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后,姜瑞来到小月病房。
她今天气色好了许多,脸上已有血色,不復那么苍白。
正坐靠在病床上,带著耳机在看网课,丝毫没注意姜瑞已进到病房。
“馨儿,吃饭了。
啊
张嘴”
姜瑞刚一进来,就见病房最里面的病床多了个病人。
只隨意那么瞥了那么一下,姜瑞就下意识皱了皱眉。
这病人也是个女孩,年纪看著和小月差不多大,脸色也和正常人无异。
不过眼神和表情有些奇怪。
木訥…….
全身上下都显得极其木訥,就连吃饭也得靠旁人引导。
“誒,你来啦?”
小月看到了进来的姜瑞,她放下手机,朝姜瑞温婉的笑著。“我都好多了,你不用天天来看我的。”
“好多了就好。”姜瑞回以微笑。
他是个木头疙瘩,面对一个虚弱的女病人。
没什么客套话,开口直奔主题。
“今天我来,其实是想问你点事,这事儿可能和你梦游和自杀有关。”
“啊?”小月当即愣了一下。
她从小大到大都没有梦游习惯,而且也从未想过自杀,对於这次发生的事,心中也充满颇多疑问。
特別是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女人身影,小月特別想確定她是否真实存在。
听姜瑞这么说,她表情立刻严肃下来。
“你问吧,我肯定全都告诉你。”
姜瑞先是看了眼小月旁边的病床,可能是怕別人听到,便走到小月床边小声道。
“你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见过什么奇怪的陌生人,又或者有没有和人起过爭执?”
小月沉思了一下,脑中努力回想著。
“我最近忙著准备毕业,几乎都没咋出学校……..
平时和同学们关係也不错,好像没啥………”
低语间,她突然冒出一句。
“对了,我前几天去过一趟殯仪馆,但我是去认领我哥,这算不算奇怪的地方?”
“殯仪馆?”姜瑞眸光微微沉下。“那途中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
“奇怪的人……..”小月歪著脑袋回想著,口中自语道。
“那天半夜去领我哥,然后走流程火化,早上拿到骨灰后,我抱著骨灰盒从里面走出来,撞到了一个男人…….
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盯著我看了好一会儿,当时我很伤心只顾著往前走,然后就离开了殯仪馆。
好像没什么奇怪的人和事…….”
“你说你撞了个男人?”姜瑞摸了摸下巴。“他有些什么特徵?”
“嗯…….
他当时带了个帽子,还有口罩,看不清长啥样。
我只记得有点瘦还有点驼背,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听到这,姜瑞表情明显颤了一颤,赶忙询问道。
“是不是还穿了件黑色长衣,口罩也是黑色的?”“对对对…….”小月连连点头。“誒,你咋知道的?”
姜瑞神色越发凝重,他再次问了一声。
“你再仔细想想,除了和他撞了一下外,还有没有发生过別的事?”
“別的事…….?”小月想了许久后,朝姜瑞摇了摇头。“別的没了,出来后就打车离开了。”
“没了…….”姜瑞双眼眯成一条直线,大脑飞速转动著。“领走小琪的就是他,这绝对不是巧合。
可如果是他下的手,他又是如何得知小月具体信息的?
鬼不是万能的,就算控制鬼害人,那也得有个明確的指引目標。
或是人的信物,或是……..”
突然,姜瑞想到了什么。
“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一定是殯仪馆泄露了小月的……..”
“你还好吧…….?”
小月见姜瑞面色凝重,还半天没说话就轻轻碰了下他。
“噢,没事。”姜瑞回过神来,微微笑了笑。“没事了,你好好休息,我给你的东西好好收著就不会梦游了。”
小月点了点头,接著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姜瑞。
“我哥只跟我提起过你,但没说你多大,所以我应该叫你…….?”
“叫我姜瑞就行。”姜瑞平淡道。
“噢”小月点了下头。“姜瑞,谢谢……..”
不过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姜瑞完全没看她,径直朝最里面病床走去。
“誒…….你……..?”
小月一时间无比疑惑。
不免觉得姜瑞这人有些奇怪,明明做的都是暖人的事,但说话却冷冰冰的。
上次来就是说两句话就走,这次也是问两句就没別的了。
只见姜瑞走到最里面病床旁,床前守著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
女的端著碗粥,正耐心的给女孩餵食。
男人则是一脸愁容,嘆气声不绝於耳。
“你好,请问你是她什么人?”姜瑞礼貌的朝中年男人问了声。
男人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旁边正餵饭的女人也投来诧异目光。
男人开口说:“她是我女儿,怎么了?”
姜瑞微微頷首道。
“关於你女儿的情况,方便的话咱们借一步说话,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说完,他没再多言,转身朝大门走去。
这一操作把中年夫妻弄懵了。
“老公,这谁啊?”中年妇女问了句。
男人一头雾水的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
不只是他俩,就连旁边的小月也被姜瑞搞懵了。
走出病房后,姜瑞来到走廊尽头点了支烟。
他前脚刚把烟点燃,就见先前那男人从病房门里走了出,並朝他这走来。
“你好,请问我们认识吗?你应该不是医生吧?”
男人率先开口问,期间不停打量著姜瑞。
头髮杂乱,洗得发白的短袖,廉价运动裤和板鞋,怎么看都不像医生。
“我当然不是医生。”姜瑞微微一笑,又反问了一声。“请问,你是干什么的?”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