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栩上了出租车,那司机还笑道:“刚才你那朋友还拍了我的车牌,小姑娘,你放心,我们是正规的出租车公司。”
“不过你一个小姑娘,又喝了点酒,谨慎些是好的。”
孟知栩点了点头,喝了酒的缘故,她脑子有些晕。
忽然想到,居然跟谈敬之的前女友吃了顿饭?
不过没想到他那前女友居然是这种性子……
人是真不错。
本来还以为直接找到自己,会是温蔷那般难缠的主儿。
看来谈敬之以前选女友的眼光还是很好的。
她胡乱想着,待车子到明华馆,她进家门,就有佣人迎上来,见她喝了酒还很诧异,孟家这二小姐素来规行矩步,怎么会饮酒?
她回屋给手机充上电,开机后,看到了谈敬之的未接电话,不过她急着给赵斓还钱,没有第一时间给他回电话。
待加了赵斓的联系方式后,两人又聊了两句,当她准备给谈敬之回电话时,刚好有佣人叩门进来,她忙收起手机。
“二小姐,给您煮了醒酒汤,您喝些,以免头疼。”
“多谢。”
“您要洗澡吗?我帮您放水。”
“不用了,谢谢,您去休息吧。”
“您有事就叫我。”周家的佣人都很贴心,孟知栩刚道谢,手机就震动起来,谈敬之的电话打了进来,她刚接起喂了声,就听他询问:
“你在哪儿?”
“在我哥家里。”
“我到了。”
孟知栩是喝了不少酒,却没醉到不省人事,一听这话,酒意都醒了三分,走到窗口就瞧见一辆由远及近驶来,停在了明华馆不远处,她心口一窒,忙披了外套匆匆往外走。
谈敬之是怎么回事?他以往不会这么冲动的。
当她匆匆下楼,开门瞬间,凛冽的寒风瞬时席卷而来,呼吸间满是冷意,寒风吹得她不自觉眯了眯眼,冷热交织,她刚打了个哆嗦,只觉得腕上一紧……
人被一股大力拽着,
下一秒,
已被人拥入怀中。
他身上满是霜雪气,呼吸紧贴在她耳边,紊乱却热烫。
孟知栩心头一颤,因为他甚至没穿外套,毛衣轻薄,根本无法御寒,身上的热意弥漫,不断传来,她还没开口,耳边就传来他低缓的声音: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手机没电了。”
“只是……没电了?”谈敬之松开她,垂眼看她时,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波澜暗涌,一身的风尘仆仆,没有以往的稳重模样。
“嗯。”孟知栩点头。
“京妄在家吗?”
谈敬之话音刚落,远处就有车声传来,吓得孟知栩拽着他的手,急急将他拽进屋里,不过周家有佣人还没休息,若是看到她与谈敬之这般模样,这事儿就藏不住了!
孟知栩后悔将他拉进屋,远处的车声越来越近。
可此时的情形,除了把他带回房间藏起来,若那真是大哥的车,岂非要撞个正着!
谈敬之没作声,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进入卧室,一路鬼祟,孟知栩提心吊胆,当卧室的门关上的一瞬,她悬着一颗心才算放下。
结果,
她刚关门转身,下一秒,谈敬之就覆了上来,单手一撑,将她困在了身体与门中间。
眼镜上蒙了层白雾,早已被他伸手摘下。
身体靠近时,他浑身都满是寒意,就连他的呼吸都搅着冷气,可是落在她脸上时,偏又化为汩汩热意。
孟知栩在大哥家里“偷人”,本就心跳剧烈,他偏又靠得这般近,她紧张地耳边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
他忽然又凑近,鼻尖轻擦的一瞬,孟知栩后背几乎紧贴着门,而他只轻促笑了声:
“喝酒了?”
“就喝了点红酒。”
“跟赵斓。”
“你知道了?”孟知栩诧异。
“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就闲聊了几句。”
“难道没说我的坏话?”谈敬之紧盯着她。
坏话?
赵斓说的那些,算坏话吗?
见她目光闪躲,谈敬之就知道赵斓肯定说了些东西,“我没想到她会找到你,我和她分手后,确实没联系过,我也不喜欢她。”“我知道。”孟知栩瓮声道。
谈敬之一直在观察她的神色,赵斓大概是没说特别出格的话,心下松了口气,见她神色慌张,又存了几分故意逗弄她的念头,弯腰,俯身——
视线齐平时,笑着问她:
“你知道我不喜欢她,那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他声音低磁温缓,摘了眼镜,他整个人气质变化很大,那双眼睛,似乎极具侵略性,从她脸上寸寸掠过,好似带着温度般,最终落在了她被酒气熏染得通红的唇上……
一时间,
空气里都好似弥漫着一股热意,卧室柔和的光线,似乎无法承载他眼里的情愫。
孟知栩今晚从赵斓那侧面确定谈敬之的心意,也是喝了酒胆子大,即使紧张地手心发热,还是问了句:
“有多喜欢?”
谈敬之心下微微诧异。
以往撩拨她,孟知栩都不会接招,今晚倒是有意外收获,他刻意压低了声音,靠近,带着些蛊惑的味道,“想知道?”
“嗯。”
“感受下?”谈敬之冲她勾了下唇。
谈敬之寻常笑得不多,大多都比较官方公式化,而此时褪去眼镜,那双眼浸着浓墨,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已偏头吻住了她。
心跳忽然扯紧,独属于他的气息铺散而下,孟知栩伸手抓紧了他前襟的衣服……
他似乎极有耐心,轻轻含吻。
只是没经验的孟知栩紧张地牙关都在细细打颤,胸口像是有无数爪子在抓挠,那种心悸酥麻的触感让她觉得心口窒息。
辗转轻含,
直至不会换气的孟知栩发出一声低吟,他撑在门上,已忍得酸胀发疼的手,才忽然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发间,加深了这个吻。
滚烫,
炽灼烧人,
孟知栩唇上被磨得微肿,满是血色。
潮热交换,无法克制般,谈敬之极少这般强势,拽着她沉溺,孟知栩手指搁在他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脏跳动,那般剧烈。
紧张的……
似乎从来不是她一个。
漫长、激烈,一吻结束时,谈敬之盯着她烫红的脸,知道她内心防线正在急速崩塌,她眼底含着水汽,心跳如擂鼓。
“栩栩,都这样了……你真不打算给我一个名分?”
谈敬之这辈子,哪儿这般偷偷摸摸过。
孟知栩只是嘴上没答应,可他们相处的状态和男女朋友也差不多,若说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
像偷情。
所以谈敬之倒是不急,左右就是她一句话的事。
“晚上一直联系不上你,我很急。”谈敬之笑着看她。
“我的手机是真的没电了。”
“我知道。”
“你是不是该走了?我哥随时会回来!”外面总有车声经过,每次孟知栩都紧张地呼吸急促。
“好。”谈敬之也不想孟知栩夹在中间为难,叮嘱她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
而此时的周京妄刚在会所应酬完几个国外客户,招呼助理,去前台挂账时,顺便拿两盒草莓,上次会所就送了,可能现在还有活动。
平时问她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她总是随他安排。
他记得,上次拿的草莓,全被孟知栩吃了。
结果几分钟后,助理回来,低声说:“妄爷,您是不是记错了,会所经理说,他们没给顾客送过草莓,不过他们有新年礼盒,好像是茶具一类的,您要吗?”
“你说什么?”周京妄应酬客户,难免喝了点酒,此时眉头紧皱,那周身气场就更骇人了。
“我问了两次,确实没有送过,不过会所里有草莓,我已经让他们打包了两盒。”
周京妄多聪明,脑子一转,筛了下那天一起用餐的三个人,谈斯屹不可能,温冽更不会做这种事……
恍惚想起谈敬之的那声哥,周京妄手指拧紧:
谈敬之?
你特么做个人吧!
? ?加更来啦,嘿嘿~
? 谢谢所有宝子的打赏和票票,爱你们。
? ——
? 周京妄:(╯‵□′)╯︵┻━┻来吧,直接干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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