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喜月阁才在安排桌席时,把两家安排在一起。
剑宗赶路堪比行军,等到合欢宗的人慢慢悠悠走到三楼,他们已经全部落座了。
凌春请一踏入三楼,脚步便猛地一顿——
那张桌子上,剑宗的人占据了半壁江山,掌门坐在中间,一头一尾分别是林怀玉和冉云啸。
凌春请默不啃声地坐到了林怀玉边上。
剑宗几人看着都面如死灰,颇有种“喜事丧办”
之感,明明是庆功宴,个个都像在上坟。
因为掌门除了那一句场面话以外,直到现在都没再给他们一个眼神,几人觉得回去多半是要受罚。
林怀玉原本也面色不快,但是看到凌春请犹豫片刻后选择坐到他的身边,林怀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又动了起来。
待到凌春请坐下,林怀玉凑过去小声道:“想不到你这么喜欢我,在冉师兄和我之间竟然选了我。”
凌春请:“......”
唉。
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心里有鬼。
他就是心里有鬼,才避开了冉云啸。
直到开席,剑宗其余几人都鸦雀无声。
掌门在,几个人又犯了事,当然都不敢敞开来玩,只是闷头吃菜。
合欢宗和剑宗之间就像有个无形的屏障,他们该吃吃,该喝喝,有说有笑。
等到凌春请伸手向酒壶准备开酒时,来了一位青衣侍者,递给他一本厚厚的花牌册,上面列了姓名,还附上了画像。
“贵客可需点名斟酒?”
这是喜月阁的惯例,被点的陪侍,可得抽红,三成。
凌春请自然清楚,他翻开第一页,男男女女个个容貌绝艳,属于打包送去合欢宗毕业绝对比他快的类型。
这个花牌册他也很清楚,前面的都是头牌,越往后越不知名,甚至连画像都敷衍起来,自然也就拿不到什么钱。
他瞥了一眼,径直翻到末页:“这一页都要。”
侍者一愣,从来没人这样点。
一般来说,陪侍帮忙开酒、倒酒,也可以陪着小酌几杯,来的客人都爱点漂亮的,对着漂亮的脸,喝酒也更加顺心。
侍奉的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和下酒菜似的。
这人点的这一页纸,不能说歪瓜裂枣,毕竟没有砸自家招牌的道理,但是绝对只能算得上相貌周正。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办了。
来了陪侍斟酒,凌春请把各种酒都喝了一遍,酒过三巡,只觉得胃里烧得慌。
他点了人来,自己就也真的不动手,不过陪侍也都机灵,只要见他酒杯中有空了的迹象,便立马询问他下一杯想喝什么,然后斟满。
泪痣男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张口,不满道:“吃个饭要这么多人伺候他,我冉师兄以后一个人伺候得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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