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经毒气！

穆辰立刻戴上防毒面具，但气体浓度上升极快。

他冲向楼梯，但发现入口已经被封闭——一块厚重的金属板降下，封死了退路。

“蜘蛛！能打开封锁吗？”穆辰对着通讯器喊。

“正在尝试……头儿，控制系统被锁死了，需要物理破解！”蜘蛛的声音焦急，“你需要找到手动开启装置！”

穆辰在实验室里寻找。

毒气已经弥漫到腰部，防毒面具的过滤器开始报警——这种毒气有腐蚀性，正在快速消耗过滤材料。

时间不多了。

他想起蜂巢记忆中的一个片段：蜂巢在实验室里安装了一个紧急逃生通道，为了应对可能的抓捕或袭击，通道入口在……

他冲到实验室西北角的墙壁前，那里有一个药品柜。

他移开柜子，后面果然有一个隐蔽的键盘。

输入另一串密码——蜂巢妻子的生日。

墙壁滑开，露出一个狭窄的通道，仅容一人通过，通道里有向上的楼梯。

穆辰冲进通道，墙壁在他身后闭合。

通道内空气清新，有独立的通风系统。

他沿着楼梯向上跑，大约上升了两层楼，来到一扇门前。

推开门，他发现自己回到了金茂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而且，就在他停在隐蔽处的车旁边。

完美的逃生路线，蜂巢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但穆辰没有时间感慨，他跳上车，启动引擎，同时联系夜莺：“我已脱身，你在哪里？”

“还在通风处理站……敌人太多了，我被迫退到机房深处……”

夜莺的声音伴随着枪声，“他们用了麻醉弹……我中了一枪……意识开始模糊……”

“坚持住！我马上来！”

穆辰驾车冲出停车场，停车场出口已经有警察设卡，但他没有减速，直接撞开路障，冲上街道。

街道上一片混乱，警察和特种部队正在疏散“市民”，但那些傀儡突然开始攻击——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用棍棒、刀具、甚至徒手攻击执法人员。

“傀儡网络失控了！”蜘蛛报告，“科恩故意让傀儡攻击，制造混乱！”

穆辰猛打方向盘，避开一个扑向车头的傀儡。

他从后视镜看到，那个傀儡被车撞飞，但又爬起来，继续攻击其他人——没有痛觉，没有恐惧，只有执行命令的本能。

这才是新世界计划的真面目：不是美好的乌托邦，而是行尸走肉的地狱。

车子冲到金茂大厦后门。

穆辰跳下车，持枪冲进大厦。

一楼大厅里，几个傀儡正在围攻两名警察。

穆辰开枪击中傀儡的腿部，虽然他们感觉不到疼痛，但失去支撑就会倒下。

他冲进安全通道，向上狂奔。

到达地下二层时，听到了激烈的交火声。

夜莺被逼到了机房的角落，背靠管道，还在顽强抵抗。

她左肩中了一枪，鲜血染红了作战服。

周围有十几个傀儡正在逼近，他们动作僵硬但毫不退缩。

穆辰从侧面杀出，连续点射。

他的枪法极准，每一枪都击中傀儡的关节。

几秒钟内，五个傀儡倒地。

“头儿……”夜莺虚弱地说。

“能走吗？”穆辰扶起她。

“能……”

两人边打边撤，退回通风处理站。

入口还开着，但楼梯上方传来脚步声，有傀儡从上面下来了，前后夹击。

“蜘蛛，有没有别的出路？”穆辰问。

“有一条维修通道，在机房东侧，通向地下车库的通风井！”蜘蛛快速说，“但需要炸开一堵墙！”

穆辰看向夜莺：“还能用炸药吗？”

夜莺点头，从背包里取出塑胶炸药，贴在东侧墙壁上。设定三秒延时。

“趴下！”

爆炸声响起，墙壁被炸开一个洞。

洞后果然是通风井，有铁梯向上。

“你先上！”穆辰让夜莺先爬，自己断后。

傀儡们从两个方向涌来，穆辰打光了步枪子弹，拔出手枪继续射击，最后一个弹匣，最后七发子弹。

夜莺已经爬了上去，穆辰转身爬上铁梯，同时向上扔出一枚闪光弹。

强光和巨响暂时阻挡了傀儡，他快速向上爬，到达通风井顶部，推开井盖，回到了地下车库。

车子就在不远处。

两人冲上车，穆辰猛踩油门，车子冲出车库，驶入混乱的街道。

后视镜里，金茂大厦的灯光一层层熄灭，整栋楼被完全封锁了，但他们拿到了资料。

“回基地。”穆辰说，“医生，准备治疗夜莺的伤。”

“基地回不去了。”蜘蛛的声音沉重，“就在你们潜入的时候，基地遭到袭击。”

“军神重伤，基地……沦陷了。”

穆辰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指节发白。

暗影部队，他刚刚组建的队伍，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而新世界计划的阴影，正在笼罩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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