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风裹着雪粒子砸在城楼上时,萧彻的玄铁枪正斜插在垛口。枪缨的莲花结上凝着冰碴,与七百里加急的驿使怀中那封染血的密信形成刺目的红与白 —— 信纸上 “粮草遭截” 四个字的笔锋,与构陷他通敌的奏折完全相同,只是墨迹里混着的血珠,在烛火下泛着铁锈般的冷光。
“将军!” 驿使扑倒在城楼的动作,让甲胄上的冰屑簌簌坠落,形状与漕运码头找到的莲花木牌碎片完全吻合。他从怀中掏出的半截粮袋,麻布经纬里嵌着的砂砾,与萧彻旧伤中取出的弹片纹路严丝合缝,“黑风寨的人…… 他们戴着玄铁面具,和您的一模一样!”
萧彻的指节在枪杆上捏出青白。他想起苏惊盏临行前塞给他的锦囊,里面那半块刻着 “萧” 字的兵符碎片,此刻正隔着衣料硌在胸口,与驿使描述的 “面具” 形成诡异的呼应。三年前截杀他的刺客,脸上也戴着同款面具,只是那时他还不知道,那些人手里握着的莲花令牌,与太子东宫的地砖图案分毫不差。
城楼的灯笼突然被狂风卷灭,黑暗中传来副将压低的惊呼。萧彻摸到箭壶里的羽箭时,指尖触到箭杆上的刻痕,与苏惊盏在漕运码头找到的账册暗号完全相同。他搭箭上弦的瞬间,看见驿使背后插着的半截弩箭,尾羽展开的弧度恰似北境布防图上的 “狼居胥”,而箭簇淬的毒,与太后药膳里的杏仁味如出一辙。
“他活不成了。” 萧彻的声音透过玄铁面具传来,带着金属的震颤。驿使喉咙里涌出的血沫在雪地上积成小洼,冻结的形状与密信上 “截杀” 二字的轮廓完全重合。他最后指向南方的指尖,在雪地里划出的痕迹,与苏惊盏送来的北境图上标注的 “粮仓” 位置严丝合缝。
副将突然在粮袋残片里翻出块玉佩,羊脂玉上的莲花纹中心缺了半片花瓣,与三皇子赵珩府中查抄的私印缺口完全吻合。“将军,这是……” 他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却没注意到萧彻正盯着玉佩内侧的刻痕 —— 那里藏着的 “李” 字,与漕运主事手背上被银簪刺出的伤口形状完全相同。
雪夜里突然响起驼铃,三短两长的节奏与苏惊盏约定的 “安全” 信号完全相反。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在雪地上划出半圆,枪尖挑落的黑影从垛口坠落时,腰间露出的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正面是黑风寨的狼头纹,背面却刻着与太子东宫同款的莲花。
“是影卫。” 萧彻踢开尸体的动作,让对方怀中滚落的密信散开在雪地里。字迹与构陷他通敌的证词如出一辙,只是落款处盖着的朱砂印,与皇帝御书房那枚 “帅” 棋的底座完全吻合 —— 这是要让黑风寨的截杀,看起来像他自导自演的戏码。
城楼下传来的梆子声突然乱了节奏。萧彻瞥见副将攥着粮袋残片的指缝漏下的砂砾,在雪地上拼出半朵莲花,与苏惊盏临行前在相府沙盘里摆的阵型完全相同。他突然想起她塞锦囊时说的话:“粮草里藏着的不只是砂石,还有能证明你清白的东西。”
“备马。” 萧彻的玄铁枪在雪地里划出的轨迹,与北境急报上的路线图完全重合。他翻身上马的瞬间,看见副将偷偷往火把里撒了把磷粉,火焰炸开的绿光与当年焚船事故中的鬼火完全相同 —— 这个跟着他五年的副将,腰间其实挂着与漕运主事同款的莲花玉佩,只是一直用甲胄遮住。
黑风寨外的峡谷积着齐膝深的雪,被马蹄踏过的痕迹里,露出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萧彻的玄铁枪挑开寨门的刹那,刺鼻的血腥味中混着龙涎香,与皇帝御书房的熏香不同的是,这里的香气里多了丝漕运码头密室的霉味,像有人故意留下的标记。
寨内的空地上堆着未烧尽的粮袋,火焰舔过麻布的声响,与母亲沉船时的木柴爆裂声形成记忆的叠影。萧彻从火堆里抢出的半张账册,焦黑的纸页上 “八月十五” 的字样,与苏惊盏在码头找到的换粮记录完全吻合,只是墨迹下藏着的 “太子亲卫” 四个字,正被火焰慢慢吞噬。
“萧将军果然来了。” 阴影里走出的人影戴着玄铁面具,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却让萧彻的旧伤突然抽痛。对方扔来的头颅滚到他脚边,守粮官惊恐的眼睛圆睁,脖颈处的切口与驿使身上的弩箭伤口完全相同,而头颅发髻里插着的莲花簪,与苏令微封妃时太后赏赐的同款。
玄铁枪破空的锐响劈开风雪。萧彻挑落对方面具的瞬间,看见的却是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 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形状与他三年前被刺客划伤的旧伤严丝合缝。那人手中的莲花令牌,在月光下泛着的光泽,与太庙遗诏上的玉玺印完全相同。
“你是谁?” 萧彻的枪尖抵住对方咽喉的力度,让面具下的嘴角勾起冷笑,与三皇子赵珩在花厅抛出假兵符时的神态如出一辙。他注意到对方腰间露出的兵符碎片,边缘与苏惊盏塞给他的那半块完美咬合,只是上面刻着的 “北境” 二字,被人用利器凿去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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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我是你。” 假萧彻突然抓住枪尖的动作,让掌心被划开的血珠滴在雪地上,与粮袋残片里的砂砾混在一起,拼出完整的莲花纹,“是你不敢承认的过去 —— 当年截杀你的人里,可有你父亲的旧部?”
这句话像淬毒的冰锥,猝不及防刺进萧彻的记忆。三年前那场刺杀,刺客临死前说的 “狼居胥有你的根”,与此刻假萧彻眼中的嘲讽形成残酷的呼应。他突然想起苏惊盏找到的那半块兵符,“萧” 字的篆体变形,其实与先帝的笔迹完全相同,只是他一直不敢深究。
寨外突然传来玄铁枪与兵刃相撞的锐响,与苏惊盏在漕运码头听到的枪声完全相同。萧彻挑飞假萧彻的刹那,看见对方甲胄内侧绣着的莲花,与太后赏赐给苏令微的嫁衣暗纹分毫不差 —— 这些人根本不是黑风寨的叛军,而是打着瑞王旧部旗号的影卫。
“将军!” 副将带着亲兵冲进来的动作,让萧彻注意到他腰间玉佩的莲花纹,在火光下泛着与假萧彻令牌相同的光泽。那些被截杀的粮草,此刻正从寨后的密道运往南方,车轮碾过雪地的轨迹,与太子东宫通往密道的地砖刻痕完全重合。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转向副将的咽喉。枪缨的莲花在对方惊恐的瞳孔里放大的瞬间,他摸到自己怀中的锦囊,苏惊盏用朱砂画的小图上,狼居胥山的位置被圈了又圈,旁边写着的 “兵符藏于旧伤”,此刻正随着心跳硌在胸口 —— 他终于明白,旧伤里取不出的那半块弹片,形状恰似兵符缺失的最后一角。
假萧彻趁乱往密道逃窜的身影,被萧彻的枪尖钉在石壁上。面具碎裂的刹那,露出的脸让萧彻的呼吸骤然停滞 —— 那是三年前本该战死的亲卫,左眉骨的刀疤与自己的旧伤完全对称,而他手中紧握的密信,盖着的 “太子卫率” 印章,与构陷萧彻通敌的证据链严丝合缝。
“粮草…… 早就运去东宫了。” 亲卫咳出的血沫里,混着的牙齿碎片与萧彻旧伤里的弹片材质相同。他最后望向南方的眼神,与苏惊盏在相府望着太庙的方向时如出一辙,“苏大小姐…… 她查得太急了。”
密道突然传来爆炸的轰鸣,与漕运码头密室的火光形成记忆的叠影。萧彻从亲卫怀中抢出的兵符碎片,边缘与自己那块完美咬合的瞬间,雪地里未烧尽的粮袋突然透出绿光 —— 那些被当作 “霉变” 处理的糙米,其实是用磷粉做了标记,在黑暗中拼出的路线图,从黑风寨一直延伸到太子东宫的密道入口。
城楼上的烽火在此时燃起,红光映着萧彻玄铁面具下的冷眸。他将两块兵符碎片叠在一起的动作,与苏惊盏在贡院拼接试卷暗号时的专注判若两人,而碎片中心露出的 “狼居胥” 三个字,正被北境的风雪慢慢覆盖 —— 那里不仅藏着他的身世,还有苏惊盏此刻正在追查的,母亲沉船的真相。
副将的尸体旁,滚落的莲花玉佩在雪地里泛着光。萧彻突然想起苏惊盏临行前的话:“内鬼的莲花纹里,藏着与兵符相同的锯齿。” 他用枪尖挑起玉佩的瞬间,发现内侧的刻痕其实是半张地图,与粮袋绿光拼出的路线形成互补,最终指向的位置,正是守将密信里提到的 “朝中内鬼” 府邸。
七百里加急的第二封密信在此时送到,驿使靴底沾着的泥,与京城相府后花园的黏土完全相同。萧彻展开的动作,让信纸边缘的莲花水印与兵符碎片重叠 —— 苏惊盏用朱砂写的 “速查守将” 四个字,笔画里藏着的暗号,与当年母亲沉船前发出的最后一封家书完全相同。
北境的雪越下越大,将黑风寨的血迹慢慢覆盖。萧彻的玄铁枪在雪地里划出完整的莲花,与苏惊盏在相府沙盘里的阵型完美重合。他知道,这场粮草截杀只是开始,真正的杀招藏在守将的密信里,而苏惊盏此刻正一步步走向的,或许是比构陷他通敌更凶险的陷阱 —— 那个戴着玄铁面具的假萧彻,说漏了嘴的 “父亲旧部”,像根冰锥悬在北境的风雪里,随时会刺穿所有伪装。
远处传来的驼铃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三长两短 —— 苏惊盏约定的 “有内鬼” 信号。萧彻翻身上马的瞬间,枪杆上的冰碴坠落的轨迹,与守将密信上的火漆印形成奇妙的呼应。他突然明白,那些被截杀的粮草里,藏着的不是普通的糙米,而是能证明太子与黑风寨勾结的铁证,而守将此刻送来的密信,或许正是要把这证据链,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风雪模糊了通往南方的路,萧彻的玄铁枪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他摸了摸怀中的兵符碎片,突然想起苏惊盏塞锦囊时指尖的温度,比北境的雪更能灼烫人心。七百里外的京城,她此刻或许正对着那封染血的急报蹙眉,却不知道,守将即将送来的密信里,藏着足以让他们两人万劫不复的 “内鬼” 名单 —— 而名单的第一个名字,正是她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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