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薛听雨
魅力:92
好感度:100
攻略成功,本次获得防御92点
双宿双栖,因好感度超过100点,永久增益“百战不殆”效果临时增强:叠满100层后开启“无双”模式,一个时辰内所有行动不消耗体力。持续一天
……
落霞山巅,夜风微凉。
陈木穿好衣物,看着系统面板那一行新的说明,眼中异彩连连。
“叠满100层后开启无双模式,所有行动不消耗体力……”
陈木深吸一口气。
体力……
以他的战斗力,这世间已无人能敌,在战场能杀多少敌人,只取决于体力能撑多久。
随着耐力的增长,辅以药酒,他的体力已经足够做到万人敌。
若是再加这“无双”的效果……
还能更一层楼!
夜风吹来,陈木只觉得豪气干云,恨不得立刻找一支敌军试试效果。
但京州已定,附近没有敌人了。
嗯……
还是先回京城一趟。
把朝堂整顿好之后,再行出征。
……
……
京城。
稷下学宫。
春寒料峭,学宫内的梅花正开得绚烂。
山长范夏士正在精舍之中独自手谈。
棋盘,黑白子胶着。
看似黑子占据了大优,吞了大龙。
但这棋盘太大,边角之处,仍有无数变数。
“山长,孔昭大人求见。”
门外书童禀报。
范夏士落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轻叹一声。
“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
国子监祭酒孔昭推门而入。
这位曾经在朝堂带头反对陈木,后来又被“金仙”所慑服的大儒,此刻面容看起来更加苍老了几分,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没带随从,怀里却是紧紧抱着一个黄绸布包,像是在护着什么要命的东西。
“范公,好兴致。”
孔昭看了一眼棋盘,声音沙哑。
“偷得浮生半日闲罢了。”
范夏士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
孔昭坐下,却没有看棋,而是将怀中的黄绸布包放在桌,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卷明黄色的锦帛。
面盖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红印。
那是虞家的玉玺。
虞子期逃跑时带走了的。
“这是什么?”
范夏士明知故问。
“勤王诏书。”
孔昭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卷锦帛,眼神复杂,“虞子期在江南发布的。号召天下士子、豪杰,共诛窃国反贼陈木。这东西……昨夜被人悄悄送到了我的书房。”
范夏士眼皮都没抬一下,拈起一枚白子,“吧嗒”一声落在棋盘。
“你是来当说客的?”
范夏士淡淡道,“孔昭,你那天在大殿可是跪了的。怎么?现在看到这封废纸,又想反悔?”
“废纸?”
孔昭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在范公眼里,这是废纸。但在天下人眼里,这就是大义。”
孔昭深吸一口气,直视范夏士的双眼,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范公,那日大殿之,金仙降世,真武临凡,老夫确实被震慑住了,以为那是天意。”
“但这两日,老夫闭门思过,夜不能寐,思来想去,这心里……终究还是觉得不妥。”
“哦?”
范夏士笑了笑,“有什么不妥?陈木杀了赢无双,平了大理军,如今京州安泰,百姓称颂,这不是挺好吗?”
“好?这只是表象!”
孔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棋子乱颤。“范公!你是聪明人,难道看不出这背后的隐患吗?”
“这天子之位,若是真的让陈木坐稳了,那这天下的规矩……就全乱了!”
孔昭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声音激昂。
“虞家世袭,乃是数百年的正统!正因为有这个统在,天下有识之士,才会老老实实地辅佐帝王,文死谏,武死战!”
“可若是让陈木开了这个先河……”
孔昭停下脚步,指着北方。
“陈木是靠什么位的?靠的是兵强马壮!靠的是拳头大!”
“若真让他坐稳了皇位,岂不是告诉天下人:只要有兵,只要能打,谁都可以当皇帝?”
“届时,各地豪强,尤其是那些手握重兵的将领,岂不是都会生出不臣之心?”
“南虞将永无宁日,内斗不断,今日张三要称帝,明日李四要立国,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啊!”
范夏士沉默了。
他看着孔昭那张痛心疾首的脸,知道这位老友并非为了私利,而是真心实意在为这套“礼法秩序”担忧。
“还没完。”
孔昭见范夏士不语,继续说道,“往更远了说。”
“陈木乃是武夫,凭个人勇武镇压天下。但他总有老去的一天,总有死的一天。”
“数十年后,陈木作古,谁来继任?”
“是他的子孙?还是像今天这般,选一个兵强马壮者为之?”
“到时候,是不是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夺位之战?”
“开了以武夺位的口子,南虞才是彻彻底底地完了!”
孔昭说到这里,已经是发须皆张。
他重新坐回蒲团,指着桌的诏书。
“所以,老夫认为,这虞子期虽然昏庸,虽然无能。但只要他姓虞,只要他还活着,这正统就在他身。”
“只有保住虞家的皇位,哪怕是做一个虚君,哪怕让陈木当权臣,也好过让陈木直接称帝啊!”
“或者再退一步,不管那虞子期。陈木不是和虞灵安两情相悦么?不如让虞灵安当女帝?”
范夏士静静地听完,伸手给孔昭倒了一杯热茶。
“说完了?”
“还有。”
孔昭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眼中的忧虑更甚。
“除了这法理之争,更让老夫担心的,是陈木这个人的……治国之能。”
“怎么说?”
“陈木刚一任,屁股还没坐热,就颁布了那几条所谓的新政。”
孔昭冷笑连连。
“大兴军武,这是穷兵黩武!国库空虚,民生凋敝,他却还要扩军,钱从哪来?粮从哪来?抄那几个世家,可远远不够!”
“改革科举,废除八股,增设什么算学、格物……这是在掘读书人的根!天下士子寒窗苦读十载圣贤书,他一句话全废了,这会让天下士子寒心!以后谁还来替他牧守一方?”
“还有最要命的……”
孔昭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清丈田亩,整顿吏治。”
“这两条,每一条都是要把天捅个窟窿的!”
“南虞的土地,十之**都在世家豪族手中。陈木要清丈田亩,就是要从老虎嘴里夺食,要挖全天下地主乡绅的肉!”
“他杀了崔家,那是京城一地的世家。”
“可这天下,有多少个崔家?江南的钱家、顾家、陆家……还有各地的豪强。”
“他这是在向全天下的权贵宣战啊!”
“如此胆大妄为,如此不计后果。”
孔昭长叹一声,“足以证明,这陈木虽有行军打仗的才能,有搞出金仙祥瑞的小聪明。”
“但他根本没有治国之能!”
一番话说完。
孔昭仿佛苍老了十岁,整个人瘫软在蒲团。
屋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过了许久。
范夏士才指着棋盘,缓缓开口。
“孔大人,你看这棋局,似不似如今的南虞局势?”
孔昭凝神看去,正要分析一二。
范夏士忽然抓住棋盘。
猛地将其掀了。
黑子白子落得满地都是,还有不少砸到了孔昭错愕的脸。
“孔大人,你看清楚了么?”
“什么?”
“这棋局就是南虞。但……”
范夏士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锐利如刀。
“若无陈木。”
“这棋盘,早就被北莽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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