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姬亿元和霞被警察逼得走投无路，浑身都透着绝望的时候，一阵张扬的笑声突然划破了沉寂的空气。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落汤鸡’组合吗？怎么又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话音落下，只见安宝迈着倨傲的步子，带着几个鹌鹑从街角走了过来。他的羽毛油光水滑，梳理得整整齐齐，与姬亿元和霞那沾着灰尘、凌乱不堪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安宝走到两人面前，先是故作惊讶地打量着他们新长出来的羽毛，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啧啧，还真长出毛了？我还以为那破面包是骗人的呢。可惜啊，长了毛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得蹲局子，照样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身后的跟班们立刻附和着哄笑起来，一个个眼神轻蔑，对着姬亿元和霞指指点点。

“宝哥说得对！这俩家伙就是天生的贱命，就算给他们机会，也爬不上台面！”

“你看他们那狼狈样，扫了一下午地，结果还是逃不过罚款，真是笑死我了！”

安宝双手抱胸，绕着姬亿元和霞踱了一圈，目光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他特意停在霞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哭花的脸，语气刻薄：“我说霞，你当初要是乖乖跟着我，哪用得着受这份罪？看看你现在，浑身脏兮兮的，跟个乞丐似的，谁见了不嫌弃？”

霞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姬亿元见状，猛地抬起头，眼神赤红地瞪着安宝：“安宝！你别太过分！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让人给我们下的药？”

“呵，我搞的鬼？”安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挑了挑眉，伸手拍了拍姬亿元的脸颊，力道不大，却充满了羞辱，“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只是个来看热闹的，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赖上我？”

警察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安宝一行人肆意嘲讽，却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他现在只关心罚款能不能收上来。

安宝见姬亿元气得说不出话，笑得更得意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鸡元，在姬亿元眼前晃了晃，语气轻佻：“说起来，这五百鸡元的罚款，我倒是可以帮你们出。不过嘛，有个条件——你们得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再喊我一声‘宝爷’，怎么样？”

这话一出，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姬亿元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他看着安宝那张嚣张的脸，又看了看身边泣不成声的霞，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他恨不得冲上去和安宝拼命，可他知道，自己不能。他要是动手，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安宝见姬亿元不说话，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他慢悠悠地收起钱，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哎呀，看来你们是不愿意了。那就算了，我还等着看你们俩被警察叔叔带回警局，蹲那冰冷的拘留室呢！”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带着跟班们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只留下满街的哄笑和姬亿元与霞那无尽的屈辱。

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他们站在原地，像两尊被遗弃的雕像，浑身都透着冰冷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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