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袁槌以及那些神秘的黑衣人不停的浮现在他的眼前,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芸姬能够说服她爹继续追查下去,心情实在沉闷,天庆便起身靠在床头上,分析了一下天下以后的形式,虽然现在的天下看似是太平盛世,却面临着重重危机,北国太过强大,俗语说树欲静而风不止,眼下就是这最好的证明,即使没有魔族挑衅,也会有兽族,只要袁槌他们攻占了龙云镇,魔族就有了向北国发起战争的根基,到那时将会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天庆越想越觉得形式异常严峻,已完全没有了睡意,便起身来到院子里,皓月当空,空气中透着丝丝凉意,村里一片安静祥和,他决定乘着夜色再去龙头山一探究竟,他纵身一跃,飞出了墙外,此时村路上已空无一人,一直到了村口,有喜欢夜生活的年轻人还在饮酒作乐。
鑫宝跟阿乐在露天酒馆同一群年轻人玩猜谜语游戏,看情形他们已经喝了不少酒,鑫宝已醉的有些站立不稳,阿乐说话都口齿不清,天庆加快步伐,迅速朝前走去,到了镇上,天庆相得找一匹马才行,于是他来到赛马场后面的马厩,看守老人已回他的看守房歇息去了,天庆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牵着一匹白马走了出来,出了马厩,就骑上马便朝龙头山的方向飞奔而去。
月黑风高,一片荒凉,龙头山陷入在深夜的寂静里,在离基地还有两公里,前面出现依稀的灯火,天庆就停下马,四周观望了几眼,把马绳栓在一颗树上,步行向前。
向前走了大约一百米左右,丛林中隐约传来阵阵窸窣的响动声,天庆随即停下脚步,再次扫视了一眼四周,窸窣声依旧不止,他索性纵身一跃,飞落到基地的围墙外,他刚一站立,只见黑夜中出现几道蓝光,瞬间蓝色又变成了几个黑衣人,他们把天庆围在了中间,天庆定睛一看,其中领头人就是赛马场那个满脸横肉的保安黑豹。
黑豹冷笑了一声,说道:“场长说的没错,果然是你小子。”
天庆这才明白刚才传来的窸窣声就是巡逻的守卫,便不屑的说道:“是又如何,深更半夜,你们鬼鬼祟祟的又是为何?”
黑豹阴冷的说道:“这是我们的驯马基地,外来人员一概不能靠近,你说我们是为何。”
天庆继续说道:“我看不见得吧,若真是驯马基地,让人参观一下又有何妨。”
黑豹不再和天庆纠缠下去,就对他的手下说道:“把此人给我关入地牢。”
天庆一听还有地牢,越发觉得此地神秘诡异,正好可以借机打探一下里面的玄机,便故意露出一副惊恐的样子,说道:“你们凭什么关押我?”
黑豹冷声说道:“就凭你夜闯我们的驯马基地,不把你交给官府,我们就可以治你的罪,已算是对你很客气了。”
天庆说道:“你们这是违法行为,根据北国法律,私设牢房是死刑,难道你们就没有王法了吗?”
黑豹冷声说道:“没错,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向官府告发我们了。”
黑豹说完便让他的手下把天庆押入了地牢,见地牢里还关押着许多的村民,天庆不由得暗自吃了一惊,心想难怪没有人发现这里,原来只要有人进来,一旦被他们发现就被关进了地牢。每次地牢里的有新人关押进来,村民们都会立即围过来,希望此人是他们的救世主,但见天庆长得文质彬彬,而且身穿一件灰色破旧的长衫,不是落魄书生,就是和他们一样,也只是个乡野村夫,村民们再次露出绝望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各自散去。
天庆在墙角里坐了下来,暗中估算了一下,大约有二十来人左右,就打开话题说道:“你们也是因为发现了这里才被关押进来的吗?”
村民们都把头扭向一旁,他们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除此之外对任何人或事都没有兴趣。
其中有一个枯瘦嶙峋,穿着一件已经破的不能再破的棕色衣衫的老人,倒是想到此人在这个时候被关押进来有些蹊跷,就问道:“年轻人,你为何深夜会来此地?”
天庆本想说出实情,转念一想若村民们知道了这是魔族的地盘,肯定会瞬间引起恐慌,还是先稳住他们,就淡然回道:“实不相瞒,有次无意游玩到此地,发现了这里,因见有人看守,不得靠近,所幸就想找个夜深的时候再来探访,结果就跟你们见面了。”
老人扭回头,已然对这个年轻人失去了兴趣,因为关押在此的大部分年轻人都是和天庆同样的遭遇,因为天庆已经打开了话题,便陆续有人发出声响,有人说就在前几日,有一个官府的衙役也被关了进来,只是后来被带了出去,就再无消息。
天庆露出惊诧之色,想到芸姬说她爹派了四名衙役,只有一个幸存下来,就问道:“他们一共来了几人。”
刚才那人又回道:“只有一人。”
共有四名衙役,一人幸存了下来,难道关进来的就是那个幸存者,既然他已经被关押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牢里,又怎么会完好无损的回到镇府。
天庆一时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不再追问下去,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喜欢天国绝恋请大家收藏:()天国绝恋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