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煜泽听着，笑着说：“有能力又漂亮的女孩子，心气高是正常。”
上官爷爷看着他，忽然又说：“小泽啊，你也不小了，家里没催你？”
“催啊，”查煜泽说，“天天催。”
上官爷爷笑了，“我看你那些新闻，身边姑娘不少，就没一个合适的？”
查煜泽摇摇头。
“都是普通朋友。”
上官爷爷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探究。
普通朋友？
那些新闻里写的，可不是普通朋友。
但他没再问。
“催啊，”查煜泽说，“天天催。”
爷爷笑了，“我看你那些新闻，身边姑娘不少，就没一个合适的？”
查煜泽摇摇头。
“都是普通朋友。”
爷爷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探究。
普通朋友？
那些新闻里写的，可不是普通朋友，但他没再问。
就在这时，查煜泽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划开屏幕看了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很淡，却和刚才那种疏离客套的笑完全不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他打了几个字，发出去。
然后他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
“上官爷爷，今天打扰了。”他说，“改天再来拜访。”
爷爷愣了一下。
“这么快就走？再坐会儿？”
“不了，还有点事。”
查煜泽已经往门口走，“您留步。”
爷爷送到玄关，看着他推门出去。
那辆黑色的车就停在院子里。
查煜泽上了车，发动引擎，驶出别墅大门。
查煜泽的车驶出别墅，在路口拐了个弯，然后——
停了下来。
就停在路边，一棵梧桐树下。
他熄了火，靠进座椅里，伸手按了一下音响开关。
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出来。
他闭上眼睛，听着音乐，唇角还挂着那个若有若无的笑。
像是在等什么人。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别墅门口，一个人影出现了。
上官筠换了衣服——一件简单的米白色毛衣，深蓝色牛仔裤，头发披散着，素净着一张脸。
但脚下，是一双毛茸茸的拖鞋。
她就这么穿着拖鞋，快步朝这边走来。
走到车边，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砰”的一声关上门。
查煜泽睁开眼睛，看着她。
那眼神里带着笑意，却什么都不说。
上官筠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盯着他。
“你早就认出我了？”
查煜泽弯了弯嘴角。
“是。”
她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五年前？还是——”
“是。”他说，“在佛罗伦萨机场。”
上官筠看着他，忽然有点气笑了。
“所以你当时都是在看我笑话？”
查煜泽的笑容更深了一点。
“谁知道你长大后这么泼辣，”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一眼不发，上来就泼我咖啡。”
上官筠张了张嘴，想反驳，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想着他一身咖啡的滑稽样，还挺好笑的。
她努力绷着脸，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都说了，当时我脚崴了，不小心的。”
查煜泽挑了挑眉，没说话。
上官筠继续说：“而且我也赔你衣服了。”
“好吧，”查煜泽点点头，“泼咖啡那次，我原谅你了。”
他顿了顿。
“可那晚——”
“我说了我们两清了！”上官筠有点急，怕他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你不用负责！”
查煜泽看着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两清不了。”他说，声音慢悠悠的，“睡了就得负责。”
上官筠的脸腾地红了。
“我说了不用你负责！”
查煜泽没说话。
他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把屏幕转向她。
“我是不用对你负责，”他说，“可你得对我负责。你要不要看看，你那晚的表现？”
视频开始播放。
“别走……”是她的声音，含糊不清，“你别走……”
视频里传来查煜泽的声音，无奈又带着点笑意：“松手。”
“不松！”
“你松开，我不走。”
“骗人……你们男人都是骗子……”
她抱着他，蹭来蹭去，像个八爪鱼。
查煜泽在视频里被她缠得没办法，一边躲一边说：“上官筠，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她抬起头，眼睛都睁不开，“你是谁啊？长得还挺好看……”
上官筠看着视频里的自己，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是她？
那真的是她？
她抱着查煜泽，蹭来蹭去，还说他好看？
视频还在继续。
“别播了！”她伸手去抢手机，“查煜泽你给我关掉！”
查煜泽手臂一抬，轻松躲过。
“急什么，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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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筠又气又尴尬，脸烧得像着了火。
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赖？
她小时候见过他，印象里是一个内向害羞的小哥哥，躲在楼梯上看她，都不敢下来。
现在呢？
现在这个痞里痞气、拿着视频威胁她的人，是谁？
“行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要怎样才把视频删掉？”
查煜泽看着她，笑得很欠揍。
“看心情吧。”
“你——”
“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他打断她，“先去吃饭，说不定一会儿心情就好了。”
上官筠瞪着他。
他也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嘴角有笑，整个人透着一种慵懒的愉悦。
这个男人，果然是个渣男，还无耻，竟然录那晚的视频。
“如果查爷爷知道你这个样子，”她忽然开口，“都得被你气死了。”
查煜泽毫不在意地笑了一下。
“所以他早就离开了。”
上官筠愣了一下。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查爷爷，是他爷爷。
早就离开了。
她的语气软下来。
“……对不起。”
查煜泽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车里的安静持续了几秒。
“那个，”上官筠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我就穿这个出来，等我去换双鞋？”
查煜泽瞥了一眼她的脚。
毛茸茸的拖鞋，上面还印着一只卡通兔子。
“不用。”他说。
他发动了车子。
“哎——”上官筠愣住了，“我还没换鞋——”
车子已经驶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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