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苏惊盏的门生,初入朝堂

太和殿的金砖在卯时的晨光里泛着冷光。沈砚之攥着那卷被调换过的状元试卷,指尖在 二字上掐出的红痕,与苏惊盏袖中兵符碎片的锯齿完全咬合。他站在朝列末尾的阴影里,青布袍角扫过地砖的声响,与当年母亲在相府浣衣时的木杵声重叠 —— 那个总在月光下教他认字的妇人,绝不会想到,她的儿子会以这样的方式踏入这吃人的朝堂。

新科状元沈砚之,上前听封。 太监的尖嗓刺破寂静,与贡院放榜日的喧哗形成诡异的呼应。沈砚之抬眼的瞬间,正看见太子赵衡嘴角的笑意,那弧度与李默纵火时的得意如出一辙,而三皇子赵珩投来的目光,淬着与影卫弩箭相同的寒光。

苏惊盏站在文官队列的侧后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铜鱼符。沈砚之跪拜的弧度精确到与宫规分毫不差,他藏在袖中的手却在微微颤抖,指甲掐进掌心的力度,与当年在号房刻下暗号时完全相同 —— 那卷被调换的试卷里,藏着太子党调粮的密令,此刻正贴着他的皮肉发烫。

朕封你为翰林院修撰,入值南书房。 皇帝的声音裹着龙涎香的醇厚,目光扫过沈砚之的瞬间,与御书房对弈时审视棋局的锐利重合。沈砚之叩首的刹那,苏惊盏看见他靴底沾着的墨渍,形状与漕运账册上的 八月十五 暗号完全相同 —— 这是他们约定的 信号,却让她脊背泛起寒意。

退朝的人流里,沈砚之故意撞了赵珩的随从。袖口滑落的纸条被对方迅速攥住,动作与城隍庙交易时的影卫如出一辙。苏惊盏望着那随从腰间的莲花佩,突然想起放榜日惊变时,从火海里飘出的账册灰烬,每一片焦黑的纸角都带着相同的纹路 —— 三皇子果然也在拉拢这个 。

沈修撰留步。 太子的声音从丹陛传来,朱红蟒袍的下摆扫过地砖的声响,与密道机关的转动声完全同步。沈砚之转身的动作带着刻意的恭谨,与当年寒门士子在李默面前的隐忍判若两人,本宫府中缺个伴读,不知沈修撰愿否屈就?

苏惊盏的银簪在发间轻轻一颤,与祠堂长明灯的晃动频率相同。她看见沈砚之袖中的手悄然捏紧,指节泛白的力度,与攥着染血试卷时的决绝完全相同:臣不敢叨扰殿下,南书房当值要紧。 这拒绝的语气,比萧彻的玄铁枪更带着锋芒。

青禾突然在宫墙拐角轻叩三声,与约定的 有危险 信号完全相同。她捧着的茶盏里,浮着的莲子恰好堵住气孔,与苏惊盏在相府验毒时的手法如出一辙:大小姐,沈修撰的同窗说,李默的家人昨夜被灭口了。 茶沫晕开的涟漪,与北境粮仓的漩涡完全同步。

南书房的烛火在暮色里明明灭灭。沈砚之假装整理奏折的动作,与苏惊盏在贡院西厢房解密时的谨慎分毫不差。他将一张小抄塞进《资治通鉴》的夹层,纸张边缘的锯齿与兵符碎片严丝合缝 —— 上面画着太子东宫的密道图,标注 书房暗格 的位置,用朱砂圈出与试卷暗号相同的标记。

赵珩的影卫突然出现在窗棂外。沈砚之将那卷被调换的状元试卷扔向烛火的动作,与李默纵火时的决绝如出一辙。火焰中飘起的纸灰,每一片都带着与兵符相同的莲花纹,而他藏在袖中的真卷副本,正随着叩门声被迅速塞进砖缝 —— 来的是太子的人。

沈修撰在烧什么? 太子的随从推开房门的瞬间,沈砚之正用茶水泼灭火苗。水渍在案上漫开的轨迹,与北境布防图的 狼居胥 完全相同,殿下说,有份旧账想请修撰瞧瞧。 随从掏出的账册,封面莲花纹与皇帝的 棋底座完全吻合。

苏惊盏在宫墙下望着南书房的火光,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绝笔信:寒门士子最是锋利,也最是易碎。 风卷着纸灰落在她的手背上,温度与当年焚身时的烈焰形成残酷的重叠。沈砚之靴底的墨渍暗号已经变了,三短一长 —— 是求救信号。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从暮色里伸来,枪尖挑着的纸条,火漆印与兵符莲花纹完全咬合。苏惊盏展开的动作带着急促的心跳,上面的字迹与沈砚之试卷上的批注如出一辙:太子要调北境粮草,借修撰之手拟密诏。 墨迹未干的边缘,沾着与李默家人伤口相同的血痕。

南书房的烛火突然熄灭。苏惊盏冲向大门的瞬间,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与放榜日惊变时的油桶爆炸完全同步。她撞开房门的刹那,看见沈砚之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的匕首柄上,刻着与赵珩莲花佩相同的纹路,而那卷真的状元试卷,正被太子的随从紧紧攥在手中。

苏大小姐来得正好。 太子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朱红蟒袍上的金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与兵符的金属光泽形成刺目的对照。他将试卷抛向苏惊盏的动作,与赵珩在花厅抛出假兵符时的姿态如出一辙,这状元通敌的证据,就劳烦大小姐呈给陛下了。

沈砚之突然从血泊里抬起头,咳出的血沫在地上积成的形状,与完整的兵符完全相同。他指向窗外的手指剧烈颤抖,方向正是皇帝寝宫的方向:密诏...... 在龙椅...... 话未说完,头便重重垂下,腰间的铜鱼符滚落的轨迹,与苏惊盏第一次见到他时的路线完全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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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在院外划出半圆,枪缨的莲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将苏惊盏护在身后。太子的随从举起匕首的瞬间,苏惊盏突然将试卷掷向烛火 —— 火焰中显形的暗号,根本不是调粮密令,而是太子与敌国勾结的铁证,那些用米汤写就的 二字,与父亲密信里的笔迹完全相同。

你早就知道? 太子的声音带着惊怒,与当年沉船事故后被质问的苏文渊判若两人。苏惊盏捡起沈砚之的铜鱼符的动作,与祠堂立誓时的坚定完全相同,符牌内侧刻着的 字,被血浸透后显出下面的 字 —— 这个寒门士子,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皇帝的禁军突然包围南书房,甲叶碰撞的声响与北境烽火台的警报完全相同。苏惊盏望着龙椅的方向,突然明白沈砚之最后的话 —— 那道伪诏根本不在南书房,而在皇帝的龙椅暗格,太子想用沈砚之的笔迹,伪造一道能让北境兵权易主的密令。

沈砚之的尸体被抬走时,苏惊盏在他紧握的掌心发现半片莲花状的药锭,纹路与太后赏赐的玉印底座完全相同。这是能解赵珩毒匕首的解药,却被他死死攥着,指缝渗出的血珠在地上拼出的形状,恰似他未写完的 字最后一笔。

南书房的烛火重新燃起时,苏惊盏将那卷烧残的试卷拼凑起来。焦黑的纸页上,沈砚之的批注里藏着与兵符碎片相同的锯齿,从 到 的每一个字,都在指引她走向龙椅后的真相。而太子消失的方向,传来三短两长的梆子声 —— 是赵珩的人,他们早就守在宫外,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萧彻突然将玄铁枪横在她身前,枪杆上的刻痕在火光下泛着红光,与兵符中心的 狼居胥 形成致命的呼应:龙椅有诈。 他面具下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冷硬,却比南书房的烛火更能灼烫人心,沈砚之是故意......

话未说完,远处传来皇帝的銮铃声。苏惊盏望着龙椅的方向,突然将沈砚之的铜鱼符系在腰间,与兵符残图形成红与金的对照 —— 这个寒门士子用性命铺就的路,她必须走下去。但她不知道的是,沈砚之在试卷夹层里藏的,不仅是太子通敌的证据,还有母亲旧部的名单,而那名单的第一个名字,正是南书房的老太监。

夜色渐浓时,南书房的老太监端来夜宵。苏惊盏瞥见他袖口露出的莲花纹,与母亲妆奁里的铜印完全相同。老太监放下托盘的动作,与当年在相府给母亲送药时的谨慎判若两人,低声道:沈修撰说,龙椅暗格的钥匙,在御书房的棋盘底。

烛火突然爆出灯花,照亮托盘里的莲子羹,与苏惊盏验毒时的那碗完全相同。她知道,沈砚之布下的局远比想象中更深,而这初入朝堂的门生,用生命换来的不仅是证据,更是能撬动整个朝局的支点。龙椅后的秘密即将揭开,而等待她的,将是比科举舞弊更凶险的皇权厮杀。

苏惊盏端起莲子羹,指尖的温度透过瓷碗传来,与沈砚之临终前的血温惊人地相似。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默念着那个年轻的名字,握紧了腰间的铜鱼符。前路纵有刀山火海,她也定会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不负这个寒门士子的舍命相托。而御书房的棋盘下,那把通往龙椅暗格的钥匙,正泛着幽光,等待着开启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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