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可大可小,徐言礼若无其事地起身到外面接电话。
出了包间,他走远了些才严肃道:“看着他,不要闹出人命。”
徐言礼猜得到徐亦靳这是被人当枪使了。
徐亦靳再狠,也不至于伤害许藏月。
罪魁祸首林宏怕是认为,如果许藏月真出了什么事,拉着徐亦靳一起下水,有他作为威胁,至少能免了死罪。
林宏这一招够狠,即使不成功,也能顺水推舟地挑拨他们的关系。
然而林宏是自作聪明。
第一,不管结果如何,林宏那点本事根本威胁不到徐言礼。
第二,徐亦靳没有想象得那么傻,他不过是慌不择路的时候被人牵着鼻子走。一旦醒悟过来,他会毫不留情对趁火打劫的人下狠手。
徐言礼思忖片刻,又补了一句:“消息封锁,警局那边打点好。”
他挂了电话,随即回到包间。
许藏月正和陆行舟聊得起劲,滔滔不绝地说着这边的食物有多好吃。
陆行舟看了眼走进来的人,“这么喜欢,在这里安居得了。”
“不要。”
其实因为那晚的事,许藏月对这里心生了阴影,一直是徐言礼在帮她克服心理障碍。
她的回答显得有些激动,意识到这点,她小了点声添一句:“我还是更喜欢京北。”
徐言礼走过来坐到她身边,手掌覆到她头顶,“吃饱了吗?”
似乎察觉自己的手有点凉,他又将手拿开。
手落到半空时,有只小手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
看着有那么一丝矜持的羞涩,只捏住了他四根修长的手指。
徐言礼目光落了眼,抬眉看着她。
许藏月故作镇定地说:“还没,我还要再喝碗汤。”
徐言礼手心那点微凉消失殆尽,也没反握她的手,由她含蓄地抓着自己的手指。
手被老婆握住,他是不能盛汤了,只能找个人效劳。
“行舟,盛碗汤。”
“......”
陆行舟嗤笑了一声,“行,谁让我大老远过来蹭吃。”
他善心大发,问程易要不要。
程易还没来得及推辞,徐言礼略表歉意地说:“有劳了。”
“。”
在桌下,许藏月一点一点地握住了徐言礼整只手,她莫名有点紧张,好像在长辈面前偷偷干坏事一样。
陆行舟盛了碗山药鸽子汤摆到许藏月面前,瞥她一眼,“是要好好补补,瘦成什么样了。”
“手拿上来。”
许藏月一惊,条件反射地撒开了徐言礼的手,把手放到了桌上。
斗不过徐言礼,拿捏许藏月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陆行舟几分得意地看了看徐言礼。
徐言礼手心落空,神情无恙,越过许藏月淡淡地看了一眼陆行舟,到底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反而是许藏月不畏强权,蛮不高兴地说:“小舅舅,你说话就说话,那么凶干什么。”
陆行舟大掌端起碗汤,喝着汤老神在在地说:“谁让你搞小动作。”
被长辈训斥了,许藏月觉得挺没面子的,她没忍住口无遮拦地叫板,“怎么就叫小动作了,我们是合规合法的夫妻,当着你面亲嘴都算合情合理。”
“......”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脸霎时烧了一片,连忙低头喝汤掩饰。
徐言礼只是低笑了声,没有多余的动作。
许藏月机械式地喝着了口汤,耳边有片清浅的笑声拂过,钻到她心口,她恨不得钻到桌底下去。
在被小舅舅调侃之前,她立刻站起来说我吃饱了,谁都不看一眼直接出了门。
陆行舟和徐言礼之间空出一个人,两人相望无阻隔。
徐言礼笑意尽收,毫不遮掩地睨了他一眼。
陆行舟反唇相讥:“干什么,又不是我赶她走的。倒是你,把我外甥女带坏了我还没说。”
徐言礼端起许藏月没喝完那碗汤,拿着汤匙舀起一勺,“黎思理你了?”
“......”一说起黎思,陆行舟就丧了气。用项目拉拢不行,打感情牌不行,铁了心要和他拉开距离。
他轻哂了声:“你最近是风生水起。”
徐言礼喝了口汤,味道不是他喜欢的,他仍捧在手里,指尖摩挲着汤匙,“满满那只水晶手串是他父亲的遗物?”
陆行舟不知道好端端地问这个干嘛,不过说起已故的人,他正色了几分道:“是啊,我姐夫刚得知自己生病那会儿,独自一个人去庙里祈福,找大师开光开了三条手串回来。”
他摇头笑了下,“不信神明的人,快要死了还只能仰仗神明保佑家人。”
这件事徐言礼是第二次听,却像是第一次听一样,怔然地保持原有的动作。
半响,他垂下眼,把汤碗放回桌上,“我以为是小靳送的。”
“小靳?”陆行舟莫名其妙,“跟小靳有什么关系?”
是啊,跟小靳有什么关系,是他错误地把他们牵扯在一起。
几年前的一天,徐言礼站在二楼窗边,看着楼下喷泉时起时落,反复的交替中氤氲起一片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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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许藏月和徐亦靳面对面站在一起,徐亦靳为她戴上了那串水晶手链,她主动拥抱了徐亦靳。
连续的画面深深驻扎在他心里多年,以至于失去了辨析能力。
“阿言,你未免太妄自菲薄了。”
陆行舟不想把这个词用在他身上,但事实就是他可以掌控所有事,唯独对感情完全不自信,亲情是,爱情也是。
徐言礼并不反驳,或许他自己也认为是这样。
两人有一会儿没说话,陆行舟越过中间的座椅,侧头看着他说:“满满她如果对你一点心意都没有的话不会嫁给你,谁逼都没用。”
徐言礼缓缓看向他,漆黑的眼睫平静之下有丝翻涌,“为什么不早说?”
陆行舟摊了摊手,“我也是最近才想起来的。”
他最近到处追人,只要和黎思有联系的事或人,他都会借着牵线搭桥。
偶然想到了曾经有段时间许藏月的异常行为。
“你们结婚的前一年,有几次宴会满满都会问我有谁去,我现在想起来,每次提到你,她都有去。”
“还有一次周凡硬是要给你过生日,她也去了,还送了你一个香薰蜡烛记不记得,那是她亲手做的。”
徐言礼听着这一字一句,心跳愈发得剧烈,仿佛就要冲出胸膛。
时隔数年的一句话,犹言在耳,令人振聋发聩:“这里面是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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