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背叛误会
内容提要:
红链用幻术让严芯看见“博宇与红链首领密谈”,严芯心碎,对博宇下杀手,博宇重伤逃亡,死前诅咒:“我永世不做你祭品!”
正文:
走廊里的空气凝固如冰,每一步都踏在时空重叠的脆薄边缘。小白狐蜷缩在我背上,毛茸茸的尾巴扫过我的手腕,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它刚在我怀里睡熟不久,呼吸轻浅得像羽毛,我甚至能闻到它身上淡淡的松针香——那是昨夜的香灰里蹭到的味道。
“再忍忍,”我低声对它说,尽管知道它听不清,“过了这条走廊,我们就能找到严芯的执念核心了。”
话音未落,左侧的石墙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一道漆黑的裂缝从地面蔓延至穹顶,像一道狰狞的伤疤。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将小白狐往怀里紧了紧。裂缝中先是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随即猛地炸开一股浓稠的黑雾,直冲我的面门而来!
那雾气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腥,像是腐肉混着陈年的血腥,瞬间钻进我的鼻腔。我慌忙抬手捂住口鼻,指缝间却还是漏进一缕。那雾气入喉时像烧红的铁丝,烫得我喉咙发紧,眼前猛地炸开一片金星。
天旋地转。
走廊的石墙开始扭曲、融化,脚下的石板变成了翻滚的黑色波浪。无数声音在耳边炸开:女人凄厉的哭声,像被掐住喉咙的夜枭;男人的怒吼混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金铁交鸣间似乎能看见飞溅的火星;还有孩童的尖叫,老人的叹息,层层叠叠地压下来,几乎要将我的耳膜震碎。
“大鱼?大鱼你怎么了?”
小白狐的声音像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将我从混沌中拽回一丝清明。我踉跄着靠在墙上,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怀里的小家伙已经醒了,爪子紧紧扒着我的肩膀,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慌。
“没事……”我喘着粗气,头痛得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只是吸入了点雾气……”
话音未落,我突然愣住了。
眼前的走廊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破败的石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雕花的红木墙板,上面挂着绣着缠枝莲纹的纱幔,随着穿堂风轻轻晃动。脚下的石板变成了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地毯上金线绣成的狩猎图在灯火下闪着华丽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混着女人身上的脂粉香,甜腻得让人头晕——这分明是几百年前的场景!
“我们……好像进入了别人的记忆。”我扶住额头,指腹下的皮肤滚烫。记忆的碎片像失控的潮水涌入脑海:雕花窗棂外的月牙,青铜酒樽里晃荡的琥珀色酒液,还有……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背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走廊尽头的宴会厅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我拉着小白狐躲到一根罗马柱后面,探出半个头望去——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数十盏琉璃灯悬在穹顶,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一群穿着明代服饰的男男女女正在中央的舞池里跳舞,女子的裙摆旋转成绽放的花朵,男子的腰佩随着动作叮当作响。空气中漂浮着食物的香气,烤乳猪的焦香、蜜饯的甜香、还有淡淡的檀香,交织成一幅活色生香的古宴图景。
而在宴会厅靠窗的角落里,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正背对着我们,与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低声交谈。
那男子的背影……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的站姿挺拔如松,青色长衫的袖口绣着一圈暗纹,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袖口露出一截白玉般的手腕。这个背影……太熟悉了。熟悉得像是刻在我骨髓里的烙印。
“大鱼,你看什么呢?”小白狐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突然倒吸一口冷气,“那不是……岳博宇吗?”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男子恰好侧过了脸。
灯火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清俊的眉眼。他和现在的“我”相比,二人年纪相仿,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干净利落,眉宇间带着青年人的意气风发。只是那双眼睛里,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忧虑,像是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
是年轻时的岳博宇!
我和小白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老仆说,严芯是因为误会才追杀博宇,可眼前的景象……博宇分明在和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密谈!
那面具人穿着黑色的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银色的面具。面具上刻着一条红链蛇的图案,蛇眼镶嵌着红色的宝石,在灯火下闪着诡异的光——是红链的人!
博宇似乎在说什么,情绪有些激动,右手比划着,左手却悄悄背在身后。银色面具人微微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令牌,递到博宇面前。博宇的手指在令牌上停顿了一瞬,随即紧紧攥住,转身快步走出了宴会厅。
“他真的和红链有勾结?”小白狐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老仆骗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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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诡悬录请大家收藏:()诡悬录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我皱紧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博宇的表情虽然激动,但眼神里没有丝毫背叛的决绝,反而像是在隐忍什么。而且……我猛地想起一个细节——刚才他接过令牌时,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令牌背面悄悄划了一个符号!那个符号像一道闪电,又像一个扭曲的“囚”字,我见过!就在降魔抓的铜环内侧,那个用来镇压邪祟的符文!
他不是在接令牌,他是在给令牌做标记!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正在跳舞的宾客们似乎毫无察觉,依旧笑着、闹着,只有舞池中央的音乐突兀地停顿了一瞬。
我循声望去,心脏骤然缩紧。
门口站着的是严芯。
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嫁衣,凤冠霞帔,本该是喜庆的装扮,此刻却衬得她脸色惨白如纸。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博宇离去的方向,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上好的云锦攥碎。
“严芯……”我下意识地喊出声,却发现她根本看不到我们。她像是一个被隔绝在玻璃罩里的人,周围的宾客幻影对她视而不见,依旧在跳舞、饮酒,觥筹交错间,只有她一个人站在光影的边缘,像一尊破碎的雕像。
“为什么……”严芯的声音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红色的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你答应过我的,博宇……你说过会帮我报仇,会永远陪着我的……”
她一步步走进宴会厅,赤着的脚踩在波斯地毯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她走到博宇刚才站过的角落,蹲下身,双手抱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她头顶的空气开始扭曲,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紧接着,刚才博宇和银色面具人密谈的画面,竟然像投影一样浮现在空气中!
这一次,画面里的对话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红链首领说了,只要你把降魔抓交出来,他就帮你杀了那些害死灵珑的人。”银色面具人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砂纸在摩擦木头。
“不可能!”博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降魔抓是镇邪之物,绝不能落入你们手中!”
“哦?”银色面具人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那你女儿的仇,就不报了?别忘了,当年是谁把灵珑的尸体挂在城楼上示众的。你岳家世代守护降魔抓,却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真是可笑!”
博宇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给我三天时间……我需要考虑。”
“三天后,城外乱葬岗,我等你的答复。”银色面具人丢下这句话,转身便要离去。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严芯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容:“考虑?岳博宇,你竟然还要考虑?为了降魔抓,你连女儿的仇都可以不顾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带着泣血的绝望。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所有的宾客幻影突然停下了动作。
旋转的裙摆停在半空,举起的酒杯悬在嘴边,脸上的笑容凝固成僵硬的面具。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黑洞洞的眼睛看向严芯,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嘴里重复着同一个词:
“背叛者……背叛者……背叛者……”
声音越来越大,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震得我头痛欲裂。
“不……不是这样的……”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是幻术!严芯看到的是假的!”
刚才的画面虽然看起来真实,但博宇最后那句“考虑”明显有问题!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因为红链的威胁就动摇,更不会说出“考虑”这种话!他分明是在拖延时间!
“严芯,你冷静点!这是红链的阴谋!”我冲过去想拉住她,可手却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我们果然只是记忆的观察者,什么也改变不了。
严芯像是没听到我的话,踉跄着跑出宴会厅。她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匕首的柄上缠着红色的绸带,刀刃在灯火下闪着寒光——那是她的嫁衣上撕下来的绸带!
“她要去杀博宇!”小白狐的声音带着哭腔,“快跟上!”
我们追着严芯跑出宴会厅,走廊里的景象开始疯狂地闪烁。四百年前的红木墙板与现代的破败石墙交替出现,波斯地毯变成了碎裂的石板,又瞬间变回地毯,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严芯的身影在走廊尽头一闪而过,我们紧随其后冲进了地牢。
地牢里阴暗潮湿,墙壁上插着的火把发出“噼啪”的声响,将人影拉得扭曲变形。博宇正背对着我们站在牢房中央,似乎在等什么人。他的青色长衫上沾了些灰尘,背影却依旧挺拔。
“岳博宇!”
严芯的声音带着疯狂的恨意。博宇猛地转过身,看到她手里的匕首时,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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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诡悬录请大家收藏:()诡悬录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阿芯?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怎么来了?”严芯一步步逼近,匕首指着他的胸口,“我来问问你,你和红链的人做了什么交易?!你是不是要把降魔抓交给他们?!”
博宇的眉头紧锁:“你听谁胡说八道?我没有……”
“没有?”严芯凄厉地笑起来,“我亲眼看到你接了他们的令牌!岳博宇,你答应过我的,要帮我报仇,要帮我杀了那些害死我全家的人!你说过降魔抓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可你现在竟然要把它交给红链?!”
“阿芯,你听我解释,那是个圈套……”博宇试图靠近她,却被她猛地后退躲开。
“圈套?”严芯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混合着愤怒和绝望,“我看你是忘了灵珑是怎么死的!忘了她的尸体被悬挂在门楼三天三夜!岳博宇,你这个懦夫!你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还有什么资格守护降魔抓!”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博宇的心脏。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我没有……”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没有忘记……”
“那你为什么要和红链交易?!”严芯突然嘶吼着扑了上去,匕首狠狠刺向博宇的肩膀!
“噗嗤——”
刀刃刺入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刺耳。鲜血瞬间染红了博宇的青色长衫,像一朵绽开的红梅。
“阿芯……”博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肩膀的剧痛让他皱紧了眉头,却没有推开她。
“为什么?!”严芯的声音颤抖着,眼泪滴在博宇的胸口,“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你说过不会骗我的……”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质问,仿佛想从博宇的眼睛里找到一丝谎言的证据。可博宇只是看着她,眼神里除了痛苦,再无其他。
“我没有骗你……”博宇的声音微弱而坚定,“降魔抓……绝不能落入红链手中……”
“够了!”严芯突然尖叫起来,猛地将匕首从他的肩膀拔出,又狠狠刺向他的心脏!
“不——!”我和小白狐同时惊呼出声。
博宇的身体猛地一震,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染红了下巴。他看着严芯,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却没有一丝恨意。他伸出手,似乎想最后一次抚摸她的脸,指尖却在离她脸颊一寸的地方无力地垂落。
“阿芯……”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我没有背叛你……降魔抓……必须守住……”
严芯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呆呆地看着博宇胸口的鲜血,看着他缓缓倒下的身体,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上的疯狂瞬间被恐惧取代,她踉跄着跪坐在地上,抱住博宇逐渐冰冷的身体,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博宇……博宇你醒醒!我不是故意的……我被幻术骗了……对不起……对不起……”
博宇的眼睛缓缓闭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严芯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诅咒你……严芯……我永世……不做你的祭品!”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地牢突然开始剧烈地晃动。墙壁上的石块“哗啦啦”地往下掉,头顶的横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博宇的身体化作点点金光,像破碎的星辰,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严芯抱着一团冰冷的空气,在崩塌的废墟中疯狂地哭喊着他的名字。
“原来……这才是真相……”小白狐的声音带着哽咽,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严芯杀了博宇后,才发现自己中了幻术……她的悔恨和绝望,才是构建轮回囚笼的真正原因……”
我看着严芯崩溃的背影,脚踝上的铜环突然剧烈地发烫,蓝光几乎要灼伤我的皮肤。
脑海里的记忆碎片突然炸开——
几百年前的乱葬岗,暴雨倾盆,博宇穿着湿透的青色长衫,手里紧握着降魔抓,与红链的杀手浴血奋战。他的左肩中了一箭,鲜血染红了半边衣服,却依旧死死护着怀里的铜环,眼神坚定如铁。
古堡的地牢里,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的鲜血染红了石缝。严芯的哭声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焚烧炉前,熊熊烈火吞噬着七具焦黑的尸体。我站在火光中,手里紧紧攥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背面的符号在火光照耀下闪着蓝光。人群中传来老仆的叹息:“岳先生真是可怜,为了保护降魔抓,连自己的魂魄都要打散……”
魂魄……打散……
我猛地捂住胸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手撕开,疼得无法呼吸。
“我不是大鱼……”我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是……岳博宇……”
“大鱼?你怎么了?”小白狐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慌忙伸出爪子想碰我,却被我身上爆发出的蓝光狠狠弹开,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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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诡悬录请大家收藏:()诡悬录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小白!”我惊呼着想去扶它,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脚踝上的铜环蓝光暴涨,将整个地牢照得如同白昼。记忆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我的意识——
我想起来了。
我是岳博宇。
几百年前,我是岳家最后一任降魔抓守护者。我的女儿灵珑被红链的人害死,挂在城楼上示众。红链以此要挟我交出降魔抓,我假意答应,却在令牌上刻下镇压邪祟的符文,想借此追踪红链的老巢。
可我没想到,严芯会中了红链的幻术,误以为我背叛了她。
她穿着嫁衣来找我,手里握着那把我送她的防身匕首。她说那是她的嫁妆,要留到我们报仇那天用。可最后,那把匕首却刺进了我的心脏。
我死在地牢里,魂魄离体时,看到红链的人闯进地牢,想夺走降魔抓。我用最后的灵力将降魔抓的铜环藏进严芯的发髻里,又将自己的魂魄打散,布下七魂轮回阵——我知道严芯会被悔恨吞噬,会困在记忆里永世不得超生。我布下这个阵,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给她一个机会。一个让她看清真相,挣脱执念的机会。
七块金牌,是我魂魄的碎片,也是阵眼。只有当七块金牌集齐,当严芯的执念破除,她才能从轮回中解脱。
而“大鱼”,不过是我轮回中的一个身份。一个用来接近严芯,引导她找到真相的身份。
“轰隆——!”
一声巨响,地牢的顶部彻底坍塌。我猛地回过神,顾不上身体的剧痛,冲过去抱起地上的小白狐。小家伙的后腿被蓝光灼伤了,正委屈地呜咽着。
“对不起……”我紧紧抱着它,声音沙哑,“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地牢的崩塌越来越剧烈,四百年前的景象与现代的废墟重叠在一起,时空乱流像沸腾的开水,在墙壁的裂缝中翻滚。红木墙板与石墙交替出现,波斯地毯变成了破碎的水泥块,又瞬间变回原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分崩离析。
“我们要去哪里?”小白狐趴在我怀里,声音虚弱。
我脚踝上的铜环,蓝光正指引着一个方向——祭坛。
“去祭坛!”我咬着牙,抱着小白狐冲向摇摇欲坠的地牢出口,“严芯的执念核心在那里!只有毁掉核心,才能结束这一切!”
我们冲出地牢,走廊里的时空乱流已经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脚下的地面时而变成滚烫的岩浆,时而变成冰冷的海水,两旁的墙壁不断扭曲、融化,露出里面五彩斑斓的时空乱流,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吞噬。
严芯的哭喊声在身后渐渐远去,而前方,祭坛的方向传来一阵强烈的金光,如同黎明破晓时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重重迷雾。
我知道,那是七块金牌的力量。它们感应到了我的觉醒,正在祭坛汇聚。
数百年的轮回,数百年的悔恨,数百年的守护……
这场悲剧,终于要结束了。
只是我不知道,当一切尘埃落定,我这个破碎的魂魄,还能剩下什么。而怀里的小白狐……它又该何去何从?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它正用脑袋蹭着我的下巴,像是在安慰我。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我的手腕,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小白,”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等结束了这里的一切,我带你去看真正的日出,好不好?”
小白狐没有回答,只是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我的手,表示同意。
我抱着它,迎着前方越来越亮的金光,一步步走进了时空乱流的中心。
走廊尽头,祭坛的轮廓在金光中渐渐清晰。而在祭坛的中央,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们,仿佛已经等了数百年。
严芯。
我们终于,要面对最终的真相了。
只是我不知道,当一切结束时,我和小白狐,又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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