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被活体研究的姬矢准

姬矢准僵在原地,肩头微微发颤,方才强撑的冷静彻底碎裂。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眶瞬间泛红,那些被他反复苛责自己的画面——战火里塞拉最后的眼神、没能救下她的无力感,此刻都在脑海里翻涌。

他攥着衣角的手用力到几乎要将布料撕裂,指尖冰凉,心底又酸又涩。

既有不敢置信的茫然,又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盼,沙哑着低声追问:“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看见了……看见了她?”

[变回人类形态的姬矢准像被抽走所有筋骨,重重摔在荒芜的战场废墟上,沙尘呛得他猛咳几声,指节攥紧地面才勉强撑起半截身子。

他指尖颤抖着触碰腰间隐藏的召唤器,想唤来飞行器尽快撤离,可淡蓝色的微光刚冒出头,四面八方就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群身着厚重生化服、面罩后闪着冷光的人已然合围。

特制的束缚锁瞬间缠上他的四肢,冰凉的药剂刺入脖颈,意识模糊前,他只听见对讲机里传来TLT高层松永冰冷的指令:“目标回收,即刻送往地下实验室。”

实验室的惨白灯光刺得姬矢准睁不开眼,他被牢牢固定在实验台上,四肢缚着导电金属带。

松永盯着监测屏上跳动的生命体征,眼中满是偏执的狂热,抬手下令启动脑波扫描:“我要知道奥特曼力量的根源,把他的记忆彻底剖开。”

滋滋的电流顺着金属带窜遍全身,尖锐的痛感钻进脑海,扫描仪器疯狂运转,可浮现的画面全是姬矢准深埋心底的痛——战火里的焦土,塞拉濒死时伸向他的手,那句没能说出口的抱歉。

这些滚烫的回忆像一道屏障,死死护住了光之力量的秘密,松永盯着毫无价值的扫描数据,狠狠砸碎了手边的试管,脸色阴沉得可怕。

另一边,记者根来攥着存有异生兽实拍影像的储存卡,闯过报社层层阻拦,硬是把证据拍在了负责人桌上:“这是真相,必须发出去!”

可他前脚刚走,TLT的施压便接踵而至。第二天清晨,全城报纸的头条全是“市郊河道惊现河童”

“深山传来诡异嚎叫疑似未知生物”之类的猎奇虚假新闻,铺天盖地的荒诞消息彻底淹没了他那篇揭露异生兽真相的报道,连一丝水花也没激起。

没等根来找上门理论,记忆警察便已堵在他家门口,亮着闪着蓝光的记忆消除器逼近:“配合我们,忘了不该记得的事。”

根来心头一紧,猛地撞开身边的人,顺着后巷仓皇逃窜,衣角被仪器擦过,烫得生疼。

与此同时,佐久田翻着报纸,目光死死钉在角落里那张小得可怜的异生兽配图上,过往被异生兽袭击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浑身冰凉。

就在这时,手机急促响起,是根来带着喘息的求助声:“他们要抓我,今晚八点,城郊老公园见,我手里还有更关键的证据。”佐久田攥紧手机,咬牙应下。

实验室里,松永的耐心早已耗尽,盯着昏迷的姬矢准,眼中闪过狠戾:“电流没用,那就用异生兽振动波,我倒要看看,奥特曼的力量能不能扛住同类的波动。”

对人体极具毁灭性的异生兽振动波装置缓缓降下,刺耳的低频嗡鸣在实验室里回荡。

而夜袭队指挥室中,队员们盯着美塔领域的解析数据,脸色一个个凝重起来——屏幕上清晰显示,美塔领域并非凭空构建,而是奈克赛斯以自身细胞能量凝结而成。

每一次张开领域,都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为人类筑起隔绝异生兽的屏障。

孤门看着数据,胸口像是被堵住一般,眼眶泛红,猛地转头看向队长和仓:“队长,我们不能不管他!”

“他是在用命守护我们啊!”

和仓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低沉又无奈:“他从一开始就拒绝被TLT束缚,我们插手,只会让他更难脱身。”

振动波强度不断攀升,姬矢准在剧痛中惊醒,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皮肤下的血管根根凸起。

恍惚间,吉良泽优的意识穿透层层仪器,落在他的脑海里,少年的声音带着不解与心疼:“为什么不反抗?明明可以挣脱,为什么非要拼上性命去战斗?”

姬矢准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过往的画面碎片交织,塞拉的笑容、被拯救的人们的脸、异生兽肆虐的惨状在眼前闪过。

他用尽残存的力气,在意识里回应:“我还没找到……这份力量的意义,只要能守住他们,就算牺牲,也甘愿。”

松永看着监测屏上不断减弱的生命体征,疯狂地加大振动波功率:“再强一点!把光线的秘密逼出来!”

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姬矢准的身体剧烈震颤,最后猛地绷紧,监测仪上的心跳曲线骤然拉成一条直线——彻底停止了。

而城郊老公园,佐久田裹紧外套在约定地点等候,夜风带着寒意吹过树梢,四下寂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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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田下意识抬手去看,指尖冰凉,心里莫名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空落,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随着那道流星,永远消失在了夜色里。]

画面里姬矢准被囚于实验台、振动波穿体的剧痛模样,奈克赛斯以身躯化美塔领域的解析数据,字字句句都砸得人心头发紧。

夜袭队众人僵在原地,一片死寂,没人敢先开口打破这份沉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眼底满是震撼与难言愧疚。

良久,西条凪指腹摩挲着姬矢准苍白的脸,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彻骨悔恨:“原来奈克赛斯真的是拼了命保护人类的奥特战士,一直以来……都是我错了,错得离谱。”

隔壁传来的叹息里,超级胜利队幸田敏行望着残酷实验画面,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语气满是后怕与心寒:“我不敢想象,如果戴拿被人类这般囚困折磨、拿来实验。”

“我该对同胞有多失望,更不敢想戴拿对拼命守护的人类,会有多寒心。”

由美村良早已红透眼眶,泪水砸湿制服,到最后泣不成声,哽咽着开口:“是啊,自己豁出性命护着的人类,到头来反倒成了捅向自己最锋利的利刃,这份痛,想想都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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