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藏月看来他分明是强调和提醒。
她不得不想起婚礼那天发生的事,感觉又受到了一次责备。
她突然有点不高兴,冷冷淡淡地应:“哦,知道。”
意识到自己表述有问题,徐言礼低声道歉,“别不高兴,我知道我错了。”
许藏月也不是小气的人,通常他的道歉没多久就能得到她的原谅。
这一次过了五秒钟,她开口和他讲话:“我只是觉得和他碰见了会尴尬。”
徐言礼默了声:“那确实会。”
“......”
夜深露重,两边寂静无声。
似乎对这份尴尬束手无策,没有想到解决办法。
徐言礼自然而然地把话题跳过去:“很迟了,要不要去休息?”
一听到要结束通话,许藏月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依赖他。
即便又累又困,也不舍得断掉他的声音。
不过她嘴上还是很痛快地说:“好吧。”
徐言礼却说了一连串的话,“我很想你,但是很迟了,你该去休息了。”
电话里又一次听到他说想你,在无人之境,许藏月在床上打了一个滚。
她缓了缓情绪,手机贴在耳边淡定地说:“那你想吧,我去洗澡了。”
徐言礼嗓音压得有些哑:“我要乱想了。”
“......”
许藏月不小心笑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这通电话又延续了几分钟才断。
许藏月坐着发了会儿呆,莫名判断着自己是不是陷入了热恋。
-
翌日,许藏月抽空陪小舅舅去一个应酬。
这座城市的自然风景好,人造景也有特色,大都以园林古镇为主,有许多书法绘画展藏在这园中。
途中,陆行舟边和许藏月说此番的目的。
他坐在车后座,一双长腿交叠,懒散道:“我们要去拜访的人叫詹文叙,他不重要。”
“......”许藏月转过头来看他一眼,“不重要去拜访他干嘛?”
“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陆行舟些许嗔怪:“跟徐言礼这么久,还没学会稳重。”
又莫名其妙挨了顿批,许藏月没好气道:“跟他有什么关系。”
陆行舟斜看她,似笑不笑地:“不想离婚了?”
曾经想要离婚的许藏月,有点心虚地说这句话:“我又没说要离婚。”
陆行舟嗤笑了一声,懒得和争辩,和她说起正事:“重要是詹文叙的儿子,最近有个项目由他儿子经手,我们去他的画展主要混个脸熟。”
听言许藏月沉默下来,就算是小舅舅这样身居高位,也要费心维系好一些关系。这是社会的规则,谁也难以免俗。
她可以不经营这些社会关系,是因为有他们在后面为她撑腰。
许藏月对自己价值产生怀疑,“那我去干嘛?”
陆行舟说得随意:“撑个场面。”
这么点用处又感觉大材小用,她不禁皱了下眉头,“太廉价了吧。”
陆行舟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你没离婚就不廉价了。”
“什么意思?”
陆行舟的拍该成摸头,“傻孩子,你还不知道身为徐言礼的妻子多有场面吗?”
“......”
抵达目的地,下了车,许藏月挽着陆行舟进去。
较为偏僻的园林,整个园子维持着春天的绿意盎然,常青树高高低低,错落有致。与画中的景物融为一体。
来观赏这场画展的自然不会只有他们,见着几个熟面孔,陆行舟客套地和他们打招呼。
其中有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和陆行舟相熟,说话随意些:“稀奇啊,陆总居然带了女伴。”
话一出,众人纷纷打量起许藏月。
许藏月给人的第一印象往往是,漂亮之外,有着富养出来的气质和修养。
这样的人见惯了大场面,流露出的落落大方装都装不出来。
在这些人好奇起她的身份前,许藏月十分自然地把身份挑明,含笑着说:“我小舅舅从不带女伴吗?”
所有人一怔,迅速在脑中理清关系。
陆行舟顺势介绍,“这是我外甥女,许藏月。”
许藏月的名字一出,这些人精瞬间联系上了徐言礼。
大好的周末,这些身价上亿的老总们绝不会闲着没事来看画展,必然都是为了项目而来。
生意场上无父子,无兄弟,表面上可以客客套套,实则一个人八百个心眼。
能来这里必定是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在平等的条件下,所有人站在天平上的另一端。
而许藏月的出现破坏了这一平衡。
许藏月是徐言礼的妻子,间接代表了徐言礼的意思。
若是有徐言礼添一把火,那么投标的结果很大概率会倾斜。
因此所有人脸色变了一遍,统一闪过惊讶,僵硬,失落等复杂之色。
许藏月受专业素养的影响,很轻易地捕捉到众人的微表情。
大概明白了小舅舅那句话的含金量。
不知是谁破开话题,“这么一看,你们俩确实长得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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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陆行舟煞有其事地看了看许藏月,几分戏谑道:“有吗,难不成言礼想娶的是我。”
引得一阵虚假的大笑。
许藏月也是硬生生扯出一个笑。
这句话点醒了她,或许徐言礼娶另外一个人,同样能得到他如出一辙的青睐,她不过是幸运,碰巧。
情绪总是来的突然,许藏月隐藏得很好,陪着小舅舅应酬了一整场。
主角詹文叙姗姗来迟,年近六十,一身儒雅的象牙白长袍,活像画里出来的人。
许藏月这趟来还有收获,得知他竟然曾经是徐言礼的书法老师。
话题往徐言礼这边领,众人识趣地退让。
流水潺潺,偶尔的鸟叫声添了些热闹,不至于那么死气沉沉。
等到周围没什么人,许藏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他有没有被您打手心?”
詹文叙笑了,“言礼是个既有天分又努力的孩子,我找不到机会打他手心。”
许藏月弯了眼睛。
走神地想象着徐言礼在书房里安静地练笔的模样,大概他沉静的性子就是在一笔一画中练出来的。
詹文叙忽然说:“这次有展出我教过学生的书法,里面有言礼的,要不要去看看?”
许藏月毫不犹豫地说:“要。”
陆行舟看她一眼,颇是几分刮目相看,像是在说总算没白带你来。
许藏月颇有几分得意,昂了昂首跟着老先生走。
在一处室内展馆,看到了徐言礼的书法作品。
用行书写得《兰亭集序》,字迹力透纸背,字间潇洒恣意,竟看得出几分剑拔弩张。
像他写的,又不像他的作风。
许藏月盯着这幅字贴,礼貌地问:“詹老师,我可以拍一张吗?”
詹文叙对她印象不错,爽快地说:“当然,这是你爱人的作品。”
第一次听到“爱人”这样称谓,许藏月有点羞涩地笑了。她不客气地拍下好多张同样角度的照片,然后挑了一张发给了徐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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