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老实屠夫6天屠12人,藏在温顺面具下的滔天恨意

2006年的吉林省通化市,秋意已浸透了长白山余脉的每一寸土地。山间的风卷着蒿草与庄稼的气息,掠过一个个散落的村落,本该是收获的安宁时节,一场足以震惊全国的血腥风暴,却在一个看似普通的周六悄然酝酿。

谁也不会想到,那个平日里闷不吭声、杀猪手艺精湛的农民,那个守着新房新车、对妻儿眉眼带笑的男人,会在短短6天里,挥舞着冰冷的杀猪刀,将12条鲜活的生命送入黄泉,另有5人倒在他的刀下重伤垂危。

古稀老人的哀嚎、发小挚友的不解、乡邻的惊恐逃窜,都没能停下他失控的脚步。一个人人称道的老实人,为何会一夜之间沦为令人发指的杀人魔王?这起轰动全国的“石跃军通化连环杀人案”背后,藏着的是积压多年的屈辱,还是一场无法挽回的性格悲剧?

2006年9月23日,夜色还未完全褪去吉林通化县二密镇的轮廓,寂静的街道上只有零星的犬吠,偶尔传来早起农户推门的吱呀声。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周六,柳河县柳南乡通沟村在雄鸡此起彼伏的啼鸣中苏醒,袅袅炊烟裹着淡淡的柴火与蒿草味,漫过家家户户的院墙。

村里的日子早已不是过去单一的农耕模样。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透了这片黑土地,党的好政策让农民们的腰包渐渐鼓了起来,种地不再是唯一的生计。有人搞起了家禽养殖,有人开起了村口的小卖店,还有人靠着一门手艺走南闯北,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村东头的石跃军家,便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富裕户。靠着屠宰生猪、赶集贩卖的营生,石跃军硬生生攒下了家业,一个宽敞的大院,三间亮堂的砖瓦房在村里格外扎眼,右侧整齐排布着猪圈、屠宰作坊和猪肉储存间,血腥味与猪粪味常年交织,却在石跃军眼里是生活的底气;左侧的铁门车库里,停着他视若珍宝的福田牌白色半截子货车,那是他拉猪、赶集的得力帮手,也是家里日子红火的象征。大院外,还有几亩自家的田地,农忙时种些庄稼,农闲时便一心扑在杀猪卖肉的生意上。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石跃军就像往常一样,发动了那辆半截子货车,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村头的宁静。他要赶去和平乡大力村收猪,足足买了4头肥壮的生猪,盘算着周日去通化县干沟乡赶集,这几头猪能卖个好价钱,足够给妻子添件新衣裳,给小儿子买些零食。

换作往常,拉着满车的生猪回家,石跃军脸上总会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他平生就两大爱好,一是爱听田震的歌,那略带沙哑却铿锵有力的嗓音,总能让他在疲惫时找到慰藉,仿佛所有的辛苦都能在歌声里消散;二便是杀猪,锋利的杀猪刀在他手里翻飞,从放血、褪毛到开膛破肚,一套流程行云流水,每一次挥刀都像是在雕刻自己的生活,靠着这门手艺,他撑起了一家四口的生计,让妻子贤惠持家,让一双儿女衣食无忧。

可9月23日这一天,石跃军的脸上却看不到半分喜色,眉宇间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烦躁像无数条细小的蚯蚓,在他的心底钻来钻去,啃噬着他的理智。这份烦躁,并非突如其来,而是在四个月前就埋下了种子,且愈演愈烈。

时间倒回当年5月初,通化县二密镇的个体屠宰户李振军,承包了镇上的屠宰点,成了手握实权的屠宰点管理员。按照相关部门的规定,周边村屯所有的肉贩子,都必须将生猪送到这个屠宰点进行统一屠宰、检疫,拿到合格证明后才能上市销售。这本是规范市场的正常举措,可在石跃军眼里,却成了一道“抢钱”的门槛。

每头猪要缴纳63块钱的屠宰费和检疫费,看似不多,可对于靠薄利多销的石跃军来说,日积月累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更让他无法忍受的,不是这笔费用,而是李振军这个人。在石跃军的口中,李振军仗着自己是屠宰点管理员,动辄高收费、乱罚款,靠着手中那点权力肆意刁难乡邻,把屠宰点变成了自己谋利的工具。

“本来一头猪就挣不了几个钱,经他这么一盘剥,几乎就没剩多少利润了。”石跃军不止一次地在妻子面前抱怨,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怒。可抱怨归抱怨,他不敢真的反抗,李振军在镇上有关系,要是得罪了他,以后连杀猪卖肉的门路都可能被断。

为了少交点费用,石跃军动起了歪心思。他每次去屠宰点,都会先在家里偷偷杀一头猪,把猪肉藏好,再拉着一头生猪去屠宰点“走个过场”。这样一来,就能省下一头猪的63块钱费用,积少成多也是一笔可观的数目。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终究没能逃过李振军的眼睛。

有一次,石跃军又如法炮制,带着家里杀好的猪肉和一头生猪来到屠宰点,刚把猪肉从车上卸下来,就被李振军抓了个正着。李振军当场翻脸,不仅没收了他藏的猪肉,还撂下狠话,要罚他3到4万元。这笔钱在当时,相当于石跃军大半年的收入,足以压垮整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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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大案纪实録请大家收藏:()大案纪实録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石跃军慌了神,连忙托了各种关系,找熟人给李振军说好话,软磨硬泡了好几天,又凑了几千块钱交了罚款,这才勉强了事。可这件事,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石跃军的心里。他固执地认为,李振军就是故意针对他、刁难他,是想把他逼上绝路。

石跃军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钱,那是他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底气,也是支撑他养活全家的支柱。李振军的没收与罚款,不仅让他损失了钱财,更让他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踩在了脚下。从那天起,他就和李振军结下了不共戴天的仇怨,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杀死李振军,报仇雪恨。

复仇的怒火在他胸腔里燃烧,让他茶不思饭不想,整日里魂不守舍。家里人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往日里虽沉默寡言,但总会主动和妻儿说话的石跃军,变得越来越孤僻,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两眼发直,不管谁叫他都不理不睬。

妻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遍遍追问他是不是有心事。石跃军偶尔会憋出几句,说有人欺负他,不让他好好做生意,语气里满是怨毒。担心他出什么事,家人带着他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叮嘱他要放宽心,多出去走走,适应社会的规则,不要钻牛角尖。

为了缓解他的情绪,妻子拿出家里的积蓄,带着他去南方旅游了一大圈,辗转好几个城市,想让他散散心,忘掉那些烦心事。可温柔的亲情、沿途的风景,终究没能浇灭他心底的仇恨之火。从南方回来后,石跃军每次去屠宰点杀猪,只要看到李振军,就会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猪的身上,挥舞着杀猪刀,力道比往常大了数倍,每一刀都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仿佛刀下的不是生猪,而是他恨之入骨的李振军。

9月23日这一天,看着车上的4头生猪,石跃军知道,明天还要赶集卖肉,再不愿意,也得去李振军的屠宰点。一想到又要送上门去受气,又要看着李振军那副盛气凌人的嘴脸,他就觉得胸口发闷,一个声音在心底不断回响: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下午3点,石跃军在村里的理发店理了发,镜子里的男人头发整齐,面容憨厚,谁也看不出他心底的疯狂。理完发后,他径直走进了村里的药店,不动声色地买了两小瓶鼠药,揣进了口袋。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李振军这次再敢刁难他,他就亲手杀了李振军,然后喝药自杀,一了百了。

夜幕渐渐笼罩了二密镇,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只有几家饭店还亮着灯,传出零星的酒肉谈笑声。石跃军把4把磨得锋利的杀猪刀藏在车里,拉着两头生猪,缓缓驶向李振军的屠宰点。

卸下车后,他在屠宰点转了一圈,却没看到李振军的身影。几经打听,才得知李振军正在镇上的一家饭店里和人喝酒吃饭。石跃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握着杀猪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一步步朝着那家饭店走去。

饭店里烟气缭绕,李振军正和两个朋友推杯换盏,桌上摆满了酒菜。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石跃军的心跳骤然加快,心底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平日里滴酒不沾,此刻却径直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灼烧着他的喉咙,也点燃了他心底最后的理智。

李振军看到石跃军,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神色,却也没多说什么,任由他坐在一旁喝酒。几个人又喝了一阵子,李振军提议打麻将,丝毫没有要回去帮石跃军屠宰生猪的意思。石跃军压着心底的怒火,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搓麻将,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杀猪刀的寒意透过衣料,传到他的皮肤上。

这一场麻将,一直打到了半夜快12点。走出饭店时,夜色已深,街道上寂静无声,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刚走出不远,两人就遇到了二密镇干沟村的另外两名个体屠宰户,几人又临时起意,走进了一家肉串店,点了肉串和啤酒,继续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李振军带着几分醉意,当着另外两人的面,目光直视着石跃军,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你小子,这回没带家里屠宰的肉来吧?”石跃军心里一紧,连忙陪着笑脸回答:“没带,真没带。”

“我可告诉你,别跟我耍小聪明,你要是再敢私自带肉,小心老子收拾你!”李振军拍着桌子,语气颐指气使,眼神里满是不屑。石跃军低着头,重复着“我没带”,可心底的怒火已经彻底失控,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李振军还在不依不饶地呵斥:“我现在在喝酒,别惹我不高兴,不然老子现在就收拾你!”

李振军永远不会知道,他这番嚣张的话语,成了压垮石跃军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不敢反抗的老实人,此刻眼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畏惧,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凌晨时分,酒局终于散场。石跃军开车载着李振军和另外两名屠宰户,行驶在空旷的公路上。车子驶出去不远,石跃军以“顺路送你们回家”为由,把另外两名屠宰户劝下了车。车厢里只剩下他和李振军两人,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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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大案纪实録请大家收藏:()大案纪实録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就在两名屠宰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后,石跃军猛地踩下刹车,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把杀猪刀,直指李振军的胸口,声音沙哑而冰冷:“你处处为难我,我忍你很久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振军瞬间清醒,酒意荡然无存。他看着石跃军眼中的杀意,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求饶:“跃军,别冲动!我错了,我不该刁难你,我给你办个合法的杀猪点,以后不收你的费用了,你别杀我!”

此刻的石跃军,早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李振军的哀求在他耳边如同耳旁风。他没有丝毫犹豫,握着杀猪刀猛地刺了过去。李振军惨叫一声,倒在车厢里,鲜血瞬间染红了车厢的地板。石跃军红着眼,又补了几刀,直到李振军彻底没了气息,才停下手中的刀。

杀了李振军后,石跃军的呼吸异常急促,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他原本打算杀了李振军后就喝药自杀,可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那种复仇的快感让他瞬间陷入了疯狂。他突然想起,二密镇畜牧站副站长王玉良,之前也经常无故扣押他的猪肉,随意对他罚款,和李振军一样,也是压在他头上的“大山”。

“既然杀了一个,那就干脆都杀了!”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蔓延,石跃军迅速冷静下来,拖着李振军的尸体,扔到了通柳快速公路距离二密镇约6公里处的排水沟里,用杂草掩盖好痕迹,随后开车朝着王玉良家疾驰而去。

此时已是9月24日凌晨1点多,大多数人家都已进入深度睡眠。石跃军开车返回到二密镇,来到王玉良家门前,以“缴纳检疫费”为由,敲开了王家的大门。王玉良毫无防备,刚打开门,就被石跃军手中的杀猪刀刺中了胸口。

屋内的王玉良妻子张丽丽听到动静,连忙跑了出来,看到丈夫倒在血泊中,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尖叫,就被石跃军一把抓住,尖刀再次落下。王玉良的父母听到声响从里屋出来,年事已高的两位老人根本不是石跃军的对手,也先后倒在了他的刀下。短短几分钟,王家四口人就惨遭杀害,屋内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就在石跃军准备逃离现场时,王玉良的哥哥王玉红听到弟弟家传来异常响动,连忙赶了过来。看到屋内的惨状,王玉红目眦欲裂,抄起门口的木棍就朝着石跃军冲了过去。石跃军见状,挥刀刺向王玉红的腹部,王玉红惨叫一声,却依旧没有退缩,忍着剧痛,死死抓住石跃军手中的杀猪刀,硬生生将刀掰断。

断裂的刀刃划伤了石跃军的腿部,鲜血瞬间渗了出来。石跃军见状,知道不能久留,连忙推开王玉红,踉跄着跑出了王家,开车逃离了现场。王玉红因为重伤倒地,后来被赶来的邻居发现,送往医院抢救,才侥幸保住了性命。

逃离二密镇后,石跃军并没有停下脚步。腿部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可心底的杀戮**却越来越强烈。他开车向北行驶了大约15公里,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柳河县柳南乡南沟村,目标直指村里的刘国华家小卖部。

此时已是凌晨2点多,村里一片寂静,只有狗吠声偶尔划破夜空。石跃军停下车,走到刘国华家小卖部门前,用力敲着门,语气伪装得十分平静:“国华,开门,我买几袋面包。”

刘国华和石跃军是同村邻居,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他听到是石跃军的声音,便迷迷糊糊地起身打开了门。门刚一打开,石跃军就猛地冲了上去,手中的尖刀直刺刘国华的腹部,一刀接一刀,毫不留情。刘国华来不及反应,当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杀害刘国华后,石跃军径直冲进了里屋。刘国华的妻子曹德琴被惊醒,看到丈夫倒在血泊中,又看到石跃军手持尖刀、满脸是血的模样,吓得浑身发抖,想要躲闪,却被石跃军追上。尖刀刺向她的胸部、背部、双臂,曹德琴惨叫着倒在地上,身受重伤,侥幸保住了性命,却留下了终身的阴影。

从刘国华家出来,石跃军的杀心依旧未减。他开车来到本村王刚家门前,以“请你帮忙杀猪”为由,敲开了王刚的家门。王刚没有多想,便让石跃军进了屋。就在王刚转身准备拿工具时,石跃军趁其不备,挥刀刺向他的腹部。王刚惨叫一声,转身和石跃军拼死搏斗。石跃军见状,知道短时间内无法制服王刚,又担心被邻居发现,只好仓皇逃离了现场。王刚被家人送往医院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

接连作案后,石跃军的身上沾满了鲜血,腿部和手部都受了伤,精神也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他开车朝着柳河县三元铺镇朱大院村驶去,那里住着他小时候唯一的好朋友——于洪友。

于洪友和石跃军是同岁,两人从小一起在村里长大,一起上山放牛、下地干活,是石跃军灰暗童年里为数不多的光。后来于洪友家搬到了三元铺镇,两人见面的次数少了,但依旧保持着联系,是石跃军口中“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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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大案纪实録请大家收藏:()大案纪实録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此时已是凌晨3点多,于洪友家早已熄灯。石跃军敲开于洪友家的门,脸上带着几分疲惫,谎称自己“生意上遇到了麻烦,急需用钱”,骗于洪友打开了房门。于洪友丝毫没有怀疑,连忙让他进屋,转身准备去拿钱。就在这时,石跃军突然抽出杀猪刀,朝着于洪友的腹部连刺数刀。

于洪友满脸震惊地看着石跃军,眼中满是不解和痛苦,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最好的朋友会对自己下此毒手。他想要开口质问,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缓缓倒在地上,当场死亡。

于洪友的妻子谢红艳听到动静,从里屋跑了出来,看到丈夫倒在血泊中,又看到石跃军手中的尖刀,吓得魂飞魄散。她没有选择退缩,而是抄起身边的板凳,朝着石跃军砸了过去,和石跃军拼死反抗。混乱中,石跃军的杀猪刀掉在了现场,手部也被谢红艳抓伤。

石跃军见状,连忙回到车里,又拿出一把杀猪刀,返回到屋内想要杀害谢红艳。可谢红艳的反抗异常激烈,加上石跃军手部受伤,动作有些迟缓,只将谢红艳划伤了几处,没能得逞。担心天亮后被人发现,石跃军不敢久留,仓皇逃离了现场,钻进了附近的深山之中藏匿起来。

石跃军连环杀人案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通化各地炸开。9月25日,距离第一起案件发生还不到24小时,带有石跃军照片的通缉令就被广泛张贴在柳河县的城市、农村、大街小巷、文化娱乐场所及交通要道。通缉令上明确写明,对提供有效抓捕线索的人员,公开悬赏10万元。

一时间,整个通化地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各县市区、乡镇街道、村屯层层召开通报会,发动群众自防联防,提醒大家关好门窗,尽量不要单独外出,发现石跃军的踪迹要及时报告。省市县三级电视台全天候滚动播出通缉令字幕,广播电台和省内各家报刊也纷纷刊发通缉令、石跃军的照片及悬赏消息,各大互联网平台也同步转发,石跃军成了全国通缉的公安部挂牌督办A级逃犯。

警方迅速成立了专案组,对案件展开全面侦查。在通化市、通化县、柳河县、梅河口市等主要路段,警方设立了多个拦截卡,对过往车辆和人员进行严格排查。同时,一万多名公安民警、武警官兵及当地群众,组成了庞大的搜捕队伍,对石跃军可能藏匿的深山、林地、玉米地展开了拉网式搜捕。

搜捕工作异常艰难。此时正值秋季,长白山余脉的山林里,树木枝繁叶茂,杂草丛生,连成垄的玉米地长势喜人,粗壮的玉米秆织成了一片片密不透风的青纱帐,茫茫无际地延伸到山上,与山林交织在一起,地形复杂,视野受阻。石跃军常年在山里劳作,熟悉当地的地形,给搜捕工作带来了极大的挑战。

9月26日下午,藏匿在深山里的石跃军听到了搜山队伍的脚步声和犬吠声,知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鼠药,没有立刻喝下去。

他心里还有几个“仇人”没来得及清算,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趁着搜捕队伍还未靠近,石跃军偷偷从山林的另一侧溜了出去,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9月27日早上6点,一夜未眠、饥肠辘辘的石跃军,沿着山路缓缓下行。他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身上的伤口因为长时间的跋涉而隐隐作痛。他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间小房子,那是南山孙红莲夫妇的住处,孙红莲夫妇平日里在山上放牛、种地,偶尔会在小房子里暂住。

此时,公安机关的防范工作已经深入到了每个村屯,家家户户都提高了警惕。孙红莲的亲戚也曾劝过老两口,让他们暂时下山躲几天,等凶手被抓住后再上山。可孙红莲夫妇放心不下家里的牛,担心牛挨饿,还是坚持上山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和杀人恶魔石跃军撞个正着。

孙红莲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了满脸疲惫、眼神凶狠的石跃军,吓得浑身一哆嗦。她连忙稳住心神,语气带着哀求:“跃军,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杀了那么多人,你这是在自寻死路啊!你想要啥就拿啥,我们都给你,你可千万别杀我们!”

石跃军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孙红莲,语气沙哑地问:“有没有吃的?”孙红莲连忙转身跑进屋里,拿出几袋面包和榨菜,递到石跃军手里,希望能以此换取自己和丈夫的性命。

可此时的石跃军,早已泯灭了人性。他接过面包和榨菜,心里想的不是感激,而是担心孙红莲夫妇会立刻报案,暴露自己的行踪。“既然看到了,就不能留活口。”石跃军心底默念着,猛地抽出随身携带的杀猪刀,朝着孙红莲刺了过去。

孙红莲的妻子刘继芬见状,吓得大喊一声,随手抡起身边一把砍柴的斧子,朝着石跃军的头部砍了过去。石跃军反应迅速,连忙侧身躲闪,可斧头还是划伤了他的头部,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剧痛让石跃军变得更加疯狂,他上前一把夺过刘继芬手中的斧子,朝着已经倒在地上的孙红莲,又狠狠砍了两斧,确保孙红莲彻底没了气息。刘继芬见状,转身就朝着山下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石跃军连忙追了上去,从身后举起斧子,朝着刘继芬的头部猛砍数下。刘继芬惨叫一声,当场倒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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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大案纪实録请大家收藏:()大案纪实録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杀害孙红莲夫妇后,石跃军拖着两人的尸体,扔到了距离小房子50多米远的荷塘里,用荷叶和杂草掩盖好痕迹,随后开车仓皇逃窜。他知道,杀人的动静可能已经被人听到,必须尽快转移阵地。

车子行驶到柳南乡荆家店公路立交桥时,石跃军停下了车。他掏出手机,朝着与自己逃跑方向相反的地方扔了出去,试图迷惑警方的追踪。随后,他开车返回通沟村,把车子停在村口的路旁,从车后座拿出一件黄棉袄穿在身上,用一个车座套把面包、饮料和两把杀猪刀包好,背着包钻进了通沟村南山的玉米地里。

石跃军本来打算潜入通沟村,杀掉那个多年前曾经打过他的村民,了却自己的一桩心愿。可他刚钻进玉米地,就看到公路上有警察、武警巡逻,还有警犬在嗅探,各个路口都有人把守,防守十分严密。他知道,想要进村行凶已经不可能了,只好顺着原路退回玉米地,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他沿着铁路和公路之间的大河缓缓前行,走到吕家堡前的玉米地时,突然看到两辆警车从河床驶了过来。石跃军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一头钻进玉米地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玉米地里一片寂静,只有秋风刮过玉米叶的哗啦啦声,像是死神的低语。石跃军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眼睁睁地看着警车驶远,才缓缓松了口气。饿了,他就掰地里的生苞米啃着充饥;渴了,他就趴在河沟边喝几口浑浊的河水。他的饭量本来就大,之前从刘国华家抢来的四袋面包早已吃光,生苞米根本填不饱肚子,肚子饿得越来越厉害。

天渐渐黑了下来,秋风越来越凉,吹得石跃军浑身发抖。他趴在玉米地里,等到太阳完全落山,周围彻底陷入黑暗后,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朝着通沟村南沟山上的闫红路家走去。闫红路家在山上有一间空房子,平日里很少有人去,石跃军打算去那里找点吃的,顺便休息一下。

来到闫红路家空房子门前,石跃军发现房门锁着。他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后,撬开了后窗,钻进了屋里,又从里面用绳子把窗户绑好,防止有人突然闯入。闫红路一家因为听从了乡党委的号召,增强了自防意识,这几天一直没敢上山,侥幸躲过了一劫。

石跃军在闫红路家的空房子里足足待了两天。这两天里,他把屋里能吃的东西全都一扫而空,猪油、咸鸭蛋、剩下的干粮,不管是什么,都被他吃得干干净净。为了取暖,他甚至把屋里的铁锹把、斧子把、镰刀把都劈成了柴火,点燃后取暖。屋里弥漫着烟火味和食物的残渣味,成了他暂时的“避风港”。

9月29日凌晨3点多,天还未亮,山间一片漆黑。石跃军已经弹尽粮绝,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身上的伤口也因为缺乏处理而发炎红肿。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警方层层包围,想要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但他依旧没有放弃最后的疯狂。

他翻墙窜入到赵玉福家院内房后的空屋里,想要找点吃的充饥,可翻遍了整个空屋,也没能找到一点食物。石跃军在玉米地里待了几天,鞋子早已被露水和泥水浸透,冰凉刺骨。他想起在闫红路家偷来的鞋子,连忙换上,躲在空屋里休息,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

清晨5点多,天刚蒙蒙亮,习惯早起的赵玉福就起床了。他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巡查,当走到房后的空屋门前时,突然看到门口放着一双陌生人的鞋子。赵玉福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家里可能进了人。他没有声张,转身回到屋里,拿起一根45厘米长的木棍,小心翼翼地朝着空屋走去。

躲在空屋暗处的石跃军,早已看到了赵玉福的身影。他屏住呼吸,握紧了手中的杀猪刀,趁着赵玉福推门进来、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猛地从暗处冲了出来,挥刀朝着赵玉福刺了过去。赵玉福来不及躲闪,被尖刀刺中要害,当场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了几下,就没了气息。

赵玉福的妻子管玉梅听到空屋传来动静,连忙跑出屋查看。看到丈夫倒在血泊中,又看到石跃军手持尖刀、满脸凶光的模样,管玉梅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大喊救命,就被石跃军回身刺中,当场死亡。

“救命啊!杀人了!” 距离赵玉福家仅有两公里的吕家堡子居民刘金平,听到了赵家传来的微弱呼救声。他连忙抄起身边的顶门杠,朝着赵家跑去。赶到现场时,他看到赵玉福和管玉梅已经倒在血泊中,石跃军正手持杀猪刀,在两人身上疯狂乱刺。

年仅14岁的刘金平,虽然心里充满了恐惧,但看着眼前的惨状,还是鼓起勇气,挥舞着顶门杠,朝着石跃军冲了过去,大声呵斥:“你住手!” 石跃军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一个孩子,愣了一下,随即挥刀朝着刘金平刺去。刘金平凭借着灵活的身手,不断躲闪,同时用顶门杠朝着石跃军猛砸。

石跃军连日来饥寒交迫,身上多处受伤,体力早已不支,几个回合下来,就被刘金平打得节节败退。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刘金平的对手,再僵持下去,只会被赶来的村民和警察抓住。无奈之下,石跃军只好转身,朝着村外的玉米地方向仓皇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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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大案纪实録请大家收藏:()大案纪实録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此时的石跃军,已经陷入了绝境。他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彻底暴露,警方很快就会形成合围,他根本没有机会逃出包围圈。看着手中的杀猪刀,又摸了摸口袋里加了鼠药的饮料,石跃军露出了一抹绝望的笑容。他拧开饮料瓶,将带有鼠药的饮料一饮而尽,随后踉跄着窜入了吕家堡村的南玉米地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刘金平见状,立刻掏出手机报警,语气急促地向警方说明了情况和石跃军的逃跑方向。警方接到报警后,反应迅速,立刻调集兵力,将吕家堡村团团包围。在靠近村口的公路上,每隔几米就有一名民警和武警把守,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封锁线。

此时,参与搜捕的公安民警、武警官兵以及当地群众,已经多达2万多人。指挥部迅速部署,对吕家堡村展开地毯式搜查,逐家逐户排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武警官兵在包围圈里连续进行了三次拉网式搜索,玉米地、林地、废弃房屋,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我们接到报告的时候是5点40分,部队5点50分就形成了全面围控,特别是对吕家堡子的后山,进行了严密封锁,石跃军根本没有时间逃入山区。” 武警吉林总队机动支队的支队长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根据时间推算,石跃军肯定还在包围圈里,只是藏在了某个隐蔽的地方。

搜捕工作持续到9月29日中午12点多,一名武警战士在排查柳河县柳南乡吕家堡子村通煤一级公路附近的玉米地时,突然发现玉米丛中有一个人影在匍匐移动。“不许动!” 武警战士立刻端起枪,厉声呵斥。

那个人影正是石跃军。他听到呵斥声,惊慌失措地站起身,朝着玉米地深处疯狂逃跑。武警战士见状,立刻追了上去。玉米地地形复杂,但石跃军因为服用了鼠药,加上体力不支,跑了不到10米,就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武警战士迅速上前,将石跃军制服,戴上了手铐。

经过警方确认,被抓获的正是连环杀人恶魔石跃军。警方当场从他身上搜出一把杀猪刀,此时的石跃军,脸色苍白,浑身颤抖,鼠药已经开始发作,意识渐渐模糊。

石跃军被抓获的消息,很快就在当地传开了。百姓们奔走相告,自发地聚集在道路两旁,把押解石跃军的道路围得水泄不通。看到杀人恶魔终于落网,大家纷纷鼓掌庆贺,拍手称快,一些曾经受到惊吓的百姓,更是喜极而泣,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杀人恶魔落网,案件尘埃落定,可人们心中的疑问却越来越多:石跃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何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这场持续6天的血腥杀戮,真的只是因为李振军的刁难吗?

随着警方的深入调查,石跃军的人生轨迹逐渐清晰。他的疯狂,并非一时冲动,而是童年屈辱、性格缺陷与现实压力共同作用的结果,一场早已注定的悲剧。

石跃军的童年,充满了苦难与屈辱。几十年前,在柳河南沟村的一个小院子里,4岁的石跃军亲眼目睹了父亲的离世。40岁的父亲因病去世,留下了母亲和5个儿女,家里的顶梁柱轰然倒塌,石家的生活瞬间陷入了冰封期。

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石跃军本应得到更多的呵护,可在那个温饱都成问题的年代,母亲和哥哥姐姐们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太多精力照顾他。年幼的石跃军性格变得越来越孤僻,见人就躲,不爱说话,也正是因为这份懦弱,他成了村里顽皮孩子欺负的对象。

有人抢他的食物,有人把他推倒在泥坑里,有人嘲笑他没有父亲。每次被欺负,石跃军都只会默默忍受,不敢反抗,也不敢告诉家人。他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憋在心里,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敏感、多疑、记仇的性格。童年的屈辱,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也为他日后的疯狂埋下了伏笔。

于洪友,是石跃军童年里唯一的光。两人同岁,住在同一个村子,于洪友性格开朗,不嫌弃石跃军的孤僻,经常带着他一起上山放牛、下地干活,分享自己的食物。这份友谊,成了石跃军灰暗童年里为数不多的温暖。即便后来于洪友家搬到了20公里外的三元铺镇,两人也没有断了联系,石跃军经常会开车去看望于洪友,逢年过节也会送上祝福。可谁也没想到,这份维持了几十年的友谊,最终还是死在了石跃军的刀下。有人说,石跃军杀于洪友,是担心于洪友会出卖他;也有人说,长期的压抑让他丧失了理智,连最好的朋友都不放过。

早年丧父的经历,让石跃军在家里深受宠爱。大哥为了养家糊口,十多岁就做起了杀猪的营生,靠着这门手艺,拉扯着一家人长大。石跃军长大后,也跟着大哥学起了杀猪,渐渐练就了一手好手艺。大哥的宠爱、家人的包容,让石跃军养成了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受不得一点委屈,遇到问题只会抱怨,不会想办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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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大案纪实録请大家收藏:()大案纪实録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除此之外,一场失败的爱情,也给石跃军带来了不小的打击。有人说,10年前,刚结婚不久的石跃军,和一个小姑娘产生了感情,那个小姑娘非他不嫁,石跃军也动了离婚再娶的念头。为了这段感情,他和家人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可最终,在家人的劝说和现实的压力下,石跃军选择了妥协,放弃了那段感情,和妻子重归于好。

这场爱情风波,让石跃军成了失败者和妥协者。他把这份不甘和遗憾藏在心里,性格变得更加孤僻。好在,妻子的温柔贤惠、一双儿女的出生,让他渐渐找回了生活的重心。他十分疼爱3年前出生的小儿子,女儿也被送进了当地一所不错的中学,他不止一次地对家人说,一定要好好挣钱,把两个孩子培养成才,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可性格上的缺陷,终究难以掩盖。石跃军爱贪小便宜,心眼小,而且极其记仇。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他和邻居刘国华的恩怨。3年前,刘国华在石跃军那里买肉,发现石跃军把不好的肉卖给自己,从那以后,就再也不在石跃军家买肉了。这件事让石跃军怀恨在心,认为刘国华不给自己面子,竟然先后几次扔石头砸刘国华家的玻璃,以此发泄自己的不满。

石跃军的大姐回忆说,近一年来,杀猪卖肉的生意越来越难做,加上李振军、王玉良等人的刁难,石跃军的心情一直很不好。出事前两个月,家里人就发现他有些不对劲,经常一个人发呆,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怀疑他患上了抑郁症,便带着他去看了心理医生。

从心理医生那里回来后,石跃军的心情好了一些,也能正常做生意、照顾家人,家里人都以为他已经恢复正常了,没想到这一切都只是假象。心理医生的叮嘱、家人的关爱、妻儿的期盼,都没能唤醒他心底的理智,积压多年的负面情绪,在李振军的再次刁难下,彻底爆发,最终酿成了这场惊天血案。

案件侦破后,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柳河县法院公开审理了这起震惊全国的“9·24特大系列杀人案”。法庭上,石跃军穿着囚服,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当初挥舞杀猪刀时的疯狂。

公诉人在法庭上严肃地询问石跃军:“你已经杀死了12人,重伤5人,若不是被及时抓获,你是否还打算继续行凶?” 面对公诉人的询问,石跃军的回答令人不寒而栗:“我还准备再杀5个人,把那些欺负过我的人都杀了,然后再自杀。”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丝毫没有表现出对受害者的愧疚和对生命的敬畏。

法庭上,公诉人出示了大量的证据,包括现场提取的指纹、凶器、证人证言等,铁证如山,石跃军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他承认,自己因为被李振军、王玉良等人刁难,心生怨恨,从而走上了杀人的道路,之后因为杀红了眼,便开始疯狂杀戮,不管是仇人,还是无辜的乡邻、甚至是最好的朋友,都成了他刀下的牺牲品。

2006年10月25日上午11点,法官当庭宣判:被告人石跃军因故意杀人罪、抢劫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听到判决结果,石跃军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微微低下了头,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局。

判决生效后,石跃军被依法执行死刑。这个双手沾满12条生命鲜血的杀人恶魔,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告慰了受害者的在天之灵。

石跃军连环杀人案,给社会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也留下了深刻的警示。一个老实本分的屠夫,为何会沦为杀人魔王?这背后,既有个人性格的缺陷、童年经历的影响,也有现实生活的压力、社会矛盾的激化。

如果当初李振军、王玉良等人能够公正执法、善待乡邻,没有肆意刁难石跃军;如果石跃军能够及时调整心态,学会用合法的方式解决问题,而不是选择极端的手段;如果家人和社会能够给予他更多的心理疏导和关爱,或许这场悲剧就不会发生。

生命至上,法律不容侵犯。任何时候,都不能因为个人恩怨或现实压力,就践踏他人的生命,挑战法律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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