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偏殿对答、痔疮忍者与“共鸣”实验
次日午后，天守阁偏殿。
桂小太郎带着整理好的数据板和图谱，与伊丽莎白一同觐见。影已屏退左右，只留石川文在旁记录。
殿内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和纸张气味。影坐于主位，面前除了茶具，还摊开着“灰鸦”小队传回的地下祭坛草图及能量分布图。她示意桂不必多礼，直接进入正题。
桂将净庭研究的最新进展，特别是孩子们自发感知到的、对雷霆之力的“暖意”共鸣，以及这种共鸣在情绪放松（如与伊丽莎白互动时）会增强、并伴随“标记”异常波动平复的现象，结合详细的数据和伊丽莎白绘制的示意图，清晰汇报。
“综上，”桂总结道，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标记’虽与古老契约深度链接，常规手段难除，但其存在本身，似乎亦使被标记者对将军大人您的力量产生了某种独特的‘亲和’或‘共鸣’通道。此共鸣非但无害，反具安抚、抵消‘标记’负面影响的趋势。若此通道可被安全地引导、强化，或许……能成为从内部温和瓦解‘标记’，甚至隔绝其与‘契约’链接的途径。”
影安静地听着，紫眸注视着桂展示的、代表孩子们能量场中那圈淡紫色“暖意”的图谱。那颜色，与她的雷元素力同源。
“汝之意，”影缓缓开口，“乃以吾之力为引，通过此天然共鸣，助其‘覆盖’或‘转化’体内之‘标记’？”
“正是！”桂用力点头，“然，此举风险未知。共鸣目前极其微弱，且个体差异不明。强行灌输力量，恐适得其反，伤及孩童根本。故需极谨慎之实验与引导，或许……可从最细微的、非直接的能量接触开始，观察反应，逐步调整。”
影陷入沉思。指尖一缕极其细微、几乎无形的紫色电光如丝线般在她指间缭绕，散发出温和而非威慑的气息。她在权衡：一方面，京都地下的仪式正在加速，时间紧迫；另一方面，这可能是最安全、最根本的解决之道，且基于孩子们自身的感知与愿望。
“可。”良久，影做出决定，“于‘净庭’内设一静室，布隔绝之阵，以防万一。选共鸣反应最显着、且自愿之孩童，先试行极微之引导。汝与医官全程监控，若有任何不适，即刻中止。数据详尽记录。”
“是！”桂肃然领命。这意味将军大人亲自同意介入，并承担了最大的责任与风险。
“另，”影目光转向桌上那份地下祭坛草图，“‘察’所报仪式，进展如何？”
桂神色一凛：“根据最新传回的加密片段，祭坛能量汇聚速度在加快，‘门’之虚影有凝实迹象。被储存之祭品生命能量抽取也在加剧。灰鸦队长判断，最迟……五至七日内，仪式可能达到临界点。届时，要么‘门’被强行打开，要么……所谓‘神罚’将被触发。”
七日。时间窗正在急速收窄。
“令‘察’小队继续潜伏监视，尽可能搜集‘守门人’信息及仪式具体步骤。若无直接威胁孩童或江户之举，暂不惊动。”影下令，声音冷彻，“‘净庭’实验，即刻准备，三日内需有初步结论。外交分化，继续施压。各方……加速。”
“是！”桂与石川文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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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户核心紧锣密鼓地准备应对最终危机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了登势酒馆门口。
此人一身深色简便忍者服（但似乎不太合身，腰部有些紧绷），脸上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略显疲惫的死鱼眼，走路姿势有点别扭，仿佛在忍受某种难以启齿的痛苦。他手里还捏着一本卷了边的《周刊少年Jump》。
“喂，老板娘，来杯凉水……顺便，有没有能缓解……嗯……局部不适的草药推荐？”来者声音有气无力，正是原御庭番众高手，现不知为何出现在江户的——服部全藏。
登势婆婆叼着烟杆，瞥了他一眼：“哦？这不是全藏吗？好久不见，怎么，任务出到江户来了？还是……‘老毛病’又犯了？”
全藏叹了口气，扯下面罩（露出那张与银时有几分相似但更显颓废的脸），瘫坐在柜台前：“别提了……最近东奔西跑，作息混乱，‘那个地方’又抗议了。任务？算是吧……京都那边动静太大，有些‘老朋友’坐不住，想找点外援，顺便……看看江户这边到底怎么回事。”他揉了揉后腰，姿势更加别扭，“结果一来就听说又是‘神罚’又是‘净化’，比《Jump》剧情还夸张。话说回来，银时那家伙还活着吗？欠我的《Jump》钱还没还呢。”
话音刚落，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就从楼梯口传来：“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痔疮忍者全藏啊。怎么，不在京都好好享受你的‘局部人生’，跑来江户污染空气了？”
坂田银时挖着耳朵，晃悠下来，死鱼眼对上全藏的死鱼眼。
“银时，你这张欠揍的嘴还是没变。”全藏没好气地说，“我可是带了‘重要情报’来的——关于京都那个‘最后仪式’和‘守门人’的。不过看你这副德行，估计也没兴趣听。”
银时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懒散：“情报？能换钱吗？能换草莓牛奶吗？不能就别浪费阿银我宝贵的发呆时间。”这时，神乐闻声从二楼窜下来，好奇地看着全藏：“银酱，这个一脸要死的大叔是谁阿鲁？他走路的样子好像定春便秘的时候阿鲁！”
新八也跟下来，推了推眼镜：“服部先生？您怎么来了？”
全藏看着万事屋这熟悉的奇葩组合，忽然觉得后腰更痛了。他叹了口气，从怀里（小心地避开痛处）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卷轴，丢在桌上：“京都御所地下，那个祭坛，‘守门人’不止一个。其中有一个……是当年失踪的、我御庭番的元老之一，‘胧’。他失踪前就痴迷于各种古老禁术和‘永生’之说。现在看来，是彻底疯了，把自己和那个‘门’捆在了一起。他可能是现在仪式的主要主持者和‘神罚’的实际操控者。”
胧！这个名字让银时和新八都微微变色。那是御庭番传说中的人物，实力深不可测。
“还有，”全藏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京都那些老古董，为了确保‘神罚’能最大范围‘净化’他们眼中的‘污秽’（包括江户），好像在祭坛周围埋设了某种能放大能量冲击、并引导向特定方向的‘地脉增幅阵列’。启动钥匙，就是‘门’被彻底打开或者他们主动引爆的瞬间。换句话说，他们不只是想同归于尽，还想拉着尽可能多的人垫背，尤其是江户。”
这下连银时的死鱼眼都凝重了起来。如果“神罚”真是某种大规模能量冲击，还被刻意导向江户……
“这情报……哪来的？”银时问。
全藏揉了揉眉心：“我有我的渠道。毕竟御庭番出身，总有些‘老关系’还能用用，虽然大部分都烂透了。另外，我来江户，也是想看看……那位雷电将军，是不是真像传闻中那样，有办法对付这种疯子搞出来的东西。”他看向银时，“喂，银时，你见过她吧？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银时沉默了几秒，罕见地没有立刻吐槽，而是望向窗外天守阁的方向。
“一个……会用雷霆劈战舰、废将军、发粥赈灾、管街头吵架、自己做饭能炸厨房、还嗜甜如命的麻烦家伙。”银时慢悠悠地说，“但至少，她不会拿小孩子当祭品，也不会想着拖全世界一起死。”
全藏听了，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凯瑟琳从后门探头：“喵~小猿姐让我传话，说如果看到服部全藏，让他去‘老地方’见面。有‘急事’。”
全藏苦笑：“看，麻烦来了。行了，情报送到，我该去应付那个麻烦女人了。银时，记得还钱。”他收起《Jump》，姿势别扭地起身，跟凯瑟琳往后门走去，嘴里还嘀咕着，“希望‘老地方’有能坐着谈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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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净庭”内，那间特别布置的静室已经准备完毕。墙壁和地面刻有浅金色的绝缘与能量稳定符文（由桂和“独眼龙”参考古籍与外星技术设计），室内只放了一张铺着软垫的椅子和一些监测设备。
第一个自愿尝试的，是小枫。她在澄夜和三叶的陪同下，走进静室。桂、伊丽莎白和首席医官在隔壁监控室，通过特制玻璃和传感器观察。
“小枫，记住，放松，就像你平时感觉到‘暖意’时一样。”澄夜温柔地嘱咐，“如果不舒服，立刻说出来。”
小枫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在椅子上坐好。她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灵峰上那道温暖的紫色雷光，回忆这些天心中那份细微的“暖意”。
监控室内，能量图谱上，代表小枫能量场中那圈淡紫色“暖意”的波纹，开始轻微但稳定地增强。
隔壁，影并未亲自到场，但她的一缕凝练到极致、温和如春日细雨般的雷元素力，已通过预设的能量通道，悄然注入静室的引导法阵。这股力量微弱到几乎无法被普通人感知，却精准地模拟着孩子们曾感受到的“暖意”频率。
法阵启动，极其淡薄的紫色微光在静室中弥漫开来，如同晨曦的薄雾。
小枫身体微微一颤。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暖意”，此刻变得清晰了许多，温柔地包裹着她，渗透进身体。体内那处总是有些“凉凉”的地方，仿佛被温暖的泉水缓缓注入，凉意开始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满生机的“通畅”感。
她没有感到任何疼痛或不适，反而觉得精神一振，多日来心底隐约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不少。
监控屏幕上，代表“标记”异常波动的曲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缓下来，而代表生命能量基础的光谱，则变得更加稳定和明亮。
“共鸣引导成功！‘标记’影响显着减弱！生命能量稳定上升！”医官激动地低呼。
桂紧紧握住拳头，伊丽莎白举起了画着巨大笑脸和“成功！”字样的牌子。
第一例实验，初步成功！希望的大门，在微弱的紫色暖光中，开启了一道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