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黛擦擦眼泪,“妈,我婆婆还是挺通情达理的,你跟他好好说,好好商量。
她那人吃软不吃硬。”
岑丽梅,“这还用你说?一个村里待好几年,我还不了解她。
你放心吧!
我怎么可能跟她发生冲突,我现在笑脸相迎求人家还来不及。”
为了女儿和女婿的前途,岑丽梅硬着头皮给韩家打了电话。
电话在韩清韵屋里,韩青韵接了电话,知道是亲家母,她是个晚辈,当然不能跟岑大夫说一些没有礼貌的话,直接就喊了赵桂云过来接电话。
赵桂云,“喂!
岑大夫,今儿个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岑丽梅讨好的笑了,“你看你说的,抛开亲家的身份不谈,咱们也算是老姐妹了。”
就像吴青黛说的,赵桂云这人吃软不吃硬,既然亲家母说话软和,赵桂云也通情达理,两个亲家母就唠起来了。
唠着唠着,人家岑大夫就提到了孩子的问题上,声音有点哽咽了。
这不是装的,确实是真的。
谁懂啊,一个多月了她都没睡好觉,虽然自己手艺不好,但也每天要给闺女熬着各种的汤补身子。
“亲家母我跟你说,我们家清代心理上出现问题了?”
赵桂云,“……心理问题?心理能出啥问题?”
在赵冠
桂云看来,心理问题就是矫情,还是不愁吃不愁穿闲的。
要是吃不上喝不上,看她有时间矫情没有?
岑大夫只当赵桂云不懂,给她具体解释一下啥叫产后抑郁症。
赵桂云,“……”
这不还是想的多吗?
想当年她一连串的生了四五个,吃不上喝不上,还背上一身的债,她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吗她?
一天到晚的拼命干活,就想着把债怎么还完,怎么把几个孩子拉扯大,别半路夭折了。
她那时候苦不苦?她那时候难不难?她怎么过来的?
但赵桂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也照顾到别人的心情,所以这些话她没说出口。
“那你们一家子都是大夫,想办法治啊?!”
岑大夫苦笑,“这是心病,怎么治呢?心病还要心药医。”
赵桂云,“那你的意思是……”
岑大夫仗着胆子说,“亲家,你看你能不能辛苦一点儿,两个孩子能不能送到你那去照顾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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