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身体力行的让夏尔感受到了他的兴奋。
不算多么宽大的台球桌变成了恶魔的餐桌，而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的夏尔，便是最美味的菜肴。
精美的布料刺耳的声响，破碎的布料随意地扔在桌角，少年细致的皮肤逐渐空气中，在桌面的绿绒的衬托下白到晃眼，垂在桌边的双腿更加方便了塞巴斯蒂安的动作。
按在桌面上的指尖微微泛白，手背绷起了好看的线条。
细白的长腿在半空中无力的晃动着，像是一株垂下的藤蔓一样，柔软又漂亮。
夏尔的眼睛很快就被逼出了盈盈水光，他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恶魔。
“塞、塞巴斯蒂安......”
咬着泛红下唇，努力想要遏制住喉咙里的呜咽，可还是有细碎的声响从齿间溢出，哼哼唧唧的就像一只正在撒娇的猫。
他被抱了起来，整个人埋在恶魔的怀里闷闷的喘着粗气，不断落下的泪水很快将恶魔的衣襟打湿了。
呼吸里都是塞巴斯蒂安身上特有的味道。
“抱歉，少爷。”塞巴斯蒂安安抚似的吻了吻他柔软的耳垂。“这一次可以请您为了在下，稍微忍耐一下吗？”
夏尔愣愣地抬起头，却发现恶魔的脸侧竟出现了细细的黑色羽毛。
紧接着他的眼前一黑，夏尔努力睁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
红润的脸颊染上了些许慌乱，夏尔紧紧地抓住了塞巴斯蒂安的衣襟，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种恨不能将自己全都藏到对方怀里的模样，让塞巴斯蒂安竖起的瞳孔中闪过一抹晦涩的光芒。
没错，就像这样依赖着他吧......
塞巴斯蒂安垂头去吻少年汗湿的脸颊：“不要担心，少爷，在下现在的样子不太适合被您看到。”
夏尔的手指摸索着摸上塞巴斯蒂安的脸颊，感受到之间传来的略显粗糙的触感，唇角忽的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我要看着你，塞巴斯蒂安。”
衣不蔽体的少年这么说着。
塞巴斯蒂安的眼睛恍然睁大了一瞬。
“少爷......”
“你该不会是在害怕吧？”
害怕他没有办法接受，害怕看到他厌弃的目光......
塞巴斯蒂安的动作彻底停住了，夏尔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从恶魔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不断加快，然后一只大手轻轻地抚上他的眼睛。
夏尔的睫毛颤了颤，再睁开时已经能够感受到外界的光芒。
借着头顶的光芒，夏尔看清了塞巴斯蒂安如今的模样。
竖起的瞳孔像某种在黑暗中蛰伏的猛兽，在灯光下收缩成细细的一道线，暗红色的眼睛里翻滚着不祥的红光。
黑色的羽毛从塞巴斯蒂安的脸侧刺破皮肤钻出来，细密的，层层叠叠的，沿着下颌线的弧度一路延伸到耳后......
整张脸看起来古怪又荒诞，却带着一种诡异又独特的美感。塞巴斯蒂安之前极少会在夏尔的面前暴露出这种非人的模样。
脸颊处细碎的羽毛和身后不断蔓延的黑雾，在这一刻让夏尔真切的认识到，和他紧紧纠缠在一起的并不是那个容貌俊美、处处出彩的“塞巴斯蒂安”，而是一个恶魔。
他没有办法假装自己不害怕。
他本质上依旧只是一个人类，一个会在面对捕食者的时候本能的产生畏惧的人类。
夏尔很清楚，逃避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如果他们两个要继续纠缠下去，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假装不存在的。
眼前的，是他的执事，是他的塞巴斯蒂安。
是他，一直想要占为己有的塞巴斯蒂安......
夏尔在塞巴斯蒂安的注视下抬起手，那些边缘处泛着泛着幽蓝色的光泽是羽毛比他想象中更软，绒毛的部分贴着他的指腹，细细密密的，像某种小动物的初生毛发。
他抬起头，轻轻地吻上了塞巴斯蒂安的唇角。
塞巴斯蒂安的表情一怔，随即更加用力的抱住了他。
夏尔很快就为他的冲动付出了代价，他亲手放出了牢笼中的野兽，想逃都逃不掉。
漂亮精致的脸上带出了难以自已的溃色，喉咙里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身体仿佛刚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柔软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恶魔不允许他昏迷，不允许他退让，要他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一直看着他。
顾及着庄园里的客人，这一次的时间比之前的都要短，可时间上的缺失被塞巴斯蒂安用速度补上了。
夏尔终于被放过的时候，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泡软了，瞳孔涣散，趴在台球室里那张皮质沙发上，愣愣地盯着台球桌上方的吊灯，整个人都像是被（）傻了似的。
“少爷，直视灯光会伤害到您的眼睛的。”
塞巴斯蒂安抬手想要去把人扶起来，可感受到他的动作，夏尔下意识向后缩了缩，泪水开始本能地往下落。
呀嘞呀嘞，这次做的过分了吗？
可是，少爷说出那么可爱的话来，会忍不住才是理所当然的吧？
衣冠楚楚的恶魔将自己垂在额前的发丝捋到脑后，殷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角，回味着刚才甜蜜的味道。
“少爷，在这里休息可不行。”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恶魔状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用一种像是劝说闹脾气的孩子一样的语气这么说道。
脑子里只剩一片浆糊的夏尔当然不可能回答他。
塞巴斯蒂安也不在意，他扫了一眼散落在地面上的布料，用自己的燕尾服将夏尔严严实实的裹住，单手抱了起来。
少爷已经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染上了他的味道。
恶魔的唇角向上翘了翘。
天边已经隐隐泛白，塞巴斯蒂安的手指轻轻地关上了屋子里的灯光。
台球室的房门将要关起时，长长的走廊里传来他自言自语似的话。
“回到房间后让在下为您清理一下好不好？”
“要是留在您的身体里，可能会让您生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