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洪兴与和记的人对峙起来,周围的人都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甚至猜测双方会不会当场打起来。
不过蒋天养很快制止了大头仔:“今天来的都是客人,开个玩笑而已,不必当真。”
“没错,开个玩笑罢了。”
陈文君冷笑一声,走进灵堂给蒋天生上香。
望着蒋天生的遗像,陈文君眼中掠过一丝嘲弄,心中默念: ,早就说过你斗不过我。
上完香,陈文君便带着手下离开。
今天过来,既是维持社团间的表面礼节,也是想探探蒋天养这人的底细。
然而眼下的情形显示,这位也绝非易与之辈。
至少比起他大哥蒋天生,手段更为隐晦狠辣,看来往后少不了 。
蒋天养这位,绝不会轻易罢休。
无论和记还是东星,恐怕都难逃牵连。
不过陈文君并不忧虑,他提拔的几位年轻人个个能干,东莞仔、飞机都是江湖上知名的猛将。
其余手下即便能力稍逊,也正值当打之年。
至于暗中手段——陈文君会怕他?简直可笑!
正思索间,出门时遇见骆驼带着手下正要离开。
或许是见到陈文君一行人气势张扬,乌鸦那嘴欠的家伙忽然开口:“还以为多厉害,原来是个怂包!”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所有人目光都投向陈文君。
陈文君刚走出来,不是说他又是说谁?
骆驼脸色一变,正要呵斥乌鸦,陈文君却已走到乌鸦面前:“说我?”
乌鸦耸耸肩:“谁应就说谁咯!”
“啪!”
陈文君二话不说,一记耳光甩在乌鸦脸上。
他动作极快,待声响传来,乌鸦半边脸已高高肿起。
乌鸦顿时暴怒,攥拳便要动手。
他身后另一名五虎——擒龙虎司徒浩南立刻摆开架势。
但甫光速度更快,抢先一步挡在司徒浩南面前,与他对了一拳。
乌鸦则被东莞仔和飞机联手压制,几乎被按跪在地。
“都住手!”
骆驼脸色铁青地吼道,随即对陈文君说,“神仙君,你什么意思?想跟东星开战?”
陈文君嗤笑道:“老骨头,我教你小弟懂规矩!他什么身份,也配这样跟我说话?”
“我东星的人轮不到你来教!”
骆驼怒道。
陈文君不屑:“老子已经教了,你东星能怎样?像你手下这种,出门被车撞死也不奇怪!”
他挥挥手,甫光、东莞仔和飞机停手,冷哼一声随陈文君离去,全然没将骆驼这位前辈放在眼里。
陈文君的态度,让在场社团老大们脸色都不好看。
骆驼毕竟是江湖前辈,竟被后辈这样羞辱,还无可奈何。
这让他们隐隐感到危机,仿佛前浪已被拍在沙滩上。
而年轻一辈却觉得,跟随这样的老大才够威风。
自从陈文君上位,和记风貌截然不同。
以往和记处处忍让,如今却可谓飞扬跋扈。
骆驼受此羞辱,无颜继续待在洪兴地盘,黑着脸带手下匆匆离开。
乌鸦一路骂骂咧咧,嚷着要给陈文君颜色瞧瞧。
就在这时,一辆车突然高速朝他们冲来——
东星众人吓得面色惨白,这般速度根本难以躲闪。
车子直冲乌鸦而去,他急忙翻滚闪避。
但车辆并未撞上人,而是划出一道弧线,擦着东星众人刹停。
车窗摇下,露出陈文君的脸。
他望着面色苍白的骆驼和灰头土脸、眼神凶狠的乌鸦,放声大笑:“瞧你那怂样!不会真以为我要撞死你吧?蠢货!”
面对陈文君的肆意嘲笑,骆驼又惊又怒。
惊的是神仙君这人果然癫狂,竟为一句口角真要下手;怒的是自荷兰归来后,他感觉香江江湖已不同往昔,如今的社团早不再讲究从前的规矩。
若是放在从前,哪个后生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
乌鸦气得眼睛发红,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与陈文君拼命。
但骆驼绝不容许他们在此冲突,只得沉声对乌鸦喝道:“乌鸦,走!”
“老顶!”
乌鸦咬着牙,声音低哑如恶鬼嘶吼,“我要宰了他!”
“先回去再说!”
骆驼推了他一把,语气不容反驳。
乌鸦只得死死瞪了陈文君一眼,愤愤不平地上了车。
“ 能忍,这么能忍怎么不去当忍者神龟?”
陈文君坐在车里,冷笑着讥讽。
甫光转头问道:“表叔,要不要我去干掉那家伙?他看起来很不服啊。”
“不急,先陪他们玩玩。”
陈文君冷冷一笑,“往后有你出手的时候。”
他之所以故意激怒东星的人,正是看穿了蒋天养的算计。
若没猜错,此时骆驼与蒋天养已暗中达成协议,恐怕正准备对付和记。
别看蒋天养今日是为他大哥办葬礼,实则最重要的,便是与骆驼联手合作。
两人眉来眼去,真当他看不出来?
只是尚不清楚他们会从何处下手,陈文君才暂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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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港综:我的系统是上位请大家收藏:()港综:我的系统是上位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回到堂口后,龙根忽然提起一事:“对了坐馆,有件事要向您报告, 那边出问题了。”
“ ?”
陈文君一怔,“ 与我们何干?”
“您忘了, 有几间赌厅是您当初打下的,后来交给大经营。”
龙根提醒道。
陈文君这才想起:“是有这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龙根面色尴尬道:“大死后, 那边无人打理,那几间赌厅的经营权……被人抢了。”
陈文君顿时眉峰一扬:“谁这么大胆?”
“洪兴,还有台岛的三联帮。”
龙根无奈道,“他们趁我们内部混乱,无人坐镇 ,把场子夺走了。”
“好,好,原来在这儿等着我!”
陈文君气极反笑,“难怪蒋天养那家伙说话阴阳怪气。”
龙根小心翼翼问道:“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现在 那边谁在管事?”
陈文君冷声问。
“似乎是洪兴的大飞。
蒋天养上位后,他当了湾仔堂主。”
龙根回想道,“不知何时他与三联帮的人搭上线,一到 就扫了我们的场子。”
“而且蒋天养不知怎的说动了摩罗炳为洪兴背书,有摩罗炳支持,他们眼下风头正劲。”
陈文君听罢,沉默思索。
东莞仔一拍桌子站起来:“阿公,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飞机也立即附和:“没错!阿公若要过海做事,我愿打头阵!”
和记最年轻的两位堂主表态坚决,其余人却目光游移。
赌厅的收益一向由大把持,即便收回,对他们也无甚好处,更何况还要过海与当地势力火拼。
因此众人默不作声,只看东莞仔与飞机激昂陈词。
陈文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和记终究还是那个和记,即便他为他们打出气势,到了利害关头,各人仍只顾自己。
既然如此,他也不会客气,冷声下令:“好,东莞仔、飞机,你们带兄弟过海,甫光会支援你们。”
“我只有一个要求——和记的东西,他们吃了多少,就得吐出来多少。
我不介意把 变成战场。”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皆震。
几位叔父辈本想劝谏,抬眼却撞上陈文君冰冷的目光,顿时噤声,不敢多言。
东莞仔与飞机则兴奋应道:“明白,阿公!我们何时出发?”
他们二人在和记都算资历尚浅,远不及其他堂主根基深厚。
唯一能倚仗的,便是不断立功,从陈文君手中换取更多资源壮大自己。
别的不提,若此番真能将经营权夺回,那边必定有他们一份。
这一点上,陈文君向来信誉极佳。
见无人作声,陈文君淡然道:“行了,既然没别的事,大家都散了吧。
东莞仔、飞机、阿光,你们三个跟我来。”
待其他人离开堂口,陈文君便带着三人来到金丽宫。
落座后,陈文君沉声道:“这次那边的事,我怀疑有诈。”
陈文君一开口,东莞仔和飞机都怔住了:“阿公,您的意思是……?”
“字面意思。”
陈文君冷笑一声,“我之前去参加了蒋天生的葬礼,发现洪兴的新坐馆蒋天养和东星的骆驼联手了。”
东莞仔反应最快,立即问道:“阿公怀疑他们会联手对付我们和记?”
陈文君点了点头:“原本只是怀疑,但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
而且我怀疑和记内部有人吃里扒外。”
“啊?”
东莞仔追问,“是谁?”
陈文君拍了拍手:“师爷苏,进来吧。”
片刻,师爷苏独自走进来,结巴着说:“阿、阿公,您找我?”
陈文君还未开口,东莞仔已满脸惊愕:“师爷苏?怎么会是你?”
“很……很奇怪吗?”
师爷苏笑了起来,“我也知道……谁才最适合当坐馆。”
“行了,师爷苏早就跟我了,一直替我盯着大浦黑、火牛、高佬那几人。”
陈文君冷笑道,“我知道这几个老家伙不服我上位,当初要不是逼不得已,他们绝不会轻易松口。”
“如今危机过了,和记势头正好,他们就想卸磨杀驴。
要是我倒了,你们觉得自己的下场会怎样?”
听到这里,东莞仔和飞机神色一凛:“阿公,您是说……他们想搞掉您?”
陈文君点了支烟,淡淡说道:“我早料到,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急。”
“干掉他们!”
东莞仔自从自己当了老大,再也不想回到过去在大浦 下忍气吞声的日子。
他现在的一切都是陈文君给的,自然决心跟到底。
飞机更直接:“阿公要我们做什么,尽管吩咐!”
“好,我果然没看错人!”
陈文君大笑起来,“几个老东西还沉溺在过去不肯醒,那就别怪我用刀、用枪让他们清醒清醒!”
“既然他们设了局,我这儿也有个将计就计的计划。”
……
隔天,东莞仔、飞机、甫光便点齐人马,准备夜间乘渔船前往行事。
陈文君有意把动静闹得很大,整个和记几乎无人不知。
见陈文君将心腹尽数派了出去,大浦黑嘴角浮起一抹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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