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下)暗处的交易

同一时间,孔雀姬俱乐部,密室。

华陀听着黑泽秘书的汇报。

“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今日行为出现异常迹象,对市井娱乐表现出不应有的关注。”黑泽汇报道,“另外,我们在村田锻冶屋那边打探到新消息——土方借走的那把刀,是村田家祖传的‘村麻纱’,据说……是把妖刀。”

“妖刀?”华陀眉梢微挑。

“是。村田家对外一直守口如瓶,但我们的人从铁子一次酒后失言中套出的话——那把刀会侵蚀持有者的心志,让人沉迷于虚幻之物。”黑泽顿了顿,“土方现在的表现,似乎正吻合。”

华陀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有意思。伊东鸭太郎那边呢?”

“他今日与近藤勋局长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私下谈话。”黑泽回答,“近藤局长随后召见了土方副长,谈话似乎不欢而散。”

“内部裂痕在扩大。”华陀指尖轻点桌面,“佐佐木异三郎那边?”

“他的‘见回组’首批人员遴选已接近完成。他本人近日多次秘密约见一些有财务问题的旧官僚。”黑泽顿了顿,“另外,他通过间接渠道,向我们‘购买’了一份关于吉原案件中几个商人的‘补充情报’。”

“哦?”华陀眉梢微挑,“他付了什么价?”

“一个承诺。”黑泽低声道,“在未来某个时候,为我们提供一次‘合法的情报查阅便利’。”

华陀笑了。

“空头支票,但很有诚意。给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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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石川文官邸。

关于“街区自治试行条例”草案的最终审议会议持续到深夜。

桂小太郎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但眼神依旧明亮。

他刚刚又驳回了一个试图给“居民监督权”附加过多限制条件的修正案。

“设置过高门槛,等于变相剥夺权利。”桂态度坚决。

石川文揉了揉眉心。

“今天就到这里吧。”石川文终于开口,“草案基本框架已定,剩下一些细节措辞,由文书课整理出最终版,三日后呈送天守阁。”

他看向桂:“桂先生,辛苦了。”

桂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躬身:“石川大人过誉。桂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会议散去。

桂走出官邸时,夜风微凉。

几松提着保温壶等在门外,伊丽莎白安静地站在她身边,举着写有“辛苦了”的牌子。

“结束了?”几松递上温热的糖水。

“嗯,暂告一段落。”桂接过,喝了一大口,“接下来,就看上面的裁定了。”

“一定会通过的。”几松语气笃定。

桂看着几松在夜色中温和的脸,心头涌起一阵暖意。

“几松,谢谢你。”他轻声说。

几松微微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轻轻拉住了他的手。

伊丽莎白默默举高了牌子,上面的字变成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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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原,临时指挥部。

月咏将一份刚写好的报告递给日轮。

“根据对那些‘枕边梦’罐体残留物的进一步追查,线索指向了江户周边几个地下小作坊。已经安排‘察’的人去摸底了。另外,最近有几批以‘慈善捐赠’名义进入的物资,里面夹带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都被我们截下了。”

日轮看着报告,眉头微蹙。

“手脚很快。看来有些人,很不希望吉原真正干净起来。”

“他们越急,说明我们做得越对。”月咏眼神冰冷,“我已经加派了巡逻,也请灰刃大人协调了外围的奥诘众加强监控。”

日轮放下报告,望向窗外。

夜色中的吉原,没有了往昔的虚假辉煌,只有零星重建工地的灯火,和巡逻队火把的光点。

寂寥,却踏实。

“月咏,”她轻声说,“我们一定要守住这里。”

“我会的。”月咏的回答简短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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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万事屋阳台。

银时叼着根新的棒棒糖——从神乐藏在沙发底下的储备粮里“借”的。

他想起下午那个修水管的大叔,工具箱上那个孔雀标志。

巧合?

还是那只孔雀的手已经伸到万事屋附近了?

他挠了挠头。

“算了,明天去登势婆婆那儿问问看。要是那蛋黄酱混蛋真的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他抓了抓头发。

“看在辣椒酱小姐的面子上,也不能完全不管吧。”

虽然大概率还是会被骂多管闲事。

他转身回屋,轻轻拉上阳台门。

屋里,神乐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章鱼烧……要十个……阿鲁……”

新八皱了皱眉,把账本往旁边推了推,继续睡。

银时躺回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歌舞伎町的夜,从来都不平静。

但至少,此刻,他的伙伴们都在这儿。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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