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萧彻的旧伤,牵扯旧案

暴雨砸在相府的琉璃瓦上,汇成的水流沿着龙纹瓦当坠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的坑洼,形状与萧彻玄铁枪的枪缨完全相同。苏惊盏攥着从太医院偷来的《金疮秘录》,指尖划过 箭伤入骨 四个字的力度,让泛黄的纸页发出细碎的声响 —— 就像此刻西跨院传来的闷哼,与五年前北境战场上传来的伤号呻吟渐渐重叠。

大小姐,萧将军他...... 青禾的声音被暴雨劈碎,她扶着门框的指节泛白,袖口沾着的草药汁与萧彻枪杆上的锈迹颜色完全相同。苏惊盏推开门的瞬间,腥甜的血气混着雨水扑面而来,萧彻半跪在地的姿态,与当年在城隍庙掩护她撤退时的背影形成残酷的呼应,玄铁面具落在脚边,露出的下颌线绷得像张满的弓。

萧彻的左手死死按着右肩,指缝渗出的血珠在地面晕开,形状恰似兵符残图缺失的那角锯齿。苏惊盏扑过去按住他伤口的动作,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掌心触到的伤疤凹凸不平,与《金疮秘录》插图里的 狼牙箭伤 完全吻合 —— 那是五年前瑞王旧部叛乱时,北境战场上特有的箭簇造成的创伤。

别碰。 萧彻的声音裹着血沫,右手突然攥住她的腕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苏惊盏却在此时看清他肩甲处的伤疤,那些交错的愈合组织,在烛光下拼成的图案,与母亲遗留的兵符拓本上的莲花纹惊人地相似,只是中心缺了半朵花瓣,形状恰似三皇子赵珩腰间那枚玉佩的缺口。

暴雨突然在此时转急,西跨院的窗纸被狂风撕碎,露出的夜色里闪过玄色衣角。苏惊盏将烛台砸向窗外的动作,与当年在沉船事故中击碎舱门的决绝完全相同,烛火坠落的刹那,她看见刺客腰间的令牌 —— 瑞王旧部特有的狼头纹,与萧彻伤疤里嵌着的箭簇残片分毫不差。

是冲我来的。 萧彻突然拽着她滚到八仙桌下,玄铁枪在他翻身时自动落入手中,枪尖挑起的箭羽在烛光下泛着冷光,箭杆上刻着的 字,与五年前北境战场上缴获的叛军箭矢完全相同。苏惊盏的指尖在桌下摸到一枚断裂的箭簇,棱角在掌心硌出的痛感,让她突然想起父亲密信里的话:五年前兵符失窃,与瑞王旧部有关。

萧彻的旧伤在此时剧烈抽搐,他压在苏惊盏耳边的喘息,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去我床下暗格...... 取那瓶 活血散 他说话时的气流扫过她的耳廓,与昨夜在贡院听到的寒门士子临终遗言形成诡异的共鸣 —— 那声音里的绝望,与此刻萧彻隐忍的痛苦如出一辙。

暗格的铜锁在暴雨中发出 轻响,与密道机关的启动声完全同步。苏惊盏摸出的青花瓶上,缠枝莲纹的断裂处,恰好与萧彻肩甲的伤疤形状吻合。倒出的药粉里,混着半片暗褐色的箭簇残片,边缘的锯齿与兵符碎片严丝合缝 —— 这不是普通的金疮药,是用来掩盖旧伤真相的障眼法。

这伤...... 不是瑞王旧部留的。 苏惊盏将箭簇拍在萧彻面前的力度,让八仙桌都在震颤。烛火照亮残片内侧的刻痕,那些细密的纹路与太医院存档的 皇家近卫箭 完全相同,而五年前掌管近卫营的,正是当今太后的侄子李嵩 —— 与主考官李默同出一族。

萧彻的喉结剧烈滚动,枪尖突然拄地的动作,让枪缨的莲花在血泊中绽开。你想知道什么? 他抬眼的瞬间,玄铁面具未及戴上,苏惊盏第一次看清他左眼尾的疤痕,那道极细的纹路,与太祖牌位后的秘道机关钥匙孔完全相同,知道了...... 对你没好处。

暴雨突然劈开一道闪电,照亮西跨院墙角的阴影。苏惊盏瞥见青禾正与一个黑衣人缠斗,那人身手矫健的程度,与当年沉船事故中灭口的杀手完全相同。而青禾被划破的衣袖里,露出的半块兵符碎片,在电光中泛着冷光 —— 是萧彻昨夜交给她保管的那枚,此刻正成了刺客的目标。

五年前北境丢了一批兵符拓本。 苏惊盏突然按住萧彻要起身的动作,指尖戳在他伤疤的中心,那里正是莲花纹缺失的花瓣位置,是不是你做的? 她的声音在暴雨中发颤,与当年质问父亲 为何放弃搜救母亲 时的沙哑重叠,只是这次的质问里,藏着连自己都害怕的期待。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扫,枪杆撞在廊柱上的闷响,与太庙石门的关闭声完全相同。他拽着苏惊盏躲进内室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料传来,烫得她心口发颤 —— 就像当年在火场中,他将她护在身后时的温度。

内室的暗格里,藏着一个上了三层锁的铁盒。萧彻开锁的手指在颤抖,钥匙转动的节奏,与军机处的密报频率完全相同。盒内铺着的明黄色绸缎,与皇帝御书房的桌布质地相同,而上面平放的半截箭杆,刻着的 字已被血浸得发黑,与太医院存档的 皇家近卫箭 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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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五年前我在北境, 萧彻的声音突然低得像耳语,他用刀尖挑起箭杆的动作,与验尸时的谨慎判若两人,救了个被追杀的女子...... 她怀里揣着兵符拓本。 他抬眼时的目光,在暴雨的映衬下泛着水光,与苏惊盏妆奁里母亲绝笔信上的泪痕形成残酷的呼应。

苏惊盏的呼吸骤然停滞。她想起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兵符残图,想起父亲密信里 你母亲当年并非死于意外 的字迹,想起萧彻枪杆上的刻痕与皇室遗脉的关联 —— 那个被追杀的女子,难道是......

她是谁? 苏惊盏的指甲掐进掌心的力度,让血珠滴落在铁盒里,与五年前的旧血汇成细小的溪流。萧彻突然别过脸的动作,与当年在总督府火场中不愿让她看见伤口的姿态完全相同,而这刻意的回避,恰恰印证了她的猜测。

窗外传来青禾的痛呼,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苏惊盏扑到窗边的瞬间,看见雨地里躺着三具黑衣人的尸体,每个人的咽喉都插着半片兵符碎片 —— 是萧彻留在青禾那里的那枚,此刻成了杀人的利器。而青禾的银簪上,挑着一块撕破的衣角,上面绣着的半朵莲花,与太后赏赐的嫁衣完全相同。

他们是太后的人。 苏惊盏转身的刹那,撞进萧彻骤然收紧的怀抱。他肩甲的伤口蹭在她的衣襟上,晕开的血迹形状,恰好补全了兵符残图缺失的莲花瓣 —— 这道旧伤,根本就是兵符秘密的一部分,是当年保护母亲时留下的印记。

萧彻的玄铁面具在此时落地,发出的脆响与五年前北境战场上的箭簇落地声完全相同。他按住她后颈的力度,带着近乎绝望的克制:别查了,惊盏。 他的唇擦过她的鬓角,气息里的血腥混着药味,再查下去...... 你会恨我的。

暴雨在此时突然转小,露出的月光恰好照亮铁盒里的箭杆。苏惊盏的指尖摸到箭尾的凹槽,形状与她妆奁里那枚母亲遗留的铜印完全吻合 —— 这是母亲当年随身携带的信物,怎么会出现在萧彻的暗格里?

西跨院的铜钟在三更敲响,与五年前北境战场的收兵号完全同步。苏惊盏突然推开萧彻的动作,带着决绝的清醒,她将那半截箭杆塞进袖中的力度,让木刺扎进掌心:我母亲的死,到底和你有关吗?

萧彻的玄铁枪 落地,在暴雨中溅起的水花,与他眼底坠落的什么东西完全相同。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向暴雨深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极长,与母亲牌位的轮廓渐渐重叠 —— 这个沉默的答案,比任何辩解都更让人心寒。

内室的烛火在此时剧烈摇晃,照亮铁盒底层刻着的字:狼居胥。苏惊盏的指尖抚过那三个字的刻痕,突然想起萧彻枪杆上的相同印记,想起兵符中心的莲花蕊 —— 五年前的旧伤,根本不是保护母亲,而是......

窗外传来青禾的声音,带着哭腔:大小姐,萧将军他...... 他把追兵引去漕运码头了!

漕运码头 —— 苏惊盏的心脏骤然紧缩。那里不仅是军粮囤积之地,更是五年前母亲沉船的水域。萧彻在暴雨中奔向那里的背影,与其说是逃亡,不如说是在引导她发现什么。

她抓起铁盒里的箭杆冲出内室,暴雨在身后织成水幕。箭尾的铜印在掌心发烫,与太医院《金疮秘录》里夹着的纸条突然重合 —— 那是她之前忽略的一行小字:五年前北境箭伤,药引需漕运密仓的 雪水莲

雪水莲 —— 只生长在北境冰川的药材,却出现在京城漕运密仓。这不是巧合,是有人刻意将五年前的旧案,与如今的漕运勾连在一起。而萧彻的旧伤,就是那把能打开所有谜团的钥匙,只是这钥匙的齿痕,可能会咬碎她所有的信任。

暴雨中,苏惊盏望着漕运码头的方向,那里已燃起冲天火光。她握紧手中的箭杆,突然想起萧彻转身时眼底的水光 —— 那不是恐惧,是悲悯。仿佛早已预见,当她揭开旧案真相时,会面临比焚身更痛的抉择。

而此刻的漕运码头,萧彻正将追兵引向一艘废弃的货船。船板上的裂痕,与五年前母亲乘坐的那艘商船完全相同。他抚摸着舱壁的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那里藏着的,不仅是他的旧伤根源,更是足以颠覆整个王朝的 —— 关于兵符与皇室血脉的终极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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