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寧和周朝阳就吃饭这么会儿功夫,自行车丟了!
气的周朝阳在门口直骂:“哪个王八蛋,连我的自行车都敢偷,是不是不想好了,別让我逮著,要不一准把他给剁了。”
盛安寧也没想到,治安这么不好吗?就在店里吃个饭,自行车就能丟了。
安抚著暴怒的周朝阳:“我们去附近找找,说不定小偷还没骑远呢。”
周朝阳被盛安寧的话逗乐了:“你觉得可能吗?恐怕早就跑了几道山樑了,到时候把车子磕伤几块,铃鐺卸掉,我也认不出来啊。”
更可气的是,车子还跟单位借的,她还要买个新车去还了。
想想就忍不住骂了一会儿。
最后,盛安寧和周朝阳两人只能走回去,气得周朝阳一路上都在诅咒偷车贼生个儿子没屁眼。
最后又觉得自己说话有些过分,赶紧捂著嘴:“不行不行,我不能胡说八道让我大侄听见。”
盛安寧安慰她:“你大哥前些天给我票里还有一张工业票,我给你钱,你拿去买自行车赔人家。”
周朝阳瞪眼:“干嘛呀,我自己有钱也有工业票,我白票还有好几张,到时候都给你。”
想想也还是肉疼:“我本来都计划好的,等钱攒够了,给你弄台电视机的。”
电视机恐怕整个龙北市都没一台,周朝阳一心想给大哥大嫂准备个丰厚的见面礼,结果现在好了,还要损失一张工业票。
盛安寧赶紧拦著:“不用不用,我们要电视也没办法看啊,这边肯定搜不到台,到时候拿回来就是摆设。”
周朝阳嘆气:“现在想要也没了,等我再攒攒钱。”
越想越气,这个陆长风好像有点儿不吉利,要不也不会让她平白损失一辆自行车!
到了晚上,周朝阳就搬著东西过来跟盛安寧一起住。
怕盛安寧不肯她的钱,周朝阳提前换好了红白,还有各种粮票,来塞给盛安寧。
两人晚上躺在床上没事聊天时,就说到了高考,周朝阳觉得盛安寧没问题:“你户口在我大哥这里,又不是医院的正式职工,到时候让我大哥给找人开介绍信就行。”
提到周时勛,盛安寧感觉格外的想,这才分开第一个晚上,就感觉各种的不適应,心都空了一大块。
也不知道接下来一个月怎么过。
周朝阳没注意盛安寧的情绪,又提起了肖燕:“那个肖燕是不是也想高考,她可能就有些难度了,她属於知青,知青点那么多知青,大多都是有文化的,恐怕都等著这个机会回城呢,你看著吧,现在肯定就有不少人听到风声,开始活动了呢。”
盛安寧还真不知道这个:“你竟然还知道这个?”周朝阳有些自得:“我聪明啊,虽然我不喜欢学习,但我喜欢看报纸也喜欢没事听年长的叔叔伯伯们聊天,所以懂那么一点。”
盛安寧没想到还会这么麻烦,感嘆了一下,觉得自己命还挺好,周时勛就是她最大的金手指啊。
翻了个身,把周时勛的枕头抱在怀里,忍不住想周时勛这会儿在上火车没有,在火车上睡了没有?
开始的日子难熬,一个星期后,盛安寧就习惯了周时勛不在的日子,白天上班,晚上看书学习,和周朝阳两人吹牛聊天,日子过得也算愜意。
而现在,她也能很肯定是怀孕了,每天饭量惊人,还改了很多饮食习惯,以前喜欢吃青菜米饭,现在就喜欢吃浓油酱赤的菜,还喜欢吃麵条。
葱爆锅,放点酱油醋的麵条,就能吃得津津有味。
盛安寧都有些惊奇,也知道孕妇会因为怀孕后改变很多以前的习惯,却没想到会变化这么大。
她的饭量让周朝阳也震惊,一大早看著盛安寧吃了一大碗清汤掛麵,著实有点惊著:“嫂子,你最近饭量有点儿嚇人啊。”
主要盛安寧以前的饭量实在一般,现在顿顿吃很多,就有些不正常了。
盛安寧放下碗筷:“可能怀了个小饕餮?半夜就能饿醒了,吃这么多不到中午还饿,我一会儿还要带个饼子,免得饿得抓心挠肝没吃的。”
想想也觉得奇怪:“很多都是三个月开始有反应,我这个实在反应太早了。”
周朝阳也不懂,反而安慰著盛安寧:“没事,能吃是好事,我大哥的工资要是不够吃,我这里还有粮票呢,保管不让你饿肚子。”
盛安寧嘆口气:“也不知道你大哥到京市没有,事情办得顺利不,你说调查你二哥那事有没有危险?”
周朝阳也不敢乱说,要说没有危险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想害二哥的背后黑手就在京市,那大哥去就等於进了人家的地盘。
不仅有危险,危险还很大。
但这些肯定不能告诉盛安寧,让她跟著担心受怕:“没事,陆长风也在呢,还有我爸妈爷爷都在,怎么可能让大哥有危险。”
盛安寧心里依旧隱隱不安,又联繫不上周时勛,就难免胡思乱想。
……
刚到京市的周时勛,已经和陆长风会合,两人住在火车站附近的旅社。
陆长风先把所有的调查资料递给周时勛:“胡耀宗和他父亲胡世良勾结境外势力的证据都在这里,周陆明曾无意跟妻子说过並不是周家的孩子,胡耀宗父子就顺著这个做文章,故意让周陆明知道周峦城也发现了你的存在,然后引他去害周峦城。”
“混乱中,他们引开周峦城,想用活的周峦城去换钱,没想到周峦城命大跑了,现在让你来,我们就是要揭穿这一对父子,只是你妹马上就要嫁给胡耀宗,你能拦住吗?”
周时勛拧眉看著一张张材料,气得血脉賁张,手都有些颤抖,这还是人干的事吗?冷声回著陆长风的话:“不用管她,我明天就回一趟周家。”
陆长风点头:“你回来,胡世良肯定坐不住会出手,到时候我们就会抓他个现行,不过你要注意安全。”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