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洛卡的晶体眼猛地睁大,星桥的材质怎么会克制源能吞噬器?
沈青枫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的瞳孔也染上了淡淡的银色。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狡黠:忘了告诉你,这座星桥是用古文明的星核钢建造的,这种金属最擅长的就是净化异种能量。他站直身体,之前流失的源能不仅全部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充盈,现在,该轮到我们反击了。
江清最先反应过来,重新拉开机械弓。这一次,箭头的蓝光比刚才亮了十倍,甚至在空气中拉出残影:洛卡,还记得我说过要让你尝尝穿糖葫芦的滋味吗?
三支电磁箭呈品字形射向洛卡,中间那支精准地命中了他的晶体眼。洛卡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捂着眼睛后退,撞到了身后的士兵。混乱中,沈青枫已经冲到近前,源能凝聚在右拳,一拳砸在洛卡的胸口。
咔嚓声中,洛卡的外骨骼胸骨凹陷下去。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青枫,嘴里涌出暗紫色的血液:你......你的源能......
沈青枫没给他说完的机会,左手抓住他的肩膀,右手凝聚源能刀,干脆利落地切断了他那条异化的左臂。绿色的血液喷溅在他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这一刀,是替孤城还的。
洛卡倒在地上抽搐,眼里的光芒渐渐熄灭。剩下的士兵见状四散奔逃,却被江清的箭矢一个个点名。烟笼也缓过劲来,操控着金属尖刺封锁了所有退路。不到三分钟,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噬星族士兵就全军覆没。
沈青枫喘着粗气坐在地上,看着星桥残骸上闪烁的白光,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他转头看向江清,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的脸发呆,眼神里带着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摸到一手黏糊糊的绿色血液。
江清突然笑了,伸手帮他擦掉脸上的血污,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一丝颤抖: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刚才的样子,特别像你爸。
提到父亲,沈青枫的动作顿住了。他从小就听人说父亲是个英雄,却没人告诉他英雄到底是什么样子。他看着江清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睫毛很长,眼角有颗小小的痣,在白光下看得格外清楚。
清姐,他喉结动了动,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你......
话没说完,江清突然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触感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沈青枫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硝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香——那是她常备的止血药的味道。
这是奖励你的。江清说完,猛地站起身,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我去看看有没有活口。
沈青枫摸着自己的嘴唇,傻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心脏跳得像要炸开。烟笼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腰,银色瞳孔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哥,脸红了哦。
小孩子家懂什么。沈青枫嘴硬地别过脸,却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碧空的虚拟形象突然急促地闪烁起来,白裙变成了刺眼的红色:警告!检测到高强度空间波动!坐标......是洛卡的尸体!
沈青枫立刻收起笑容,警惕地看向地上的尸体。只见洛卡的尸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化作无数暗紫色的光点,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扭曲的虫洞。虫洞深处传来低沉的咆哮声,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这是......空间裂缝?江清搭弓上箭,脸色凝重,洛卡这混蛋,竟然把自己当成了坐标信标!
虫洞越来越大,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星桥残骸上的白光忽明忽暗。沈青枫感觉到一股比洛卡强百倍的源能波动从虫洞深处传来,那股力量带着冰冷的恶意,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是噬星族的高阶将领!烟笼的声音带着恐惧,哥,我们快跑!
沈青枫却摇了摇头,他看着虫洞深处隐约浮现的巨大阴影,突然想起父亲留下的日记里写过的话:真正的战士,从不畏惧风暴,因为风暴过后,总会有新的黎明。他握紧拳头,源能在体内沸腾,银色的光芒从他身上喷涌而出,与星桥的白光交相辉映。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的桀骜和决绝,我们可是星火小队啊。
江清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眼眶一热。她深吸一口气,机械弓上的蓝光再次亮起,这一次,光芒凝聚成了实体,仿佛一柄真正的长箭:说的对,我们可是星火小队。
烟笼也挺直了腰板,银色的瞳孔里重新燃起光芒。他双手按在地上,星桥残骸开始剧烈震动,无数根金属尖刺从地面升起,在他们面前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要打架?算我一个!
虫洞深处的咆哮声越来越近,巨大的阴影渐渐清晰——那是一只覆盖着暗紫色鳞片的巨爪,光是指甲就有战舰那么大。它猛地从虫洞里伸出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拍向星桥残骸。
沈青枫迎着巨爪冲了上去,源能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光剑,剑身流转着星桥的白光和他自身的银光。他身后,江清的电磁箭已经蓄势待发,烟笼操控着金属屏障严阵以待。
星桥的白光与巨爪的暗紫色光芒碰撞的瞬间,整个空间仿佛都静止了。然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了整个星域。
烽烟再起锁星桥,残甲横陈雪未消。
血溅青锋寒敌胆,光凝利剑斩魔妖。
三千忠骨埋星野,一寸丹心照九霄。
莫问归途何处是,此身已许国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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