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台上，Joker和Breaker还在对峙。
“许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爱出风头。”Breaker双手插兜，仰头看着台上，“不过这次，你挑错东西了。”
Joker把玩着手中的碎片，笑容不变：“哦？这东西难道是你的？”
“不是我的是谁的？”Breaker冷笑，“为了这块破石头，我已经追了你三个城市了。”
“追我？”Joker歪了歪头，“我怎么记得，是你一直在抢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Breaker脸上的伤疤扭曲了一下，“这东西写你名字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没有注意到——
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Joker身后。
那黑影从聚光灯的死角中浮现，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甚至没有存在感。他就像一道真正的影子，从黑暗中剥离出来，然后——
一拳轰出！
直拳，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元素的加持，只有纯粹的速度和力量。
Joker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回头，身体却像被风吹动的纸片，轻飘飘地向侧方滑出一步。那拳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带起一阵风，吹得他白色的斗篷猎猎作响。
聚光灯下，那个突袭者的身影暴露无遗。
黑色的西装，黑色的衬衫，黑色的领带。只有领口那条金色的装饰链在灯光下微微闪动。他的头发向后梳起，露出清晰的眉骨和那双冷冽的眼睛。
刘洛河。
一击不中，他迅速后撤半步，重新拉开距离。他的目光死死盯着Joker手中的碎片，身体微微下压，像一只随时会扑出的猎豹。
台下，一个中年男人猛地站起来。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他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枪口直指台上。他身边的十几个保镖也同时拔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Joker、Breaker，以及——
刘洛河。
“不许动！”那中年男人的声音洪亮如钟，“摩登市公安局！”
Joker低头看了一眼，笑嘻嘻地打招呼：“哟，科曼警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Breaker“切”了一声，不屑地撇嘴：“又是你这小子。你他妈每次出场都要给警局发邀请函，谁他妈不知道你要来。”
Joker不以为意：“这毕竟是我的习惯嘛。见谅一下啦。”
科曼警长不为所动，手枪稳稳地指着台上，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科曼警长！”他头也不回地命令，“去疏散群众，封锁现场！”
“是！”几个身穿保镖服的便衣警员立刻转身，开始引导那些惊魂未定的宾客撤离。
会场里乱了一阵，但很快安静下来。宾客们虽然惊慌，但能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多少见过一些世面。在警员的引导下，他们鱼贯而出，离开了会场。
最后留下的，只有三方人——
台上的Joker和追着他打的刘洛河。
台下的Breaker和他的手下。
还有科曼警长和他的警员们。
以及——
没有离开的两个年轻人。
有人上前劝说，让他们赶紧撤离。那两个人只是站起身，没有要走的意思。
刘洛河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陈炎和沈歌。
陈炎冲他咧嘴一笑，扯着嗓子喊：“老刘！你放心！舒澄去找白雪他们了！哥两个帮你！”
沈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抽出两把短刀，刀身上缠绕着细密的电弧。
刘洛河收回目光，重新对上Joker。
那张白色的笑脸面具，正对着他。
“呵呵。”Joker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带着一丝玩味，“少年，你相信命运吗？”
刘洛河没有回答。
他三步并作两步，瞬间拉近距离，一记勾拳直取Joker下颌。Joker后仰躲过，刘洛河的左拳已经跟上，直击他的腹部。Joker侧身闪避，白色的斗篷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一拳，两拳，三拳，四拳——
每一拳都被他轻飘飘地躲开。
Joker边躲边笑：“少年，别这么急躁啊。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台下，一群警员看得目瞪口呆。
一个没有能力的普通人，居然在跟怪盗Joker正面对决？而且——虽然一拳都没打中——但那个节奏，那种压迫感，完全不像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
Breaker看着台上，轻哼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不许动！”几个警员立刻举枪对准他，“再动就开枪了！”
Breaker脚步不停，像是没听到一样。
“我说了——”
一道赤红的身影从侧面冲了过来！
火焰缠绕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击Breaker的面门！
Breaker甚至连头都没转，单手抬起，五指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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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燃烧的拳头被他稳稳接住。火焰在他掌心炸开，灼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但他的手掌纹丝不动，甚至连皮都没红一块。
陈炎瞳孔微缩，向后跳开，甩了甩被震麻的拳头。
“可以啊，”他龇牙，“能挡下我这一拳。”
沈歌走到他身边，短刀在指间翻转：“哼，谁能挡不下你这一招？”
陈炎难得没有回嘴，盯着面前的Breaker：“我打这个，剩下的你解决。”
沈歌看着Breaker身后那些蠢蠢欲动的保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可得小心了。对方可是Breaker，你可别被他打残了。”
“切，管好你自己吧。”陈炎说完，脚下猛地发力，再次冲了上去。
火焰在他拳头上重新燃起，这一次比刚才更烈，更猛。他一拳轰出，Breaker侧身躲过，拳风擦着他的脸颊掠过，灼热的气浪烧焦了他几根金色的发丝。
Breaker的眼神变了。
“有点意思。”他低声说，然后——
他也出手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元素的加持，只是一拳。但那一拳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带着沉闷的破风声，直取陈炎的胸口。
陈炎双臂交叉格挡——
“砰！”
整个人被震退三步，手臂发麻，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我去……”他甩着手，龇牙咧嘴，“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Breaker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的笑容变得危险：“小子，你要是现在跪下认输，我可以考虑不打残你。”
陈炎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认输？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火焰再次燃起，这一次，整条手臂都被包裹在炽热的火光中。
台下，沈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速度很快，那些普通的保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雷电与寒气交织，短刀在人群中穿梭，几秒钟之内就放倒了七八个人。
但还有一个人没倒下。
一个灰白色头发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他和那些保镖穿着同样的黑色西装，但领带是蓝色的，胸口的徽章也比别人多了一枚。他的左眼有一道刀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和Breaker的伤疤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他戴着墨镜，表情严肃，周身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气息。
“你们先出去。”他头也不回地对手下说，“这丫头交给我。”
那些保镖如蒙大赦，纷纷退出了会场。
Breaker余光扫到这边，喊了一声：“阿狼，那丫头交给你了。”
灰白发的男人微微颔首：“好的，少爷。少爷您也小心。”
沈歌打量着面前这个新对手。他的站姿，他的呼吸，他的姿势——都是行家。
“报上姓名。”她说。
男人从袖口抽出两把短刀，刀身修长，刃口泛着冷光。
“孤狼。”
话音刚落，两个人的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
空气中爆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火花在黑暗中一闪而逝。两把短刀，四个人，在极短的距离内疯狂交手。刀光闪烁，金属碰撞声密集如雨。
沈歌的速度已经够快了，但这个叫孤狼的男人，速度竟然不逊于她。而且他的刀法更加老辣，每一刀都带着必杀的决绝，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二人从地面打到墙边，从墙边打到楼梯口，所过之处，墙壁上留下一道道刀痕。
沈歌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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