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言道,你父亲与我酒逢知己,何况还有一见如故!我也不算外人了不是?”
小家伙稍等了等,见没动静,深施一礼,接过千里眼,口中称谢!
朱厚照又等了等,不见林姑娘出来收拾杯盘,自然,也就不会有送客之说!
心中难免怅然若失,带着众人,离去了!
林文城,宿醉醒来,头还有些痛!昨晚,陪朱公子饮酒了?自己怎么便喝多了?没,说啥不着调的吧?
因为,他,心中跃跃欲试,问一下朱公子可曾婚配!
“爹,您醒了?”
女儿进来,端过来一杯茶!
看着女儿,跟朱公子倒真是郎才女貌。只是,自己这也算家道中落。朱公子,青年才俊,未必会看上女儿!
自己,连累女儿了!
“林兄可在家?”
这是?大清早的,谁登门拜访?
刚要出门的林文城,看向来人!
不认识,但,随从里,有穿官衣的。
“林兄,兄弟岑本源,不揣冒昧,登门拜访!”
岑本源?德州同知,虽不相隶属,但,差着等级呢!这上官拜访下官,还一口一个林兄称呼着,着实令林文城,心生不安!
“岑大人,请进!”
来的便是客,何况岑本源客客气气、彬彬有礼,自己也不能失了礼数!
“林兄,兄弟特来拜访,此处乃林兄私邸。你我,兄弟相称便好!”
岑本源越客气,林文城越疑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兄弟是受人之托,来府上提亲的!”
就知道你没安好……
给谁提亲?不会是朱公子吧!若真如此,那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兄弟内侄,宿闵钦,乃德州望族!风流倜傥、谦恭好学,与令嫒年纪、才貌相当。其父央给兄弟来府上提亲,看看能否宿、林两家结成秦晋!林兄在这德州,也算有了些根脚!”
宿闵钦?那个花花公子?才貌相当?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我劝你去瞧瞧大夫,当心走路撞树上!
“多谢岑大人抬爱,小女碧玉小家,不敢高攀!”
“林兄所言极是,如此,兄弟也算尽了心意。有道是一家女百家求,林兄既然无意,那也不能强求不是!”
客气话说完了,下面是不是该翻脸了,该图穷匕见了?!
林文城不做声,静静等着岑本源的下文!
“令嫒可许了人家?”
“小女尚未婚配!”
“昨日里兄弟听闻,杨廷和大人弟子登门拜访,不知林兄,与杨大人有旧?”
“杨大人,下官仰慕已久,可惜无缘得见!”
寒暄几句,岑本源,告辞。
就这么简单,麻烦,解决了?
只是林文城,有些懊恼,这朱公子走了,也没留下联系方式。
唉,自己,昨日怎么就喝多了,尽说些没用的话!问问他是哪家府上的公子,是否婚配也好!
咦,不对啊,杨大人,认识自己?确切地说,好像我跟杨大人压根便不认识。
那,昨日,朱公子来拜访,打着杨大人的旗号,是?
想到这,将女儿叫到近前。
如何开口?想了想也无从说起!只是明白了女儿的心意,宿闵钦是肯定不嫁,其他,听天命,尊父母之命。
唉,看看这份姻缘是否能接续,自己,上街找找?无非是运河官船、或者西关客栈。
唤过儿子,
“峰儿,你到街上打听一下,那朱公子住在哪家客栈?见到人,请朱公子再来家做客。”
“爹,他们住在运鸿客栈,今儿走了。”
“你如何知晓?”
“昨个那位老人家陪我上街买吃食,对我言说的!哦,朱公子从咱家临行之时说,过段时日还会来看您,还要接我去京城玩。”
那就好,那就好,还有希望。
见爹出门了,林峰取出那个千里眼,放在眼睛上左瞧右看。忽然一片阴影遮挡,取下千里眼,是姐姐。
自己没对爹说朱公子给千里眼的事儿,但我没说谎,只是没说。这也怪不得我,昨个姐姐不也没言声吗?若是不同意,姐姐早就咳嗽了。
见姐姐没说什么,林峰,悄悄钻回房中做功课去了。
林姑娘,挎着篮子,上街买菜。
路过昨日那个街角,脸不由得,又红了一下。
那个人,好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不是昨个在这儿,是在,好久好久之前的,某个地方,
一见之下,林姑娘甚至心生一丝奇想,自己未来的夫婿,应该便是,这般模样!
在屋里,听着那略带磁性,还有些青涩的声音,舒缓、沉稳,好似,声声都在撞击着自己的心房,
他,临行说的那句,“何况还有一见如故,”是在说我吗?
他,也跟我一般心思?
听天命,祖母在世时曾言,自己出生不久,一个道士给自己算命,言道“贵不可言!”
还赠乳名“麒麟儿”。
贵不可言自己倒不奢望,能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才是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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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其名曰武请大家收藏:()其名曰武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呸,胡思乱想,羞死人了。
好在,朱公子帮我摆脱了宿闵钦的纠缠,也算是我命中的贵人。
呸,怎么又绕回到他身上去了。
让人知道,还活不活了。
宿闵钦,被父亲叫到跟前,接到通知,今后,不许再纠缠林家小姐。
为啥啊?
我是真喜欢他,是真想娶她为妻。娶进门,我保证,不带其他女人回家。
不为啥。
宿县丞,昨日严嵩走后,登门拜会妹丈,德州同知岑本源。
二人一番交谈,岑本源,立马想到一人。
“闵钦可听清,来人自称,朱寿?”
“千真万确。闵钦被来人驱赶,心中不忿,特意缓步偷听,来人自报名讳,记忆尤深。”
这年纪、这装扮、随从,杨廷和弟子,无一不指向那人。
以他平素行事作风,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现在,务必稳妥为上,稍有不慎,那便是灭顶之灾。
“此人,不可稍有得罪!你将派去盯梢的人撤回来,告诫闵钦,万不可轻举妄动。算了,这两日,不许闵钦出门。明日,我亲自登门给闵钦提亲。”
这一出,倒把闵县丞搞迷糊了?
不是不能得罪人吗?你还去提亲,是啥意思?
不明白?只管执行便好,这就是差距。
岑本源,是以进为退!自己以同知身份上门提亲,给足那个小小的不入流的闸官面子。
对方拒绝了,顺水推舟,解开这个疙瘩。
答应,更好,说明之前的猜测都是错的,那也称了宿家的心意。
里外里,都不会吃亏。
今日一早,岑本源登门拜访,回到衙门命人将宿县丞找去,告诉他,这事儿,黄了,严令宿闵钦,今后不得再骚扰林姑娘。
宿县丞,自是一口应承!回家告诫儿子。
为啥,不为啥,再敢惹事,打断你的腿!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宿闵钦,只好去风花雪月放纵一番,慰藉自己受到重创的可怜但不纯洁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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