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挺快啊。寒山站在防御墙的缺口处,怀里抱着个金属球,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正是星港的能源核心,可惜还是晚了点。他将核心往地上一扔,春眠老人突然扑过去,用身体护住那个球体。
别碰它!老人嘶吼着,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那里面有春江的研究数据!
寒山一脚踹在春眠胸口,老人像片叶子般飞出去,撞在断墙上,咳出一口鲜血。老东西,碍事。他抬脚就要踩下去,沈青枫的钢管已经呼啸着砸到面前。
的一声脆响,钢管被寒山的利爪挡住,火花四溅。沈青枫这才看清他的脸——左半边是正常的人类皮肤,右半边却覆盖着暗绿色的鳞片,眼睛是纯粹的金色,没有瞳孔。
几年不见,力气倒是长了不少。寒山轻笑,手腕一翻,利爪擦着沈青枫的脖颈划过,带起一串血珠,可惜,还是这么蠢。
沈青枫不退反进,机械臂突然变形,化作一条长鞭缠住寒山的腰,同时按下掌心的按钮。尝尝这个!他吼道,高压电流顺着鞭身窜出,寒山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就这?寒山突然笑了,鳞片下的肌肉虬结着膨胀,竟硬生生挣断了金属鞭,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可是免疫电流的。他的右臂突然拉长,利爪直取沈青枫的心脏。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箭矢精准地射在寒山的肘关节处,是江清!女射手站在一栋高楼的天台上,机械弓已经换成了重型狙击形态,箭筒里的火箭矢泛着危险的红光。看这里,怪物!她冷笑,扣动扳机。
寒山被迫转身格挡,沈青枫趁机冲到春眠身边,老人已经昏迷过去,怀里还死死抱着能源核心。孤城,掩护我!他背起老人,发现核心表面的纹路正在发光,像某种呼吸灯一样明暗交替。
想跑?寒山甩开箭矢,金色的瞳孔里闪过杀意,给我留下吧!他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所有掠夺者的机甲同时转向,武器对准了沈青枫的方向。
不好!沈青枫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将春眠推向赶来的花重,带爷爷走!快!
他转身迎向机甲群,机械臂展开成盾牌形态,挡住如雨般的能量束。高温让金属盾牌发出红光,烫得他手臂发麻。就在这时,能源核心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春眠老人掉落在地的麻袋被光芒笼罩,竟缓缓漂浮起来,袋口敞开,飞出无数细小的光点。
那是...江清失声惊呼,是源能结晶!春眠爷爷一直在收集这个?
光点在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寒山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不可能!这些结晶怎么会有这么强的能量?
沈青枫突然想起春眠说过的话——三十年前,他儿子春江是议会的研究员。那些结晶,一定是春江留给父亲的遗物!他看着漩涡中心最亮的那一点,突然明白了系统的提示——那不是噬星族的信号,是这些源能结晶共鸣产生的波动!
寒山,你不是想要源能吗?沈青枫大笑,机械臂插入地面的裂缝,将埋藏在星港地基下的源能管道硬生生拽了出来,给你!
高压源能顺着管道喷涌而出,与空中的结晶漩涡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蓝光和红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掠夺者的机甲在光柱周围纷纷解体,像被投入熔炉的冰块。
寒山发出不甘的怒吼,身体被光柱吞噬,鳞片在高温下发出滋滋的响声: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
光柱散去时,西北区一片狼藉,只有那些源能结晶还在缓缓飘落,像蓝色的雪花。沈青枫瘫坐在地上,机械臂的外壳已经完全融化,露出里面闪烁的线路。沈月痕扑过来抱住他,作战服上沾满了灰尘,发带也不知丢到了哪里,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哥,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颤抖地抚摸他脖子上的伤口。
沈青枫笑着摇头,刚想说话,突然看到春眠老人慢慢坐起来,手里捧着半块焦黑的压缩饼干,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春江,爸爸...做到了...老人的身体突然一僵,头歪倒在胸前,手里的饼干掉落在地,碎成几片。
沈月痕的哭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这一幕。花重突然跪下去,朝着老人的方向重重磕头,额头撞在金属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江清走到沈青枫身边,递给他一支修复剂:能源核心保住了,但净化炮的预备能源只够启动一次。她的目光落在春眠老人身上,声音低沉,我们...该怎么办?
沈青枫没有回答,他望着远处掠夺者舰队撤退的方向,那里的天空正在慢慢变成诡异的紫色。碧空系统的提示再次弹出,这一次,文字是刺眼的红色:【检测到噬星族母巢跃迁信号,距离星港还有1000公里】。
星港硝烟尚未平,残阳如血染空城。
源能已随忠魂逝,犹有孤光透甲明。
盾碎还凭血肉挡,炮寒再以骨为擎。
遥看紫霭千重至,谁引长弓向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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