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这么快?”
嘟囔一声,老板又下意识自语著。“我在衍虚时,一人打三只飞僵没啥问题。
这小子现在至少能打五只吧……”
他在自语,姜瑞那边同样在感嘆。“哇哦,没想到这趟还能发大財!”
秉持赚钱要快的原则,他迅速上车朝前开去。
但不是开往尸气源头,而是快速在城中搜寻著。
挣钱归挣钱,人命开不得玩笑。
姜瑞打算先把城中杀光,確保百姓安全,再一路杀到源头。
宾利在城中疾驰。
开开停停,反覆上下车。
不到半小时,姜瑞手中拖拽的绳子逐渐加重。
顺眼看去。
绳子上串著一排毫无血肉的死人头,少说有四五个。
“誒,咋都是铜甲僵,飞僵哪儿去了?”
拉著殭尸头上车,他继续搜寻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见夜色已有退势,忙碌小半晚的姜瑞打著哈欠上了车,准备找个酒店休息。
还好现在没完全天亮,路上也没啥行人,否则怕是得被他嚇死!
十几分钟后。
宾利停在一家豪华酒店车库內,兴许是他关门太过用力,使得车內也跟著响起咚咚声。
寻声看去。
车內副驾前方,殭尸头堆得都快超过了车窗……
杀一晚上殭尸,姜瑞累倒是不累,只是开一天车比较疲倦,进到房间倒头就睡。
在他睡睡之际,远在几十公里外的飞鱼道,气氛则是万分沉重。
“师弟!”
“师…..师兄,接下来靠你们了…..”
“师弟!!!”
类似如此的悲愤声,几乎响彻了整个飞鱼道。
原来姜瑞没在城中逮到飞僵,是因为破坏力惊人的飞僵,大多被前来镇尸的各大道门弟子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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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道门弟子这边,也付出了极其惨烈的代价。
仅抵挡半晚,死伤之数差不多过半。
这些还不是普通弟子,都是各大道门一代弟子中的精英。
看著周围十几具道士尸体,小绿虚弱的脸上忍不住盪出些许哀色。
“田芥兄,飞僵数量太多,这样下去恐怕今晚飞僵就要衝进城!”
田芥看著比小绿还虚。
“八大道门已再次派了人来,天黑之前应该能赶到。”
见小绿神色还是有些担忧,田芥又补充一句。
“尚儒兄,这次来的都是与掌门一代的前辈,应该能勉强挡住。”
二人交谈间,之前去解决蛊患的那几人也折返了回来。
他们昨晚已听说飞鱼道之事,不过被蛊患拖著,一时无法抽身。
“天吶…….”这几人还未靠近,就先面露不忍。
哪怕来之前已早有准备,但眼前的血腥一幕,还是令他们难以直视。
尸水、残肢、破烂道袍包裹下的乾尸,以及身体受创严重的同门。
“这两个杂种,別让老子逮到你们!”
“十几年的道白修了,当初选拔时,我就该一剑杀了他俩!”
年轻人宣泄情绪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显然,眾人已將仇恨盖在十安二人身上。
愤骂几声,几人快速加入到善后队伍。
“怎么样?蛊患解决了吗?”“差不多了。”几人纷纷点头。
“只是普通幻蛊,蛊源也不大,没造成啥伤亡。”
太阳照常升起。
普通人该起床起床,该打工打工,飞鱼道前的一眾修士也相继离开。
在此期间,小小的紫云县陆续有外地豪车进城,且都巧合般停在姜瑞入住的酒店。
酒店豪华会议厅中。
“各位,贫道茅山逐攘,在此多谢各派弟子前来镇尸。
你们的功劳,八大道门不会淡忘!”
隨著中间年老之人话声落下,他旁边的老者开口道。
“逐攘道友,如今情势危急,咱们閒话少敘。
你是此次镇尸之行主道,你给大傢伙拿个主意吧。”
“就是,大家都老熟人了。
客套话不必多说,逐攘道友儘管拿主意便是。”
见眾人如此直接,逐攘也不搞废话文学,立马开口道。
“行,那逐攘就明言了。”
说著,他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前方投影仪。
“各位,这是尸峰岭地形实图,飞僵被镇压在这个位置。”
话音刚落,投影仪上显出了一个小红点。
接著又听逐攘道。
“想必大家也看到了,镇压地三面环险,唯有飞鱼道一个出口。
咱们只要守住飞鱼道,就能保紫云县一方平安。”
隨即有人问。“这我们知道啊,逐攘道友倒是出个方案吶,总不能让各家弟子拿肉身硬顶吧。”
问话之人勉强能算姜瑞熟人,是昔日和他通过电话的莫窟窿派高层—普凌道长。
“普凌道友莫急。”逐攘抬了下手。“让弟子以身抵尸的確不妥。
既要保护百姓,又要减少伤亡。
如今之计,唯有梯道配置,层层阻击最为妥当!”
说完见大家没接话,逐攘將目光依次落在各大掌门一代弟子上。
“各位道友,咱们几个老傢伙享了几十年清福,现在也该为道门做点事了。
依贫道愚见,第一层阻击不妨由我们八个老傢伙来守。
咱们儘量削减飞僵数量。
后续的第二层,则交给各大道门一代弟子。
至於最后一层嘛……”
说到这,逐攘將目光挪向了,旁边站著的七八名年轻人。
“最后一层,看你们年轻人的了。”
只见他前脚说完,大厅中央的显示屏上,立即显出了红色坐標。
“大家都看见了吧?上面坐標则是各层阻击点位置。
各位是否有异议?”
这时,年轻人中有一人开口问道。“师祖,我们怎么在县城里面?”
逐攘意味深长道。
“你们的位置至关重要,必须时刻於城中搜寻,確保前面遗漏的飞僵无法伤害市民!
以及彻底清除,昨晚进入城中的铜甲僵!”
听此,年轻人们郑重的点了点头。
“弟子领命!”
三楼会议室商討得如火如荼,顶上的豪华套房却是有人睡得正香。
隨著太阳逐渐西落,香甜的鼾声这才缓缓退去。
“啊”
懒腰一伸,姜瑞揉了揉惺忪睡眼。
看著窗外即將要落下的夜幕,他略微活动了下手腕关节。
“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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