝中已有七位国君亲至中言。而剩下的两国——
“残邪皇朝，纳兰煜宸在此！”赤发赤眸的残邪国君踏出传送阵，他身后跟着数百名残邪最精锐的战士，“那群杂碎敢动孩子，我残邪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
最后，是花陆皇朝的上官如烟——她双眼红肿，显然是哭过，但眼神坚定：“花陆…附议。我女儿上官菊熙正在前线抵抗惊雷叛军，她说，若九国不联合，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九国君，第一次齐聚。
不是会盟，不是谈判，而是真正的——同仇敌忾。
---
边境战场·惊雷与花陆交界处
宇文兰缔一剑斩下敌将头颅，血溅三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本心即可请大家收藏：()本心即可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看向身边同样浴血奋战的上官菊熙：“菊熙，还能战吗？”
“能。”上官菊熙的声音沙哑却坚定，“我母亲来了消息，九国君已在中言会盟，决定联合抗敌。”
“好！”宇文兰缔眼中闪过狠色，“那我们就守在这里，绝不让惊雷叛军再进一步！”
远处，惊雷军阵中，闻人秉文——或者说，被诸葛砚容控制的闻人秉文——正冷冷看着战场。他身旁站着三大魔女之一的离娇魅。
“主人传来的消息。”离娇魅娇笑着，“计划有变，九国联合了。”
“意料之中。”闻人秉文淡淡道，“但联合又如何？一盘散沙罢了。”
“主人说，加快进攻节奏，在九国联军成型前，至少攻下花陆和残邪。”离娇魅舔了舔嘴唇，“还有，特别要‘照顾’那几个孩子…他们可是最重要的祭品呢。”
宇文兰缔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的对话片段，心头一沉：“菊熙，他们要针对孩子们！”
上官菊熙握剑的手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愤怒：“那就让他们试试，想动我们的孩子，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
中言皇宫·临时作战室
九国君围坐在巨大的沙盘前，但气氛压抑得可怕。
因为沙盘上，代表着天外天势力的黑色棋子，已经占据了接近三成的区域——那不只是地图上的标记，而是实实在在沦陷的国土，数以百万计的百姓流离失所。
“最新战报。”上官文韬推门而入，他换上了一身戎装，眼中的疲惫被决绝取代，“惊雷叛军分三路进攻花陆，花陆北境十三城已失守七城。残邪东部遭魔化妖兽袭击，伤亡超过二十万。而紫禁、阳离、乾坤边境，都发现了天外天小股部队渗透的痕迹。”
司马顾泽紧随其后，摊开一张密密麻麻的情报网：“根据我们抓到的俘虏口供，天外天至少拥有三十万精锐魔兵，其中还包括被魔化的妖兽军团。而他们的高端战力——陆地神仙境一人，天人合一境三人，惊世骇俗境超过二十人。”
“我们呢？”慕容妙唯沉声问。
“我们…”司马顾泽顿了顿，“陆地神仙境，目前只有子书无名前辈一人，但他重伤未愈。天人合一境，青阳茗羽前辈昏迷，子书莲雪长公主、子书瑾承剑神两位。惊世骇俗境，九国加起来不过十五人，还包括我们五兄弟和四君子。”
实力差距，悬殊得令人绝望。
“但我们有九国亿万子民。”澹台弘毅缓缓开口，“天外天要献祭的是所有人，那么所有人都会拼命。当一个人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时候，他能爆发出的力量，远超出境界的限定。”
夏侯灏轩猛地拍桌：“说得对！我阳离的将士，没有孬种！就算是死，也要崩掉他们满口牙！”
即墨浩宸冷静补充：“而且我们有地利。天外天毕竟是小世界入侵，他们的补给线漫长。如果我们能切断他们的物资供应，拖也能拖死他们。”
“问题是怎么拖。”纳兰煜宸皱眉，“魔化妖兽不需要粮草，它们吃人。”
这话让所有人脸色一白。
“所以必须主动出击。”上官文韬指向沙盘上的几个关键点，“这里是天外天小世界连接主世界的七个空间节点。如果我们能摧毁其中至少四个，就能大幅延缓他们的兵力投放速度。”
“但每个节点都有重兵把守。”呼延晏泽摇头，“强攻损失太大。”
“那就智取。”司马顾泽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我的坑人系统虽然崩了，但坑人的本事还在。给我三千死士，我能让三个节点的守军自相残杀。”
“我率军佯攻另外两个节点，吸引注意力。”夏侯灏轩立刻道。
“那剩下的两个，交给我。”宇文言卿——文武皇朝国君，这位向来以儒雅着称的君主，此刻眼中是决死的战意，“我文武皇朝的儒道战阵，也该让那些魔崽子见识见识了。”
“还有惊雷叛军的问题。”上官如烟忧心忡忡，“如果他们从后方夹击…”
“惊雷交给我。”一道虚弱却坚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闻人竹沁在侍从搀扶下走进来——他胸口的绷带还渗着血，那是被家族背叛时受的伤。
“竹沁，你的伤…”上官菊熙急忙上前。
“死不了。”闻人竹沁惨然一笑，“我父王被控制，我兄长被杀害，整个惊雷皇朝沦为天外天的走狗…这个仇，我必须亲手报。”
他看向九国君：“给我一支精锐，我熟悉惊雷地形和布防，可以从内部瓦解叛军。而且…惊雷军中还有很多忠义之士，他们只是被迫服从，一旦知道真相，必会倒戈。”
“好。”子书莲雪当机立断，“我给你五万精兵，再让兰缔和菊熙配合你，从三个方向反攻惊雷。”
战略布局在紧张的气氛中快速成型。这一刻，什么皇朝恩怨，什么历史仇隙，全都被抛到脑后。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本心即可请大家收藏：()本心即可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绝不能让那些孩子被献祭。
绝不能让这个世界沦为魔域。
---
后宫·孩子们所在的偏殿
九个孩子被严密保护着，但气氛并不压抑。
柒柒正在教弟弟妹妹们认字——用的是军阵图。
“看这里，这是锋矢阵，适合突击。”四岁的柒柒指着图纸，小脸严肃，“但如果敌人两侧包抄，就要变阵为方圆阵防守。”
三岁的沐沐抱着比她人还高的木剑，认真点头：“柒柒哥哥，那我应该站在哪里？”
“你是剑修，应该在阵眼位置，保护中间的施法者和治疗者。”柒柒指向另一个小女孩，“若夕妹妹有治愈能力，必须保护好她。”
若夕——即墨锦谣，怯生生地抱着一个布娃娃，小声说：“我会努力治疗的…”
“别怕。”八宝——夏侯知源拍拍胸脯，“我机关术可厉害了，到时候造很多很多机关兽保护你！”
“我也会音律攻击！”沅沅——夏侯洛卿举起手中的小玉笛。
“我…我会兵法。”铭铭——澹台言礼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还不太熟练…”
最小的两个孩子——三岁的雪儿（澹台慕雪）和两岁的希希（即墨静薇）依偎在一起，虽然听不懂哥哥姐姐在说什么，但还是用力点头：“我们也帮忙！”
门外的守卫们听着孩子们的对话，眼眶发热。
这些孩子才多大啊，本该是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却已经要思考如何战斗，如何保护彼此了。
一名老侍卫抹了把眼泪，对同伴低声说：“老子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那些魔崽子碰这些孩子一根头发！”
---
深夜·皇宫屋顶
上官文韬独自一人坐在屋脊上，望着远处连绵的军营灯火。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顾泽。”
“睡不着？”司马顾泽在他身边坐下，递过一壶酒。
“嗯。”上官文韬接过酒壶喝了一口，辛辣入喉，“我在想，如果我们输了会怎样。”
“不会输。”
“我是说如果。”
司马顾泽沉默片刻，缓缓道：“如果输了，孩子们会死，所有人都会死。然后这个世界会被魔气侵蚀，变成另一个地狱。”
“所以我们不能输。”上官文韬握紧酒壶，“哪怕赔上一切。”
两人并肩坐着，许久没有说话。远处传来军营的号角声——那是夜巡的士兵在换岗。
“还记得我们刚穿越来的时候吗？”司马顾泽忽然笑了，“在质子府，你装得一本正经，我到处坑人，灏轩那家伙天天犯贱，弘毅整天装逼，浩宸到处夺笋…那时候真以为，这辈子就当个纨绔世子混吃等死了。”
“是啊。”上官文韬也笑了，“那时候多简单，只要想着怎么不被人看出破绽，怎么在这个陌生世界活下去。”
“可现在…”司马顾泽看向自己的手，“我们手上沾了多少血？杀了多少人？有时候半夜醒来，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但我们的初衷没变。”上官文韬轻声说，“保护想保护的人，守护该守护的东西。只不过当初想保护的只是彼此，现在…是整个世界。”
司马顾泽转头看他：“你怕吗？我是说，死。”
“怕。”上官文韬坦然承认，“我怕我死了，静儿怎么办，柒柒怎么办，这个天下怎么办。但更怕的是，我活着，却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死。”
“所以我们得赢。”司马顾泽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光是为了孩子，为了百姓，也为了我们自己——我们好不容易在这个世界找到了爱人，有了家庭，有了兄弟，有了值得拼命的一切，凭什么让那些魔崽子夺走？”
上官文韬也站起来，两人碰了碰酒壶。
“为了这一切。”
“为了这一切。”
---
三天后·七大节点作战开始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三千死士在司马顾泽率领下，悄无声息地潜入第一个空间节点——位于紫禁与阳离交界处的“断龙谷”。
这里是天外天最重要的物资中转站，守军三万，由三大使者之一的“血煞使”坐镇。
“记住，你们的任务不是杀敌，是制造混乱。”司马顾泽压低声音对死士们说，“把炸药埋在指定位置，把毒药投进水源，把伪造的军令混进他们的传令系统——做完就撤，绝不可恋战。”
死士们眼神坚毅，齐齐点头。
同一时间，夏侯灏轩率五万精兵，大张旗鼓地进攻第二个节点“黑风岭”。战鼓震天，箭雨如蝗，完全是一副主力决战的架势。
“来啊！魔崽子们！你夏侯爷爷在此！”夏侯灏轩一马当先，长枪如龙，所过之处魔兵纷纷倒下。
黑风岭守军果然被吸引，立刻向总部求援。
而真正的杀招，在第三个节点“白骨原”——这里由宇文言卿亲自率领的三万儒道战阵，正以一种完全不同于常规战法的形式推进。
三千儒生齐声诵读战诗，浩然正气化作金色文字，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道锁链，将魔兵的行动死死限制。紧接着，文武皇朝的重甲步兵如钢铁洪流般碾压而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本心即可请大家收藏：()本心即可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宇文言卿长剑指天，引动天地正气，一剑斩下，数百魔兵灰飞烟灭。
但最惨烈的战斗，发生在第四个节点“泣血渊”。
这里是上官文韬和即墨浩宸负责的——他们面对的，是三大护法之一的“暗影护法”，以及整整五万魔化妖兽。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妖兽的嘶吼声震耳欲聋，它们没有理智，只有杀戮本能，前赴后继地冲向人类军阵。
“稳住！”上官文韬立于阵前，附庸系统全力运转——虽然系统本身已经崩溃，但那种收服人心的能力已经融入他的灵魂，“弓箭手齐射！长枪兵上前！”
箭雨落下，前排妖兽倒下，但后面的踩着同伴尸体继续冲锋。
即墨浩宸的身影在战场各处闪烁，每一次出现都会夺走一名妖兽统领的性命，然后消失。他的夺笋能力演化成了极致的刺杀术，专挑指挥节点下手。
但妖兽太多了，杀不完。
“文韬！左侧防线要破了！”即墨浩宸传音道。
“我去！”上官文韬冲向左翼，那里已经有妖兽突破了防线，正在撕咬士兵。
他长剑如虹，连续斩杀三头巨型妖兽，但更多的妖兽涌上来。
“主公小心！”一名年轻将领突然冲过来，用身体替他挡下一记利爪袭击——利爪贯穿了那将领的胸膛。
“陈副将！”上官文韬目眦欲裂。
“主公…快走…”年轻将领吐着血，却还死死抱住那头妖兽，为上官文韬争取时间。
类似的情景在战场各处上演。不断有人倒下，不断有人用生命为同伴争取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这就是战争，没有浪漫，只有血与死亡。
---
一天一夜后
七大节点的战斗陆续结束。
司马顾泽成功摧毁三个节点，三千死士活着回来的不到五百。
夏侯灏轩佯攻成功，牵制了大量敌军，但自身伤亡过半。
宇文言卿的白骨原大捷，全歼守军两万，儒道战阵初显神威。
而上官文韬和即墨浩宸的泣血渊…惨胜。
五万妖兽全歼，暗影护法重伤逃遁，但人类联军付出了三万条生命的代价。
战后，上官文韬站在尸山血海中，看着士兵们收敛同伴的遗体，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永远闭上了眼睛。
“他们都有家人。”他喃喃道，“有父母，有妻儿，有等着他们回去的人。”
即墨浩宸沉默地站在他身边，脸上溅满了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但我们赢了。”许久，即墨浩宸才说，“七大节点毁了四个，天外天的兵力投放速度会减慢至少三成。这三成时间，足够九国完成全面动员。”
是啊，赢了。
但这胜利的代价，太重了。
---
七天后·九国联军正式成立
中言皇朝永昼城，百万大军集结。
九国旗帜第一次并列飘扬，不同服饰、不同兵种的将士站在一起，虽然陌生，但眼神是一样的——决绝。
高台上，子书莲雪身穿战甲，面对百万将士，声音通过法阵传遍每一个角落：
“今日，我们站在这里，不为征服，不为荣耀，只为生存！”
“天外天要献祭我们的孩子，要毁灭我们的家园，要让我们世世代代为奴！我问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百万人的怒吼震天动地。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战！战！战！”
子书莲雪拔剑指天：“今日起，九国联军成立！我们只有一个目标——将天外天赶出我们的世界，将那些魔崽子杀得片甲不留！”
“为了孩子！为了家园！为了每一个珍视的人！”
“九国同心，共抗天外！”
百万将士齐声高呼，声浪如潮，直冲云霄：
“九国同心！共抗天外！”
这一刻，曾经的质子、纨绔、世子，如今的统帅、将领、父亲，五兄弟站在军阵最前方，望着这波澜壮阔的一幕。
他们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但他们也知道，这一次，他们不是孤军奋战。
他们的身后，是整个世界的怒火与决心。
纵使前路是尸山血海，纵使结局可能是魂飞魄散。
但有些仗，必须打。
有些人，必须护。
有些事，必须做到底。
因为——
纨绔不过是面具，担当方显本色。
而担当的代价，他们早已准备好支付。
哪怕是一切。
军阵的呐喊声在永昼城上空久久回荡，那不仅仅是百万将士的怒吼，更是整个世界的回响。当九面皇旗第一次并列飘扬，猎猎作响的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的誓言被重新唤醒。
上官文韬站在军阵最前方，他能感觉到身后每一道目光的重量——那不是压力，而是一种托付。百万条性命，亿万人的期待，此刻都压在他们五兄弟肩上。
“后悔吗？”他忽然低声问身旁的司马顾泽。
“后悔什么？”司马顾泽目光扫过连绵的军阵，“后悔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后悔摊上这么个烂摊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本心即可请大家收藏：()本心即可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嗯。”
司马顾泽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苦涩，但更多的是释然：“说实话，如果能选，我宁愿在原来的世界当个普通人，朝九晚五，结婚生子，平平凡凡过一辈子。”
他顿了顿，看向上官文韬：“但既然来了，既然有了静儿，有了沐沐，有了这些兄弟，有了这个需要我们守护的世界——那就不后悔。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夏侯灏轩凑过来，一如既往地咧着嘴：“就是，大老爷们矫情什么？干就完了！等打完这一仗，老子要喝三天三夜的酒，睡七天七夜的觉，然后…”
“然后什么？”澹台弘毅难得地没有嘲讽他。
“然后看着沅沅长大，看着她嫁人，看着我的外孙出生。”夏侯灏轩说这话时，眼神温柔得不像他，“最好是个女孩，像她娘。”
即墨浩宸没说话，只是默默擦拭着他的短刃。那把刀已经崩了三个缺口，但他舍不得换——那是沈梓悠送他的定情信物。
五兄弟就这样沉默地站着，直到子书莲雪的讲话结束，直到军阵开始有序地开拔。
---
联军大营·统帅帐
九国君与联军高层齐聚，气氛比几天前更加凝重。因为最新情报显示，天外天已经开始全面反扑。
“泣血渊之战后，天外天改变了策略。”司马顾泽指着沙盘上新出现的黑色标记，“他们不再强攻主要城市，而是化整为零，以小队形式渗透九国腹地，专门袭击平民村庄，制造恐慌。”
“而且手段极其残忍。”纳兰煜宸脸色铁青，“我残邪东部三十七个村庄，无一活口。他们不是简单地杀人，而是…献祭。每个村庄都被布置成血祭法阵，村民的尸体被摆成诡异的图案。”
帐内一片死寂。
那是纯粹的恶，不是为了征服，不是为了利益，而是为了杀戮而杀戮，为了献祭而献祭。
“他们在积蓄力量。”子书莲雪沉声道，“每一次血祭，都会增强魔界通道的力量。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三个月，通道就会完全打开。”
“三个月…”慕容妙唯闭了闭眼，“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在三个月内结束战争。”
“不。”上官文韬忽然开口，“不是结束战争，而是摧毁通道本身。只要通道还在，天外天就能源源不断地获得魔界支援，我们永远杀不完。”
“可通道在天外天小世界深处。”呼延晏泽皱眉，“要杀进去，难如登天。”
“那就杀进去。”夏侯灏轩拍案而起，“集中所有精锐，直捣黄龙！外围的魔兵交给联军牵制，我们组成尖刀队，杀进小世界，摧毁通道！”
“这是自杀。”宇文言卿摇头，“就算我们能突破层层防线，天外天总部还有第五隐杀坐镇，还有三大弟子，还有无数高手…”
“那就自杀。”澹台弘毅平静地说，“用我们的命，换通道毁。用我们的死，换孩子们活，换天下太平。”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
许久，子书莲雪缓缓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但尖刀队的人选，必须是最强的——你们五兄弟，四君子，我，瑾承，还有各派掌门。总共不超过二十人。”
“二十人杀进天外天老巢？”上官如烟倒吸一口凉气，“这…”
“是去送死。”子书莲雪坦然承认，“但有时候，送死是唯一的选择。”
---
偏殿·孩子们不知道的告别
夜深了，孩子们已经睡下。
五兄弟悄悄来到偏殿，站在门外，透过窗缝看着里面熟睡的小脸。
柒柒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皱，小手紧紧抓着沐沐的衣角。沐沐怀里抱着木剑，即使在梦里也不肯松手。沅沅蜷缩着身子，眼角还有泪痕。铭铭在说梦话，依稀能听到“爹爹别走”。若夕抱着布娃娃，雪儿和希希依偎在一起…
每一个孩子，都是他们的心头肉。
“这一去，可能回不来了。”上官文韬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也得去。”司马顾泽说，“我们不去，他们就得死。我们去了，他们还有可能活。”
夏侯灏轩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沅沅周岁时他亲手雕的，雕工粗糙，但沅沅很喜欢。他把玉佩轻轻放在窗台上。
澹台弘毅取出一本书，那是他这几天连夜写的，记录了他毕生所学，从文道到谋略。他把书也放在窗台上。
即墨浩宸放下的是一把小小的木刀，和沈梓悠送他的那把一模一样，只是尺寸缩小了。
上官文韬最后放下的，是一枚帅印——那是中言皇朝大元帅的印信，代表着他能调动的所有兵权。他把它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如果我们回不来，这些就是遗物。”他轻声说，“如果回来了…就当是给孩子们的礼物。”
五人深深看了孩子们最后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没有哭，没有煽情，甚至没有说“再见”。
因为他们知道，有些告别，说出来就软弱了。
而他们，不能软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本心即可请大家收藏：()本心即可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黎明·尖刀队集结
永昼城外的传送阵前，二十人静静站立。
五兄弟，四君子，子书莲雪，子书瑾承，寒江派新任掌门江依诺，药王谷谷主韩雪澜，乾坤文院院首岑瑾萱，刀剑神域域主沈梓悠——是的，五兄弟的妻子们全都来了。
“你们…”上官文韬看着空言静，喉头哽住。
“我们是一体的。”空言静握住他的手，“你在哪，我在哪。”
韩雪澜挽住司马顾泽的手臂：“坑人这种事情，怎么能少了我？”
江依诺与夏侯灏轩并肩而立：“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岑瑾萱站在澹台弘毅身侧：“我的文心，也能杀敌。”
沈梓悠拉着即墨浩宸的手：“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子书莲雪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欣慰，也闪过悲伤。她转头看向身边同样整装待发的子书瑾承：“哥，怕吗？”
“怕。”子书瑾承坦然道，“但更怕什么都不做。”
四君子对视一眼，梅兰竹菊，四种气韵在此刻融为一体。
传送阵开始发光。
“最后确认一遍任务。”子书莲雪声音清冷，“传送阵会将我们送到天外天小世界外围，从那里开始，我们将面对层层防线。我们的目标是位于小世界核心的魔界通道祭坛。沿途所有阻碍，格杀勿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这一去，很可能无人能还。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无人动。
“好。”子书莲雪深吸一口气，“那就——”
“等等！”一个稚嫩的声音忽然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柒柒光着脚跑过来，身后跟着其他八个孩子。孩子们显然刚醒，头发凌乱，衣服也没穿好，但一个个眼神坚定。
“爹爹，娘亲，你们要去哪？”柒柒问。
上官文韬蹲下身，想摸摸儿子的头，但柒柒躲开了。
“你们要去打大坏蛋，对不对？”柒柒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去很危险的地方，可能回不来了，对不对？”
孩子们都哭了。
“柒柒不哭。”上官文韬轻声道，“爹爹和娘亲要去保护你们，保护所有人。”
“我们不要你们保护！”沐沐突然大喊，“我们要你们活着！”
沅沅抱住夏侯灏轩的腿：“爹爹别走…沅沅害怕…”
铭铭拉着澹台弘毅的衣袖：“爹爹说过，一家人要在一起…”
若夕、雪儿、希希…每一个孩子都在哭，都在哀求。
这是最难的一关。
比面对千军万马更难，比面对死亡更难。
因为你要看着你最爱的人哭，然后还是要转身离开。
空言静蹲下身，轻轻擦去柒柒的眼泪：“柒柒，你是哥哥，要照顾好弟弟妹妹。等爹爹娘亲回来，给你们带糖吃，好不好？”
“不好！”柒柒哭得更凶，“上次青阳奶奶也说带糖回来，可她…她…”
他说不下去了。
孩子们都知道，青阳茗羽至今昏迷不醒，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
“这次不一样。”上官文韬抱了抱儿子，在他耳边轻声说，“爹爹答应你，一定会回来。拉钩？”
柒柒看着父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那是视死如归的决心，也是无论如何都要回来的承诺。
他伸出小指，和父亲拉钩。
其他孩子也纷纷和父母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稚嫩的童声在黎明中响起，像是一首悲壮的歌。
传送阵的光越来越亮。
“走！”子书莲雪率先踏入阵中。
二十人，一个接一个，消失在光芒里。
孩子们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传送阵，看着地上父母留下的那些“礼物”，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柒柒捡起父亲留下的帅印，紧紧抱在怀里。
“爹爹，娘亲，一定要回来。”他对着天空轻声说，“如果你们不回来…等柒柒长大了，就去把你们都找回来。哪怕走遍天涯海角，哪怕找遍每一个世界。”
其他孩子围过来，小手叠在一起。
“一起找。”
“一起等。”
“一起长大。”
“然后…保护这个世界，像爹爹娘亲一样。”
晨光终于完全照亮大地。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战争，才刚刚进入最残酷的阶段。
喜欢本心即可请大家收藏：()本心即可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