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结婚
第一届《问鼎杯》顺利结束,次年春天,应珑和许图南领证结婚。
她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在酒席玩了一个小花招,告诉父母因为健康码变黄,不能回老家,没有回家吃自己的酒席,只是让婚庆公司放了P图和滤镜都超级厉害的特供版视频。
图P成那样,哪怕客人们看过药师玲珑的照片,也认不出她就是本尊。
父母多少有些遗憾,但应珑表示小许很抱歉,都是他把她带出去旅游才搞成这样,给岳父岳母封了一个三万块的大红包。
她的父母并不是见钱眼开卖女儿的人,可在金钱的抚慰下,这点小小的遗憾也就不值一提了。
老家的酒席办完,就是南京的婚礼。
应珑在酒店房间出嫁,请了三个室友当伴娘,报销所有费用,还送了她们一套昂贵的护肤品当伴手礼。
大学四年,老大分享过男朋友买的零食,老二帮她打印学习资料都抹零,老四点外卖都会和她分享。
《九州》开服的那年,虽然她们都在人生最紧要的关头,可知道她缺钱,所以从来没有在她打游戏的时候抱怨过。
这段友情未必能天长地久,可至少走到今天,一直都是温情脉脉。
婚礼本身倒是没什么可说的,疫情犹未过去,为了安全考虑,选择了草坪婚礼,现场布置得如梦似幻,白纱、气球、鲜花,无暇的纯白殿堂。
客人也不多,都是许家的亲朋好友,许图南的母亲一家提前一个多月出发,到国内隔离十五天,阖家出席了他们的婚礼,也为新婚夫妻送上了礼物。
众所周知,新娘很难吃上自己的席面,应珑也不例外。
她当了一天花瓶,歇下来的时候席都收走了……
幸亏是在酒店办的婚礼,直接喊酒店送一桌宵夜到房间,和小许两个人大吃特吃。
吃完洗洗躺平,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好累。”
应珑吐气,“红包我都拆不动了。”
婚礼的钱是许爹掏的,小七位数,礼金都归他们,就从这点来说,小许的家庭没得挑。
许图南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床头,跟着躺下,他也累得慌:“明天再说,可算结束了。”
肌肉被柔软的床垫依托,逐渐放松恢复,他抓住她的手,被她反握住,顺着血管的纹路一寸寸摸上去。
“你说,”
应珑专心捏他胳膊,“为什么就这块肌肉最好捏呢?”
胸肌好摸,腹肌也好摸,但最好摸的居然是手臂肌肉,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因为我每天锻炼。”
许图南使劲抽走胳膊,枕在脑后避开她的魔爪,“多练练你也会有的,别老摸我的。”
“小气鬼。”
应珑瞪他,“还是大北好。”
“谁?”
她装模作样地闭上眼:“希望明天小许变身,换成大方的那个。”
“要变你自己变。”
许图南不甘示弱,揪住她的脸颊,“你也给我换一个。”
“滚。”
她拍掉他的手,“想得美。”
他又摸回来,这次人都压过来了,沉甸甸的好大只:“商量个事。”
“不换。”
“那我退一步。”
他说,“以后别坑我就行。”
一场婚礼,不知道背了多少锅,反正她不喜欢的都是他不想要。
“现在我们就是一家人。”
小许语重心长,“要一致对外。”
应珑瞅他:“一家人?”
“难道不是?”
“是。”
她再度伸爪,“所以你有半个是我的,我就摸这只胳膊。”
许图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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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每天放一丢丢小剧场,就当是个念想吧
基本上是结婚生孩子这种琐事儿,我知道不是每个读者都喜欢婚后,所以都免费,不爱看就别看,看了就别骂什么结婚就不女强了还是回归家庭之类的屁话,不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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