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娶雅荷知微做偏房的事情大部分人都还不知道,纷纷扭头看着两女。
“少爷,什么意思?她们俩这是...?”
“咳咳,我已经决定了,在成婚之后就娶她们做偏房,现在府上有陶俞招来的二十多个下人,我不再需要什么丫鬟,府上的人已经够多的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少爷你终于是开窍了,雅荷知微你们俩得加油啊,希望明年咱这府上就有孩子的哭闹声。”
在这难得清闲的时刻,府上的人围坐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聊着八卦。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大婚在即,这几天白天府上大门都是敞开着的,这是当地的习俗,李玄业也得循规蹈矩老老实实的配合。
“哟,这么热闹啊,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王仁甫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身后两个下人一人背着一头羊。
李玄业等人赶忙起身相迎,他早就料到王仁甫今天会来,所以特意坐在前院候着。
“王大人!?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我就说今天怎么眼皮子直跳呢,原来是有贵人登门啊!”
两人相拥之后王仁甫想捶他胸口,可看了看发现有伤,又想拍他肩膀,结果还是包着布条,他有些无奈的笑骂。
“你这小子怎么回事?怎么我一段时间不见你你就成这个熊样了?是不是没了我你应付不来啊?”
李玄业明白眼前这位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自然也不跟他客气。
“是啊王大人,我好怕啊,要不我去你府上住着你罩着我吧?”
王仁甫退后半步,“哎,你,别,有什么话好说,你要住我这就算了吧,你嫂子也不会同意的,怎么样,听说你这里前几日可是尸山血海啊,住在这能安心吗?”
“那算什么?那些人活着都不是我们的对手,死了还能作什么妖?更何况这里可是韩庄,村民们还在天上看着呢!”
“好小子,还是你鬼主意多,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些,那些世家不好得罪,连陛下都要忍让他们,你锋芒太露,现在朝廷上面不少人想要治你于死地。”
李玄业恭恭敬敬的对他行了个大礼,“王大人,多谢了,我能有今天都是托了您的福,您的意见我一定会放在心上的。”
王仁甫大袖一甩朝里面走去,“说了半天我还在门口,进去坐坐,让我看看你小子有没有偷摸做出什么享受的东西来,上次你送来的那个煤炉可是好东西啊,你嫂子在家里直夸你!”
“哦?这是为何?我不过是顺手的事罢了,没必要吧?”
“你是不知道,你嫂子她每到冬天在外面做完活之后那手冻的厉害,到屋子里都暖不热,每年冬天她都会生出冻疮,自从你这东西送来之后,你嫂子可是一直在跟我夸你,最近你有没有什么新的好玩意,拿出来让我长长见识。”
李玄业用手环绕了一圈,“王老哥,你看我这里哪里还有什么新奇玩意,最近我基本一直在病床上躺着,能保住这条小命就已经是万幸了,不过以后有什么新玩意我一定送到你府上去。”
“好,那就一言为定。”
王仁甫突然收起笑脸,将他拉到身边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明天的计划我已经知道了,你怎么能答应这样的事?你知不知道这可是千古骂名,你担不起的!现在朝堂之上普遍都是一种声音,在你大婚之后要拿你问罪,到时你进了天牢,老哥我可帮不上什么忙了,你,真的想好了?”
府上的气氛跟着王仁甫的话变的凝重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李玄业。
可他却十分潇洒的身体后仰往桌子上一靠,然后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王老哥,我当然准备好了,反正我只是一个流民而已,再差还能差到哪去?就算让我死,我也凭借泥腿子身份娶了一个世家女不是?不枉我白来这世上走一回。”王仁甫的大手十分沉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作为朝中官员他自然清楚这么做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而把这个代价施加到一个少年身上,未免过于残忍了。
“小子,这次如果你活着回来,老哥我请你去一个月的紫玉堂!”
他捂着嘴咳嗽了几声,“那个,老哥,紫玉堂恐怕我是去不了了,我不止要娶苏韵,还要娶她们俩,你觉得我还有空去吗?能不能把这些银子折现给我?哈哈哈哈。”
众人看到他这个放松的状态,心里轻松了许多,王仁甫也是打心里高兴,他是个惜才的人,李玄业这个野小子是他见过最有才的人,他不想就这么看着高高举起然后摔的粉身碎骨。
不过既然李玄业不想说这么沉重的话题,那就随他去吧。
“你小子不是陛下赐婚吗?怎么一下娶三个?”
见王仁甫十分不解的看着二女,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她们是机缘巧合之下来到我身边的,对了四殿下也在这,你还是去打个招呼吧。”
王仁甫愣了一下,他都把这事忘了,找了一圈才在人群外围发现刘晏,现在的刘晏一副下人装扮,不仔细看的话还真认不出来。
“臣拜见四殿下,请恕臣眼拙刚才没有看到殿下。”
刘晏早已不像当初那样盛气凌人,他十分恭敬的予以回礼。
“王大人不必这么客气,现在的我已经不是皇子,而是一个普通的下人,你不用理会我,继续聊你们的就当我不在。”
王仁甫还想说什么,刘晏却摆手拒绝,退回到人群中去。
“王老哥,四殿下这是来体察民情的,你只有拿他当普通人才能让他有最真实的体验,对吧?”
“这...这真的合适吗?你就真不怕得罪了陛下?”
他无奈的摊着手,“就是陛下送他来的,我当然要全心全意按照陛下的旨意办事,说实话幸亏他来了我这里,不然他非要被那些官员给攻击到死不可,对了王老哥,今天应该就只有你一个人会来这吧?你难道就不怕招来非议?”
“我怕什么?满朝文武现在谁不知道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就算不来你以为我就能逃得掉?从马镫交上去那一刻起,我的前途就跟你小子绑死了。”
李玄业对王仁甫充满敬佩,这个人不止在边关救了他,更是给了他一个身份让他出现在陛下的面前,如果当初边关换个别的将领的话,他也许就活不到现在了。
他拿出几张银票塞进王仁甫的怀里,“老哥,这些就当是我请你喝花酒,等我以后活着回来,一定跟你不醉不归。”
“你这是做什么?我是来给你道喜的,你这样我不就成了来打秋风的?不成不成,你快拿回去。”
“老哥,这可不是给你的,而是给我嫂子的,你多给他买些保暖的衣物之类的,女人可不像咱们这些人,冬天容易手脚冰凉,你要是不拿着我回头就跟嫂子告状,看你到时候怎么解释。”
王仁甫假装无奈,笑着将银票收好,“你这个家伙,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那你这不就见到了嘛,哈哈哈。”
这时喜公公从门外走了进来,见两人正勾肩搭背的嬉皮笑脸,用力清了一下嗓子。
“咳,王大人这是来给李公子道喜的?”
两人正搂在一起,同时回头看去,王仁甫想要挣脱,李玄业却没有松手。
“见过喜公公,我正跟王大人谈论我遇刺的经过呢,喜公公有没有兴趣一起听听?”
王仁甫看了他一眼,不过很快便收回目光,心中暗道他真是张口就骗啊,嘴里怎么一句实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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