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挚友”的屠刀:百万赌债让一个“好人”变成表演者

2017年10月31日,霜降已过,内蒙古敖汉旗南郊的早晨,空气里掺着刮脸的寒意。天刚蒙蒙亮,五十多岁的村民老李便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踩着满地枯黄的落叶,像往常一样上了村后的小山。这座山不高,长满了杨树和松树,是附近村民惯常拾柴火的地方。深秋时节,山林里弥漫着一股草木腐烂与泥土混合的独特气味。

老李一边弯腰捡拾着干燥的树枝,一边盘算着今天得多备些柴火,天气预报说这几日恐有寒流。就在他走到一处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时,眼角余光瞥见了不远处树丛间的一点异色,那不是自然该有的颜色。

他直起身,眯着有些老花的眼睛仔细望去。透过疏朗的枝条,依稀能看见一辆黑色轿车的轮廓,静静地停在几棵粗大的杨树中间。老李心里泛起了嘀咕:这地方偏僻,离最近的村道也有一段距离,平时除了捡柴火的,很少有人来,更别说把车开进这坑洼不平的林地了。

“估摸着是哪对野鸳鸯,找这僻静地方谈事情来了。”老李摇摇头,心里这般想着。这年头,城里人花样多,偶尔有车开到这山旮旯里,也不算太稀奇。他也没太在意,继续手里的活计,只是下意识地避开了那个方向,免得撞见尴尬。

约莫过了一个钟头,老李收拾好捆扎结实的柴火,扛在肩上,顺着来路往家走。再次经过那片空地时,他不由自主地又朝那辆黑车瞥了一眼。这一看,他心里那点原本没当回事的疑惑,陡然变成了不安。

那辆车竟然还停在原地,纹丝未动。车窗似乎没有完全关上,留着不小的缝隙。内蒙古十月底的清晨,气温已在零度上下徘徊,呵气成霜。什么人会在这四面透风的野地里,待上这么久?就算真有什么事,也不该把车丢在这里不管。

老李放下柴火,犹豫着往前走近了几步。黑色的轿车在灰蒙蒙的晨光里显得格外突兀,车身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轮胎压陷在枯草和落叶中。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顺着老李的脊梁骨爬了上来。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他想起村里开会时派出所民警宣传的,遇到可疑情况要及时报告。虽然觉得可能只是自己多心,但那种如芒在背的不安感驱使他做出了决定。老李掏出他那部老旧的手机,有些笨拙地拨通了110。

“喂,派出所吗?我是在南梁村后山捡柴火的……对,我跟你们说个事儿,这儿有辆车,停得古怪……”

谁也没有想到,包括老李自己,这个出于朴素警惕心的电话,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即将揭开一桩令人心悸的罪案帷幕。

同一天,敖汉旗城里,王凤杰一家被一种逐渐蔓延的焦虑笼罩着。

27岁的儿子王迪,从前一天晚上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这在他们家是极为罕见的情况。

王迪是个顾家的年轻人。虽然家里经营着一个小工厂,条件还算宽裕,但他身上并没有纨绔子弟的习气。早早就在父亲的厂里帮忙,做事踏实肯干,是王凤杰得力的帮手。除了偶尔和几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聚聚,王迪几乎没有什么额外的社交应酬。每天不管忙到多晚,他一定会回家。家里有牵挂他的父母,更有他年轻的妻子和刚满两岁、咿呀学语的女儿。为了不打扰妻女休息,他常常深夜回来后就悄声睡在次卧。第二天清晨,一家人总能一起吃上热气腾腾的早饭。

可这一次,不同了。

前一天晚上,王迪出门时说是和两个发小,博某和小刘,聚会,给小刘接风洗尘。王凤杰夫妇没多想,只叮嘱儿子少喝点酒,早点回来。然而,一夜过去,次卧的床铺整整齐齐,毫无睡过的痕迹。打他手机,先是无人接听,后来干脆变成了关机。

“兴许是玩得太晚,在哪个朋友家睡下了,手机又没电了。”王凤杰这样安慰着坐立不安的老伴和儿媳,但他自己心里也开始打鼓。儿子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就算临时有事不回来,也会想办法给家里报个信。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到了下午,王凤杰坐不住了,正准备发动亲戚朋友帮忙打听,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喂,是王凤杰吗?这里是敖汉旗公安局。请问车牌号蒙E J998的黑色轿车,是你的吗?”

警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稳却带着公事公办的审视意味。王凤杰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这车确实是登记在他名下的,但平时都是儿子王迪在开。

“是……是我的车。警察同志,这车怎么了?是不是我儿子……”王凤杰的声音有些发颤。

“请你先联系一下你儿子王迪,我们需要确认一些情况。”警方没有直接回答。

王凤杰慌忙挂断,立刻拨打儿子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不祥的预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王凤杰。他哆嗦着手指回拨了公安局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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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大案纪实録请大家收藏:()大案纪实録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得知王迪依旧联系不上,电话那头的警察沉默了一下,随即语气严肃地要求:“王先生,请你现在马上到公安局来一趟。”

在两位民警的陪同下,王凤杰驱车来到了南郊那片让他后半生都难以忘怀的小树林。远远地,他就看到了自家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歪斜地停在林木之间,像一个被遗弃的黑色铁盒子,散发着孤寂而诡异的气息。

走近了看,车子外观并无明显撞击或损坏的痕迹。四个车窗都降下了一半,像是有人特意为之。车内的情况,让王凤杰的心一点点凉透。

驾驶座和副驾驶座还算整洁,没有翻找或打斗的凌乱迹象。王迪常挂在后视镜上的平安符,还在微微晃动。可是,车后牌照被人为地向上弯折,遮住了部分号码;前牌照则被整个拆卸下来,塞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下面。这绝不是王迪会做的事。儿子爱车如命,平时有点小刮蹭都心疼得不行,第一时间就要去修补保养,怎么会如此粗暴地对待车牌,还把车丢在这荒郊野外?

警方技术人员正在仔细勘查。他们告诉王凤杰,根据最早发现车辆的村民描述和初步判断,这辆车至少在凌晨5点之前就已经停在这里了。车内没有血迹,没有明显的抵抗痕迹,方向盘、仪表盘、车门内侧等关键部位,都被反复擦拭过,显得异常“干净”。这种“干净”,在刑侦人员眼里,恰恰是最可疑的,它意味着有人刻意抹去了可能存在的指纹、皮屑或其他生物痕迹。

“王先生,”一位年长的刑警面色凝重地对王凤杰说,“从目前情况看,交通事故的可能性很低。你儿子……很可能遇到了我们不愿看到的事情。但眼下证据不足,我们只能先按失踪立案。不过你放心,局里非常重视,已经抽调人手专门调查。”

王凤杰呆呆地站在车边,初冬的风吹透了他的夹克,他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一颗心在不断下坠,坠入无底寒渊。儿子那开朗的笑容,小孙女要找爸爸的哭闹声,妻子和儿媳红肿的双眼……种种画面交织在一起,最后都凝固在这辆冰冷的、空空如也的黑车上。

敖汉旗公安局迅速成立了专案组。排除了交通肇事的可能后,侦查方向自然转向了王迪失踪前最后接触的人。

根据王凤杰提供的线索,侦查员首先找到了当晚与王迪聚会的两个发小:博某和小刘。

小刘是从外地回来的,那天的酒局本就是为他接风。在公安局的询问室里,小刘显得有些紧张和难过。“我们仨从小一块长大,感情一直很好。那天晚上在歌厅,就是喝酒唱歌,迪子(王迪)情绪挺好的,还跟我聊他闺女呢。后来他开车先送我回宾馆,我下车时大概……快一点了吧。他自己接着送博子(博某)回去。之后我就没联系他了,以为他早到家了。”

博某的叙述与小刘基本吻合。他表现出的担忧和焦虑看起来十分真切:“迪子送我到家门口,我还让他上楼坐坐,他说太晚了怕家里担心,直接就开车走了。谁能想到……警察同志,你们一定得找到他啊!”

警方调取了大量的路面监控,还原了王迪当晚的行车轨迹。监控画面显示,三人离开歌厅后,确实先到了小刘暂住的宾馆,小刘下车。随后王迪驾车,送博某回家。在博某家小区门口附近的道路上,车辆停留了大约一分多钟,然后离开。之后的监控捕捉到,王迪的车在附近几个路口有多次往返、兜圈子的迹象,最后朝着城外南郊的方向驶去,消失在凌晨2点16分的监控画面里。从这时到清晨5点被村民发现,这两个多小时成了空白。

细心的侦查员反复观看博某家小区门口的监控。由于距离较远,又是夜间逆光拍摄,画面中只能看到车辆停下、尾灯亮着,无法清晰辨认博某是否下车、何时下车,更无法判断王迪离开时,车上是否还有其他人。

与此同时,另一组侦查员对王迪的社会关系、经济状况进行了彻底排查。结果令人困惑:王迪生活轨迹简单,主要围绕家庭和工厂,社会交往面不广,为人踏实,没有不良嗜好(唯一的爱好是偶尔玩玩电子游戏)。母亲每年给他几万块零花钱,他也多半交给妻子保管,自己身上现金不多,信用卡额度也只有区区三百元。既无复杂的经济纠纷,也未见与谁结下深仇。绑架勒索?似乎缺乏动机;仇杀?找不到合理的对象。

案件调查一度陷入僵局。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一条意外的线索浮出水面:大约在失踪前一个多月,王迪曾私下通过宾馆服务员,联系过两个社会上的“闲散人员”,试图花钱请他们帮忙,删除某宾馆的一条住宿记录。深入调查后,一个敏感的关系暴露出来,王迪曾与一位有夫之妇有过一段婚外情,并且此事似乎已被女方丈夫知晓。据知情人反映,就在不久前,那位丈夫曾持菜刀找过王迪,还发过带有威胁意味的短信:“你们家在哪我知道,厂子在哪我也知道,这事必须给我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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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大案纪实録请大家收藏:()大案纪实録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这条线索让专案组精神一振。情杀?报复?动机似乎非常充分。然而,经过严密核查,案发当晚(10月30日晚至31日凌晨),这位丈夫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嫌疑被排除。

那么,王迪找的那两个“社会人”呢?侦查员顺藤摸瓜。原来,王迪曾支付给他们一万元,请他们处理那条“记录”,但事情没办成。王迪出事后,曾向他们索要这笔钱,但未果。债务纠纷?但深入调查发现,这两个人同样不具备作案时间。

线索再次中断。时间一天天过去,王迪生还的希望越来越渺茫,王家人濒临崩溃,专案组压力巨大。

一个月快过去了,案件似乎走进了死胡同。但专案组没有放弃,他们决定回到起点,重新梳理所有细节,不放过任何一点微光。

侦查员再次来到那片发现车辆的小树林,反复审视现场环境。一个此前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在侦查员的脑海中变得异常清晰:这个抛车地点,距离博某家实在太近了!直线距离可能不到三公里。结合监控中无法确认博某是否下车、以及王迪车辆随后在附近兜圈的反常行为,博某身上的疑点骤然放大。

专案组立即调整侦查重心,围绕博某展开深入调查。这一查,揭开了这个“挚友”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博某,家境原本不错,却染上了赌博的恶习,且沉迷极深。调查显示,他因赌博已欠下巨额债务,累计超过一百万元。近期债主逼上门来,他东躲西藏,焦头烂额。更令人震惊的是,为了获取赌资,博某曾自导自演了一出“绑架案”,敲诈勒索的对象,竟然是他的亲生父亲!当他从惊恐万分的父亲那里拿到东拼西凑的97万元现金后,竟坦然承认这是自己设计的骗局,钱就是他要的。

一个为了赌债可以无情算计亲生父亲的人,在面对同样家境优渥的发小时,会做什么?一个被巨额债务逼到墙角、走投无路的赌徒,是否会铤而走险?

博某的作案动机和潜在风险,陡然升至最高。然而,这一切仍然是基于间接证据的推理。王迪失踪已逾一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博某。

为了打破僵局,专案组设计了一个大胆的方案:引蛇出洞。他们需要王凤杰的密切配合。

当王凤杰从警方那里得知,最大的嫌疑人可能是儿子视若兄弟的博某时,他如遭雷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忆这段时间,博某时常来家里,陪着他们一起着急,一起分析各种可能,还主动帮忙四处打听,那份关切之情看起来丝毫不似作伪。如果真的是他……那这张人皮下面,该是怎样一副魔鬼心肠?

悲愤与查明真相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王凤杰强忍心痛,同意了警方的计划。

按照部署,王凤杰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博某面前流露这样的信息:只要有一线希望能找回儿子,花多少钱他都愿意,哪怕倾家荡产。他表现出对博某的充分信任,多次恳求这位“好兄弟”帮忙想想办法,多留意线索。

这一招,似乎精准地戳中了博某的“痒处”。博某变得更加“积极”了,往王家跑得更勤,话题也总是绕着“如何寻找王迪”、“可能去哪里找”打转。但他很谨慎,始终没有实质性动作,更像是在观察和试探。

这场耐心的博弈持续着。直到2017年12月9日晚上,博某再次主动来到王家。那个晚上,他显得比平时更坐立不安,和王凤杰东拉西扯,说些过去的趣事,却总在关键点上欲言又止。快到晚上十点,王凤杰的手机响了,他起身去接电话。博某见状,便提出告辞。

王凤杰送他出门。楼道里灯光昏暗,博某走在后面,装作看手机,有意无意地落在了后面。当王凤杰走到楼梯转角时,突然听到博某在后面惊讶地喊道:“叔!你快来看,这是啥?”

王凤杰心头一跳,急忙返身上楼。只见自家防盗门的门缝和对联之间,赫然插着一个用普通A4纸折叠成的信封。信封上,用僵硬而工整的字体写着几个字:“王迪父亲 亲启”。

王凤杰的手有些发抖,他取下信封,强作镇定地打发走一脸“好奇”的博某,迅速关上门,在妻子紧张的注视下打开了这封信。

果然是一封勒索信!信中声称王迪在他们手中,要求准备160万元赎金,并特别强调:必须由王迪的“博姓朋友”开他自己的皮卡车,单独进行交付。信中的字迹显然经过刻意伪装,横平竖直,像是用尺子比着描画出来的。

王凤杰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儿子可能还活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幻想,更有对博某可能就是幕后黑手的冰冷愤怒。他立刻联系了警方。

这封勒索信的出现,以及信中明确指定“博姓朋友”交付赎金的要求,几乎坐实了警方的判断。笔迹虽难辨认,但写这样一封需要极度耐心伪装字体的信,必然耗费时间。警方很快查明,博某在近期曾入住一家小宾馆,并有向前台借用胶水的记录。监控显示,他在房间里待了足有一个多小时。同时,侦查员在一家小卖部得到确认,博某曾花一元钱只买了一张A4纸,这种怪异行为让店主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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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大案纪实録请大家收藏:()大案纪实録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证据链逐渐闭合。警方一面指导王凤杰继续“表演”,四处张罗“筹钱”,并故意让博某知晓,以麻痹对方;一面布下天罗地网,准备收网。

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当博某驾驶车辆进入一个加油站时,被埋伏已久的民警当场抓获。

最初的审讯异常艰难。博某百般抵赖,咬定自己与王迪失踪和勒索信毫无关系。直到警方将宾馆监控、小卖部老板的证言、勒索信纸张的鉴定比对结果等一系列证据摆在他面前时,他的心理防线才开始崩溃。他承认了制作、投放勒索信,意图敲诈王凤杰160万元的事实,但依然拒不交代王迪的下落,声称自己只是想弄钱还债,并不知道王迪在哪。

“王迪到底在哪里?!”审讯民警目光如炬,紧紧逼视。

长时间的沉默后,博某终于扛不住了,颓然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他死了。我干的。”

根据博某的指认,警方在郊区另一处更为偏僻的树林里,挖出了王迪已经腐烂的遗体。至此,王迪失踪案真相大白,性质确定为故意杀人。

在后续的审讯中,博某交代了案发经过。10月30日深夜,在王迪先后送走小刘和他之后(他实际上并未在家门口下车),博某以没烟了为借口,让王迪开车带他去买烟。于是有了监控中车辆在附近兜圈的画面。当车开到僻静处,博某趁王迪不备,用早已准备好的、两端缠好胶带便于抓握的钢丝绳,从后座勒住了王迪的脖子……

关于杀人动机,博某最初辩称是因为王迪欠他30万元不还,争执所致。但这30万元,据他说是来自之前敲诈父亲所得97万元的一部分,因是“兄弟”间借款,无任何凭据。然而,王迪的另一位好友小刘及家人均证实,王迪并无大额资金需求,相反,博某挥霍无度,购车就花了五十多万,不可能有30万闲钱借给王迪。警方也查明,那根作为凶器的钢丝绳,明显经过事先加工处理,绝非临时起意所能准备。

在确凿证据和警方追问下,博某最终承认,他最初的计划就是绑架王迪,向王凤杰勒索钱财。因为他深知王迪的性格绝不会同意,也不会配合,所以一开始就打算杀人灭口。那天晚上,从王迪送他开始,罪恶的剧本就已经写好。

案件告破,但带给王家人以及所有知情者的震撼与寒意,久久难以消散。最亲密的朋友,为钱设下致命陷阱,杀人抛尸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出入受害人家中,表演着关切与悲伤。这种极致的虚伪与冷酷,挑战着人们对人性底线的认知。

反思博某的堕落轨迹,其成长环境的影响不容忽视。父母离异,缺乏管束与正确引导,父亲用金钱弥补关爱却助长了其挥霍与索取无度的性格。赌博如同深渊,将他本就扭曲的价值观彻底吞噬。从勒索亲生父亲,到谋杀发小,每一步都在坠向更深的黑暗。如果在他初次滑向歧途时,能有人拉他一把,给予正确的引导和约束,悲剧或许可以避免。但人生没有如果,法律的审判和道德的谴责,是他必须承担的代价。

王迪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27岁,留给家人无尽的伤痛。而博某,也将用余生去赎罪,在铁窗之内咀嚼自己种下的苦果。此案如同一面残酷的镜子,映照出贪婪如何吞噬人性,也警示着世人:有些路,一旦踏上,便难再回头;有些错,一旦铸成,便是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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