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渡的厮杀余音尚未消散,暮色已如墨汁般晕染了半边天。苏惊盏握着玄铁面具的掌心沁出薄汗,冰冷的金属触感与腰间绣春刀的温度形成刺目对比 —— 三皇子口中 “复制秘库钥匙” 的话,像一根毒刺扎在心头,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紧绷的痛感。押解队伍重新启程时,夕阳的余晖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三皇子被铁链锁着的身影在队伍中格外扎眼,与当年在天牢中待斩的萧彻竟有几分相似,只是那份疯狂与绝望,更添了几分叛国者的卑劣。
“苏姑娘,天快黑了,前面的‘望风坡’地势险要,恐有埋伏,要不要先找个地方歇息,明日再走?” 禁军统领李达的声音带着谨慎,他手中的长枪上还沾着黑衣人的血迹,与当年在西南平叛时的战枪完全相同。苏惊盏抬头望向远处的山坡,那里的树林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黑影,与当年在落霞山遭遇水云阁埋伏的场景重合,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 密探组织余党刚被击退,若他们还有后手,望风坡的确是最佳伏击点。
“不能停。”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决绝,与当年在北境决定连夜驰援时的坚定完全相同,“焚天炮图纸危机未除,京城局势不明,我们必须尽快回京,将三皇子交给大理寺审讯,同时加强皇室秘库的守卫。今晚就算冒风险,也要闯过望风坡。”
李达点头应下,立刻调整队伍阵型 —— 将押解三皇子的囚车护在中间,精锐禁军在外围警戒,与当年在漕运路线上防备倭寇的阵型完全相同。苏惊盏则策马走在队伍前方,绣春刀出鞘半寸,刀光在暮色中泛着冷芒,与当年在海港探查倭寇动向时的警惕姿态重合。
队伍行至望风坡脚下时,夜风突然变得凛冽,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 “沙沙” 的声响,与当年在北境军营听到的风沙声完全相同。苏惊盏勒住马缰,指尖轻轻敲击马鞍 —— 这是她与外公旧部约定的警示信号,若有埋伏,潜伏在暗处的旧部会以鸣箭回应。然而,片刻过去,四周依旧一片寂静,只有夜风穿过树林的声音,反而让这份平静多了几分诡异。
“继续走,注意警戒。” 苏惊盏下令的声音压得很低,与当年在草料场探查陷阱时的谨慎完全相同。队伍缓缓进入望风坡,两侧的山坡陡峭,树木茂密,极易隐藏伏兵。苏惊盏的目光扫过每一处阴影,心跳逐渐加快 —— 她总觉得,有双眼睛正在暗处盯着他们,像当年在围猎场遭遇刺杀时的寒意。
突然,一阵急促的箭雨从山坡两侧射出,与当年在西南遭遇叛军埋伏时的突袭完全相同!“举盾!” 苏惊盏的吼声划破夜空,禁军们立刻举起盾牌,箭矢撞在盾牌上发出 “叮叮当当” 的声响,与当年在北境抵御敌国箭雨时的场景重合。埋伏的黑衣人从树林中冲出,手中的弯刀上刻着密探组织的莲花纹标记,与之前在清风渡遭遇的余党完全相同,显然是有组织的连环伏击。
“保护囚车!” 苏惊盏策马冲向为首的黑衣人,绣春刀挥舞的弧度与当年在落霞山斩杀残党时的利落完全相同。刀刃划过黑衣人的咽喉,温热的鲜血溅在她的衣袖上,与当年在海港抵御倭寇时的血腥感重合。激战中,她注意到黑衣人的招式与水云阁弟子极为相似,却多了几分狠戾,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死士 —— 密探组织为了救走三皇子,竟动用了核心力量。
李达带领禁军奋勇抵抗,玄铁刀与弯刀碰撞的声响在山谷间回荡,与当年在黑石山的厮杀声完全相同。三皇子被锁在囚车中,却趁机挣扎,试图挣脱铁链,与当年在太液池试图逃跑的倭寇细作完全相同。“老实点!” 苏惊盏回头,绣春刀的刀背重重砸在三皇子肩上,语气里的冷冽与当年在朝堂驳斥赵珩时的威严完全相同,“再敢乱动,我现在就斩了你!”
三皇子吃痛,却仍冷笑:“苏惊盏,你以为能拦住他们?拓拔野的人早就渗透进了京城,等你们回到京城,皇室秘库早就被打开,焚天炮图纸也早已到手,南朝…… 很快就会亡了!”
这番话如惊雷般炸在苏惊盏心头,与当年得知太子勾结敌国时的震惊完全相同。她突然意识到,密探组织的伏击或许只是拖延时间的计策,真正的危机,早已在京城悄然酝酿。“加快速度,突破伏击,立刻回京!”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急切,与当年在黑石山得知萧彻被掳时的焦虑完全相同。
禁军们士气大振,在苏惊盏的带领下,如一把利剑般冲破黑衣人的包围。当最后一名黑衣人倒在地上时,夜色已完全笼罩大地,望风坡上散落着尸体与兵器,血腥味在夜风中弥漫,与当年在北境战场的惨状完全相同。苏惊盏勒住马缰,回头望向山坡上的阴影,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 这些死士的拼死阻拦,更印证了三皇子所言非虚,京城的局势,恐怕比她想象的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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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苏姑娘,不少兄弟都受伤了,前面的‘寒水镇’有驿站,我们可以去那里休整一晚,处理伤口,明日一早再回京。” 李达的声音带着疲惫,他的手臂被箭矢划伤,鲜血浸透了衣袖,与当年在西南平叛时受伤的模样完全相同。苏惊盏看着禁军们疲惫的脸庞,有的士兵还在咳嗽,有的则扶着受伤的同伴,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 为了尽快回京,她忽略了士兵们的疲惫与伤痛,与当年在赈灾时不顾自身安危的执念完全相同。
“好,去寒水镇休整。” 苏惊盏的声音柔和了几分,与当年在后宫安慰苏令微时的温柔完全相同,“让受伤的兄弟先上车,我们尽快赶到驿站,我这里有母亲留下的金疮药,能缓解伤势。”
队伍抵达寒水镇时,已是深夜。驿站的掌柜见是禁军,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与当年在西南小镇遇到的百姓完全相同。“官爷,里面请,小店还有几间空房,热水和吃食马上就备好。” 掌柜的语气里带着恭敬,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当年在汇通银号遇到的掌柜完全相同 —— 苏惊盏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握住腰间的绣春刀,与当年在清风巷探查敌情时的警觉完全相同。
驿站的房间简陋却干净,苏惊盏安排好受伤的士兵,又亲自去囚车查看三皇子的情况。三皇子被单独关押在驿站的柴房,铁链锁在房梁上,却仍不安分,口中念念有词:“你们等着…… 拓拔野会来救我的…… 焚天炮图纸…… 南朝……” 苏惊盏皱紧眉头,与当年在大理寺审讯细作时的凝重完全相同,她知道,必须尽快从三皇子口中套出更多线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派去复制秘库钥匙的人是谁?”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冷冽,与当年在后宫舌战众妃嫔时的气势完全相同,“拓拔野除了要焚天炮图纸,还有什么阴谋?你若如实招来,我可以向朝廷求情,饶你不死。”
三皇子却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的疯狂与当年主考官服毒前的完全相同:“求情?苏惊盏,你太天真了!我既然选择与拓拔野合作,就没想过活着回去!你们…… 都等着陪葬吧!”
苏惊盏心中一冷,知道从三皇子口中再也问不出更多线索,只能下令加强看守,防止他自杀或被人救走。回到自己的房间,苏惊盏拿出玄铁面具,放在烛火下仔细查看 —— 面具上的纹路与当年在北境看到的完全相同,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那是萧彻在战场上留下的印记。她想起萧彻带伤前往北境的背影,想起两人在落霞山月下的拥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与当年在天牢外担心萧彻生死时的牵挂完全相同。
窗外的夜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棂 “吱呀” 作响,与当年在寒夜共守时的风声完全相同。苏惊盏走到窗边,望着北境的方向,月光下,她仿佛看到萧彻在雁门关备战的身影,玄铁枪在他手中挥舞,与当年在北境雪地里的战神姿态完全相同。“萧彻,你一定要平安。” 苏惊盏轻声呢喃,指尖轻轻抚摸着玄铁面具,与当年在月下为他疗伤时的温柔完全相同,“我在京城等你,等你一起看北境的雪,等你一起推行新律,守护南朝。”
突然,驿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士兵的喝问声 —— 是密探组织的余党追来了!苏惊盏立刻拔出绣春刀,冲出房间,看到数十名黑衣人正围攻驿站的守卫,手中的弯刀上刻着莲花纹标记,与之前遭遇的死士完全相同。“保护受伤的兄弟,守住囚车!” 苏惊盏的吼声在夜空中回荡,与当年在海港抵御倭寇时的冲锋号完全相同。
李达带领未受伤的禁军冲出,与黑衣人展开厮杀。玄铁刀与弯刀碰撞的声响,士兵的惨叫声,夜风的呼啸声,交织成一曲惨烈的夜战之歌,与当年在北境深夜突袭敌营时的场景完全相同。苏惊盏亲自上阵,绣春刀每一次挥舞,都能斩杀一名黑衣人,动作利落如当年在西南平叛时的战神姿态。激战中,她注意到为首的黑衣人腰间,挂着一枚与皇室秘库守卫相同的令牌 —— 是皇室秘库的守卫被渗透了!
“你们是如何拿到秘库令牌的?秘库现在情况如何?” 苏惊盏的绣春刀抵住为首黑衣人的咽喉,语气里的愤怒与当年得知军粮被换时的完全相同。
那名黑衣人却突然服毒自尽,与之前的死士完全相同。苏惊盏心中一沉,与当年在清风巷遇到的江湖人士自杀时的担忧完全相同 —— 秘库守卫被渗透,意味着焚天炮图纸的危机已迫在眉睫,若不尽快回京,后果不堪设想。
当最后一名黑衣人倒在地上时,寒水镇的天已蒙蒙亮。驿站的院子里,尸体与血迹遍布,受伤的士兵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与当年在西南战场上的惨状完全相同。苏惊盏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的愧疚与愤怒交织 —— 为了权力,密探组织与拓拔野竟不惜牺牲如此多的人命,让无辜的士兵与百姓陷入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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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苏姑娘,我们必须立刻出发,” 李达的声音里带着急切,与当年在北境得知敌国增兵时的焦虑完全相同,“秘库守卫被渗透,京城恐有大变,再晚就来不及了!”
苏惊盏点头,立刻下令收拾行装,救治受伤的士兵,准备启程。当队伍离开寒水镇时,镇上的百姓纷纷站在街道两侧,手中拿着粮食与草药,与当年在西南赈灾时的百姓完全相同。一名老妇将一袋热包子递给苏惊盏,眼中的担忧与当年在京城送别萧彻时的完全相同:“姑娘,路上小心,一定要守住京城,守住我们的家园。”
苏惊盏接过包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与当年在海港收到百姓支持时的感动完全相同。她勒住马缰,转身对百姓们拱手:“请大家放心,我定不辱使命,尽快回京,守护好南朝,守护好大家的家园!”
队伍继续前行,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沿途的风景逐渐变得熟悉,苏惊盏心中的紧迫感也愈发强烈 —— 皇室秘库的焚天炮图纸,京城的局势,萧彻在北境的安危,每一件都牵动着她的心。她握紧手中的玄铁面具,想起萧彻在落霞山说的 “守好民心就够了”,突然明白,无论前方有多少危机,只要有百姓的支持,有与萧彻共同守护南朝的决心,就没有跨不过去的难关。
然而,当队伍行至京城郊外的 “永定桥” 时,一名斥候匆匆赶来,手中拿着的密信与当年在西南收到的军情密报完全相同:“苏姑娘,不好了!京城传来急报,皇室秘库遭到不明势力袭击,守卫伤亡惨重,焚天炮图纸…… 图纸不见了!”
“什么?!” 苏惊盏手中的玄铁面具突然掉落在地,与当年得知萧彻入狱时的震惊完全相同。她捡起面具,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与当年在黑石山发现焚天炮零件时的恐惧完全相同:“袭击秘库的是什么人?皇帝与父亲现在情况如何?”
斥候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不清楚,只知道袭击者身着黑衣,手中拿着与秘库守卫相同的令牌,行动迅速,得手后立刻撤离。陛下已下令封锁京城,苏相正带领禁军追查图纸的下落,同时派人通知您尽快回京。”
苏惊盏心中一沉,与当年得知盐铁司被掏空时的焦虑完全相同。她立刻下令:“加快速度,不惜一切代价,立刻回京!”
队伍疾驰而过永定桥,京城的轮廓在远处逐渐清晰。苏惊盏望着那熟悉的城墙,心中却充满了不安 —— 焚天炮图纸失窃,意味着拓拔野的阴谋已成功了一半,若图纸落入他手中,不仅北境的萧彻会陷入险境,整个南朝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 是父亲派来的禁军!为首的将领看到苏惊盏,立刻翻身下马:“苏姑娘,您可回来了!陛下与苏相正在皇宫等您,情况紧急,图纸失窃的背后,似乎还牵扯着更大的阴谋!”
苏惊盏心中一紧,与当年在御书房得知皇帝密探时的警惕完全相同。她策马冲向皇宫,玄铁面具在怀中剧烈晃动,仿佛在提醒她 —— 这场守护南朝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而更大的危机,还在前方等待着她与萧彻。
当苏惊盏抵达皇宫时,御书房内气氛凝重,皇帝与父亲正围着地图争论,与当年在相府商议漕运对策时的场景完全相同。看到苏惊盏进来,皇帝立刻起身:“惊盏,你可回来了!焚天炮图纸失窃,袭击秘库的人不仅有密探组织的余党,还有…… 还有宫中的人!”
“宫中的人?” 苏惊盏心中一震,与当年得知太后下毒时的愤怒完全相同,“是谁?是太后的余党,还是三皇子的人?”
父亲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沉重:“目前还不清楚,但从现场留下的线索来看,很可能与当年安插在内宅的皇帝密探有关 —— 他们潜伏在宫中多年,早已被拓拔野收买,成为了他的棋子。”
苏惊盏握紧手中的玄铁面具,与当年在月下握住萧彻手时的坚定完全相同:“陛下,父亲,我们必须立刻追查图纸的下落,同时加强京城的防卫,防止拓拔野的人带着图纸离开。另外,北境的萧彻还不知道图纸失窃的消息,必须尽快派人通知他,让他做好应对准备。”
皇帝点头,语气里带着决绝:“朕已派人去北境通知萧彻,同时下令关闭京城所有城门,严禁任何人出入。惊盏,朕命你负责追查图纸的下落,调动所有可用的力量,包括你的门生与外公的旧部,务必在三日内找回图纸!”
苏惊盏躬身行礼,与当年接受皇帝命令时的郑重重合:“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找回图纸,守护南朝!”
离开御书房时,夕阳已将皇宫的琉璃瓦染成金色。苏惊盏站在宫门前,望着远处的北境方向,心中默念:萧彻,你一定要平安,等我找回图纸,就去北境找你,一起守护我们共同的家园。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京城的某个阴暗角落,一名身着黑衣的人影正将一封密信交给倭寇首领,信上的内容与当年拓拔野的密信完全相同:“焚天炮图纸已到手,三日后在海上汇合,准备进攻北境,与萧彻决战。” 而这一切,都被潜伏在暗处的苏惊盏门生看在眼里,一场新的追查与反击,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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