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越来越近，姬亿元和霞还没从铁轨旁的怒骂中缓过神，就被赶来的轨道交通工作人员粗暴地拖拽起来。浑身的伤口被拉扯得剧痛难忍，他们像两件破败的玩偶，被塞进了警车后座。一路颠簸到轨道交通公司，等待他们的不是同情，而是冰冷的赔偿通知单——因延误造成的运营损失、乘客退票补偿等各项费用，合计十万丫丫币。

就在两人对着天文数字般的债务绝望时，安宝带着一众鹌鹑助手推门而入，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看来你们的命还挺硬，这样都死不了。”她瞥了一眼桌上的赔偿单，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十万丫丫币，你们这辈子都还不清吧？不过没关系，我给你们指条明路。”

安宝抬手示意，鹌鹑助手立刻递上一份印满密密麻麻文字的合约，还有一支沾满墨汁的笔。“这是《鹌鹑大综艺独家参与协议》，说白了就是霸王条款。”安宝的手指划过合约上“自愿放弃人身自由”“直播内容无条件配合”“违约需赔偿百倍违约金”的刺眼条款，声音冷硬如铁，“从今天起，你们全程参与我的直播综艺，所有打赏、广告收入的1%归你们，用来偿还这十万债务。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才算自由——当然，要是中途敢逃跑或者耍花样，不仅债务翻倍，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

姬亿元看着这摆明了无尽剥削的合约，气得翅膀尖都在发抖，那本是他们能灵活发力、堪比人手的部位，此刻却因之前被撬棍撕扯、发胶硬扯，连抬起来都钻心的疼。“我们不签！这根本就是抢钱！”霞拼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翅膀尖勉强抬了半寸，却根本无力反抗。

安宝嗤笑一声，冲鹌鹑助手使了个眼色。两只壮硕的鹌鹑立刻上前，一边死死按住两人的身体，一边粗暴地攥住他们的翅膀尖——那是他们唯一能当作“手”使用的地方，强行将冰凉的笔杆抵在他们的翅尖上。“签不签，可由不得你们。”安宝的眼神冷得像冰，“现在你们是欠了巨款的债务人，不签的话，轨道交通公司直接把你们送去强制劳役，到时候让你们用翅尖刨土、搬重物，磨烂了都别想歇！相比之下，我的综艺至少还能让你们活着‘赚钱’还债，算你们走运。”

轨道交通公司的工作人员在一旁冷眼旁观，显然早已和安宝达成了默契，不耐烦地催促：“要么签字抵债，要么现在就押走劳役，别在这耗着！”

姬亿元和霞对视一眼，彼此眼中只剩深深的绝望。他们清楚，安宝布下了天罗地网，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劳役的苦果他们根本扛不住，签了这份合约，至少还能留一口气，或许还有一丝微乎其微的转机。

鹌鹑助手见他们不再挣扎，立刻用力攥着两人的翅尖，在合约末尾的签字处，一笔一划地逼着他们写下歪歪扭扭的名字，又把他们的翅尖按进墨汁里，狠狠摁在名字旁，印下两个模糊的翅尖手印。墨汁渗进翅尖的伤口里，钻心的疼，两人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搞定。”安宝拿起沾着血渍墨渍的合约，仔细看了一眼，满意地折起来放进包里，“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安宝公司的专属‘艺人’，我的摇钱树。”

她转头对着手下下令：“把他们带回去，简单处理下伤口——可不能让我的摇钱树倒了。明天开始，直播综艺升级，就叫‘欠债鹌鹑的还债日记’，让全平台观众都看着你们怎么用这双翅尖，一点点给我赚钱，一点点还债！”

而安宝的直播间早已同步开启预热，当她把“十万丫丫币债务”“1%分成抵债”“霸王条款签印”的消息公之于众时，弹幕瞬间刷屏，打赏和广告合作蜂拥而至，后台收益数据疯狂飙升。安宝看着屏幕，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丝毫不在意身后被拖拽着的姬亿元和霞，那两道残破的身影里，藏着熬不尽的黑暗。

姬亿元和霞被鹌鹑助手扯着翅膀往回走，翅尖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十万债务像一座大山，死死压在心头。他们的翅尖，本该是用来展翅的，此刻却被印上了屈辱的手印，被绑在了安宝的赚钱机器上，往后的日子，只剩无尽的直播折磨，和看不到头的还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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