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快意恩仇

第200章 快意恩仇

就在虚言和乔峰相视大笑,快意恩仇之时,赫连铁树带著王语嫣,还有二百铁子及时赶到,

对残存的无锡巡检司重弩手、刀斧手展开无差別杀戮。

弓弩齐发、铁骑践踏,不留一个活口。

原来,虚言被十三太保带走后,王语嫣从后院翻墙逃跑,吹哨召来铁子,联繫上了赫连铁树。

赫连铁树也想打虚言这张王牌,马上点齐军马,隨同王语嫣一起去救虚言。

前后不过短短三个时辰,却恍如隔世三秋,

王语嫣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绪,不顾虚言浑身浴血、形如血人,一头扑进了他的怀中。

虚言紧紧搂住王语嫣,不经意间与乔峰四目相对。

乔峰会意一笑,转头继续查验起地上的户体来。

虚言实在不好意思在乔峰面前秀恩爱,在王语嫣那翘臀上弹了一下,“晚上再说。”

“臭和尚,你好坏!”

坏是坏,可这小奶狗却靠的更紧了。

虚言嘿嘿一笑:“公平起见,左边屁屁也弹一下。”

说著,真就照著王语嫣左边屁股也弹了一指。

嗯,q弹q弹的,手感极好,容易上癮。

王语嫣抿嘴一笑,转身解开马背上的包,取出几件早已备好的表裳。

这些是她与虚言浪跡天涯而准备的,细心挑出两件,一件递给虚言,另一件则交给了乔峰。

二人来到一条溪水边,先擦洗了满身血污,又换上新衣,最后將那血衣一把火烧了。

“虚言兄弟,生死一场,接下来你要去哪?”

虚言道:“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回曼陀山庄,你回弓帮接著当帮主。今夜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哈哈哈!”乔峰仰天长啸,“是啊,该死的都死了,不该死的也死了。虚言兄弟,你信不信庞云翔说的话?我是契丹人?”

虚言正色道:“佛曰:眾生平等,无有高下。”契丹人也好,汉人也罢,不过是一副皮囊,

一缕因缘。乔帮主这一生光明磊落,侠义为怀。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间是立著的堂堂男儿,问心无愧便是真佛。”

乔峰心中一震,望向虚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这少年年纪虽轻,见识却如此超脱,

近月以来,自己深陷身世血脉之困,耳边儘是流言纷扰,总想著若真是契丹人该如何自处,和这年轻公子一比,反倒落了下乘。

他一句问心无愧便是真佛”,胜过万千俗论,

这般胸襟,倒显得自己执念太深了。

乔峰哈哈大笑自嘲道:“枉我行走江湖多年,竟不如小兄弟看得通透!是啊,契丹人如何,汉人又如何?行事但求无愧於心,何必困於出身?”

这时王语嫣在旁提醒道:“乔帮主虽已看透生死、看淡血脉传承,但弓帮弟子与江湖中人却未必能有这般境界。他们固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之念,纵使乔帮主行事光明磊落,终究难逃这些人的狭隘揣测。”

闻言乔峰心头一沉,朗声道:“我乔峰顶天立地,岂能被区区帮主之位所困?大丈夫行事,当快意恩仇!若这弓帮帮主之位成了束缚,不要也罢!”

见乔峰如此洒脱自如,竟將天下第一大帮主说成是区区帮主,功名利禄说弃就弃,虚言和王语嫣互相对视一眼,都是大为感慨。

乔峰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身世的巨大落差还是让他心中鬱结。

不是他捨不得那帮主之位,而是捨不得过去三十年的兄弟情,江湖情!

某些人,某些情,如烈火烹油。

怎可能因几句话,便放下一辈子引以为傲的执念?

江湖如棋局,旁观者清。

可一旦落子,便再难超然物外。

不过江湖中人不愿意放过乔峰,不单单是因为他的身份,还因为他那个坑儿的老爹萧远山。

若论坑儿,萧远山和慕容博这两老贼可以说是半斤八两,不把自己的儿子坑到山穷水尽绝不罢休。

相比慕容博被动坑儿,萧远山坑儿则是完全主动,坑儿要更胜一筹。

穿著乔峰的衣服假冒乔峰,相继杀死乔峰的授业恩师玄苦、养父母乔氏夫妇、谭公谭婆赵钱孙等,甚至眼见阿朱假冒段正淳惨死於乔峰之手。

让乔峰背负軾师杀父等大逆不道的罪名,又让他亲手杀死心爱的女子,让乔峰身败名裂,陷入疯狂。

他想要的结果就是乔峰与中原群雄对立,让他们自己培养起来的大侠,將他们一个个处决。

杀人诛心!

这才是他对中原群雄的復仇,他就是要乔峰也和他一样,在群雄的围攻之下,逃出生天,如此一来,他们才能父子齐心,一起报仇。

只能说,萧远山是个狼人。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对了,慕容博死了,萧远山这老贼怕还是在少林寺吃麵,偷学少林绝技呢吧?

这时王语嫣又问:“如若您辞去帮主之位,他们还念你是契丹人,不愿意放过你呢?”

乔峰冷笑,“那便也简单,求仁得仁,求锤得锤,又何怨乎?”

见乔峰洒脱至此,虚言也觉得再没有必要为乔峰担心,还是操心操心自己眼下的事吧,

十三太保被剷除,皇城司会放过他吗?肯定不会!

只会招来更加凶猛的反扑。

经此一役,杀是杀痛快了。

可是师父恐怕会陷入更大的危机。

但他那一刻身陷死局,也不可能手下留情。看样子,李长河没有说谎。他只是奉命办差,確实不知道师父的下落,即便留下活口也无用。

至於拿他当人质交换?

那更是异想天开。

別说一个李长河,就算把十三太保全抓了,皇城司也绝不会妥协。

这些鹰犬只是工具,甚至连筹码都算不上。

现在的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皇城司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再逐一破解。

为了以防万一,赫连铁树亲自动手,挨个补刀,將所有尸体的头颅砍了下来。

皇城司的十三太保和二十四提骑。

无锡巡检司的二百刀斧手和三百重弩手。

巧帮二十五名弟子,连同八袋长老庞云翔的头颅,全部如西瓜一样铺满沼泽地。

留下的十一个弓帮弟子都是死心塌地,追隨乔峰受过这场生死考验的兄弟,不用担心。

除此之外,现场没有活口。

赫连铁树深思熟虑,出发前让铁子全都换上了大宋官兵的战袍,沿途也有不少目击者,这便有了转圜的余地。

乔峰又命人將那二十五个亏帮弟子连同庞云翔的户体全部带走,秘密掩理起来。

清理完现场,虚言和王语嫣与乔峰等巧帮弟子分手道別。

乔峰诚心邀请虚言参加三日后的亏帮否子林大会。

这场巧帮大会本为商討两件要事:一是应对西夏一品堂的威胁。二是彻查慕容復涉嫌暗杀副帮主马大元一案。

然而赫连铁树的突然出场协助,让乔峰改变了想法。

他决定暂缓敌对,先与这位西夏人展开谈判再说后话。

暮色四合,太湖上升起薄雾。

李青萝站在迴廊下,下巴微扬,目光不断望向山庄大门。

自从虚言被十三太保带走后,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住,既怕他回不来,又怕他真与叛逆有牵连。

“夫人,您已经站了三个时辰了,进屋歇歇吧。”老嬤嬤轻声劝道。

李青萝摇摇头,华服在晚风中微微飘动:“再等等。”

就在此时,山庄大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李青萝浑身一震,快步走向前院。

远远地,一个熟悉的身影翻身下马,月光下那袭青衣依旧飘逸如仙。

“虚言公子!”李青萝眼眸闪烁。

没想到这位金龟婿这么快便回来了。

虚言跳下马,整了整衣袖,朝李青萝拱手行礼:“夫人,我回来了。”

李青萝三步並作两步上前,上下打量著虚言,见他毫髮无损,甚至连衣袍都换了新的,不禁又惊又疑:“他们...皇城司怎么会放你回来?”

虚言微微一笑:“调查清楚了,自然就放人了。李大人明察秋毫,发现是有人栽赃陷害。”

“就这么简单?”李青萝眉头微,十三太保的凶名她早有耳闻,从未听说他们会轻易放人。

虚言从怀中掏出一纸文书,递给李青萝:“这是皇城司出具的证明,夫人请看。”

李青萝接过文书,借著廊下的灯笼细看。纸上盖著鲜红的皇城司大印,內容確实是证明虚言与摩尼教、弥勒教无涉,予以释放。

这鬼主意还是王语嫣想出来的。李长河身上本就带著皇城司的大印,至於笔跡问题,王语嫣更是信手拈来。

她原本就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稍加研习李长河隨身的书信,便將他的笔跡模仿了个**不离十。

当然这东西不能深究,但唬唬丈母娘和寻常人还是没问题的。

“这..:”李青萝心中的疑虑並未完全消除,但白纸黑字加上官印,又由不得她不信。

“娘!”

这时,一个白色身影从內院飞奔而出,王语嫣提著裙摆,几乎是扑进了虚言怀中,“你没事吧?”

王语嫣演技炸裂,虚言心里快笑死,奥斯卡十年內的小金人都能让你包圆了。

刚才在曼陀山庄后院,虚言抱著她跳上墙头,送回闺房,

幸亏丈母娘一直在门口翘首企盼,没有回房查看,才让这小奶狗玩了一招金蝉脱壳这会儿两人又装做刚刚见面,正好又可以正大光明,理直气壮抱抱了。

虚言轻轻揽住王语嫣的肩,在她耳边低声道:“不是说好了在家等我掐屁屁吗?这么著急投怀送抱?”

王语嫣耳根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捨不得离开他的怀抱。

李青萝看著女儿与虚言亲密无间的样子,心中既欣慰又复杂。

轻咳一声:“嫣儿,注意体统。”

王语嫣这才不情愿地退开半步,但手仍紧紧著虚言的衣袖,好像生怕他再次消失。

“公子一路劳顿,先用膳吧。”李青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已命人备好了酒菜。”

席间,李青萝频频为虚言夹菜,目光却不时在他脸上揣摩,试图找出什么破绽。

虚言神色自若,与王语嫣低声说笑,偶尔回应李青萝的问话,滴水不漏。

“公子可知,十三太保为何说你与弥勒教有染?”李青萝终於忍不住问道。

虚言放下筷子,嘆了口气:“说来惭愧,前些日子我在无锡城中,曾因打抱不平与几个江湖人士起了衝突。没想到其中一人竟是弥勒教的眼线,见我坏了他们的好事,便栽赃於我。”

虚言这话说的理直气壮,皇城司诬陷栽赃也是真的,只不过他借用江湖人士之口说出来,也不算他说谎。

“原来如此。”李青萝点点头,却仍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进来:“夫人,官府的差役来了,说有要事稟报。”

李青萝心头一紧:“快请。”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换源
设置
夜间
日间
报错
章节目录
换源阅读
章节报错

点击弹出菜单

提示
速度-
速度+
音量-
音量+
男声
女声
逍遥
软萌
开始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