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斯是一只傲慢的雌虫,虽然因此吃尽了苦头,但不妨碍他嘴贱,欠抽,他不满亚当斯的抛头露面,亦瞧不上他的等级。
因此还骂过雪莱废物,居然被亚当斯这样的雄虫标记。
结果是被雪莱在演练场狠狠教训,踩进了泥地里,吃了满口的泥巴。
雪莱面无表情地视线从亚当斯身上转移到哈里斯脸上,语气冷漠:“哈里斯,下次我会亲手将泥巴塞进你嘴里,看着你咽下去,洗洗你这张臭嘴。”
哈里斯表情一僵,旋即扯了扯唇角,露出惊讶又古怪的神情:“雪莱,你是在替亚当斯教训我吗?”
“不是。”
雪莱蓝眸冰冷,语气是比哈里斯更加高高在上的冷峻:“我是在替你雄父教育你。”
“哦,雪莱,我是在替你打抱不平,你的雄虫在和别的雌虫**......”
哈里斯声音不大不小,满脸不悦。
“好的,可以闭上你的嘴了吗?”
雪莱难得露出一点不耐烦的神情,哈里斯投降的闭嘴,离开雪莱身边,和别的雌虫去蛐蛐。
在首都星,一只雄虫拥有多只雌虫也是正常的事情。
所以那些雌虫才敢公然向亚当斯抛出橄榄枝,想要一夜情。
但是对于雪莱和哈里斯这类家族掌权者、帝国身份尊贵的雌虫来说,一般都想独占自己的雄虫。
雪莱拒绝了科尔尼雄虫的邀请,收敛气息坐在角落里,在华丽灯光下,贵宾胸前的胸针都折射出绚烂的光芒,每只虫脸上都挂着精致的笑颜,打扮得如同宴会的中心,无法分辨出谁是主角。
灯光忽地暗下来,悠扬的音乐声响起,帕尔默和亚当斯在聚光灯下忘情地跳舞。
亚当斯眼底的眸光像是哀伤又枯萎的玫瑰,两人贴得很近,他长叹一口气,在帕尔默靠近的颈侧的瞬间,轻声道:“如果我的雌君是您,该多好啊。”
帕尔默心脏猛然一跳,闻到了雄虫喷在衣襟的香水,像是奢靡的毒药沁入呼吸,他收紧抓着亚当斯腰的手臂,轻声唤:“亚当斯阁下......”
“如果您是虫帝就好了.......”
亚当斯又是一句呢喃的话语,紧接着舞曲结束,帕尔默一曲完毕,还要接着跳,亚当斯已经转身离开,眉眼间那抹哀伤消失得无影无踪。
亚当斯接过克莱夫递给他的手帕,擦了擦被汗湿的手心,恹恹垂下眼睫,有些嫌弃,克莱夫和亚当斯相处久了,也了解他的真实脾性,压低声音说道:“怎么?你想吊着帕尔默?”
帕尔默还算他的堂弟,但两虫不算亲近。
“没有啊。”
亚当斯将擦手的帕子扔回克莱夫,眼底闪过一丝逗弄,望着克莱夫干净的眉眼,道:“我是在吊着你啊。”
“你真有病!”
克莱夫无语地翻白眼,不理会开玩笑的亚当斯,端起一杯葡萄酒递到亚当斯手边,以酒杯挡住唇,余光扫过那角落中的雪莱上将,用一种意味不明的语气说道:“你的雌虫......他不会生气吗?”
“他啊?不会吧,他也在找其他雌虫不是吗?”
亚当斯还记得前两天的新闻,唇角的笑意泛着淡淡的薄凉。
克拉夫喝了一口酒,祭奠自己死去的cp,“祝你们两个玩的开心。”
亚当斯冲着他稍稍举杯,视线瞄见跳完舞的帕尔默走到角落和雪莱攀谈,他姿态略低,雪莱依旧冷着一张脸,眉眼间万古不化的冰凌,似乎谁来也得不到他一个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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