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袁术一觉醒来,头天晚上喝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只觉得口干舌燥,嗓子眼里跟冒火似的,跟吞了把辣椒面似的,嘴里发苦,想吃点甜的解解渴,就对身边伺候的老太监说:“小禄子,去,给朕端碗蜂蜜水来,要甜一点的,多放两勺蜂蜜,朕昨晚喝多了,嘴里没味儿!” 那老太监叫禄安,跟着袁术好几年了,头发都白了,听了这话,“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跟个花脸猫似的,对着袁术磕头说:“陛下,万万不可啊!宫里早就没有蜂蜜了,连白糖都没了,库房里空荡荡的,除了几个破罐子烂箱子,什么都没有了!奴婢昨天去库房翻了半天,就找到半袋粗米,还是从士兵嘴里抠出来的,都不够吃了,要不……奴婢给您煮碗糙米粥?能填填肚子就行!” 袁术听了这话,当时就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这个“仲家皇帝”,居然连碗蜂蜜水都喝不上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绣着龙纹的睡袍,这龙袍虽然破旧了点,龙纹也褪了色,有的地方还磨破了,但还是能看出当年的风光;再想想当年在寿春称帝时的热闹场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万人朝拜,喊“万岁”的声音能震得城墙都晃,何等威风;又看看眼前太监哭丧的脸,还有窗外传来的士兵们饿肚子的哀嚎声,混合着城里的臭味——那是尸体没来得及处理的味道,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胸口跟堵了块大石头似的,憋得难受,最后长叹一声“我怎么落到这步田地啊”,一口老血“噗”地喷了出来,溅得睡袍上全是,红的白的糊了一片,跟开了朵烂桃花似的,差点昏过去!旁边的宫女太监吓得赶紧上前搀扶,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后背,禄安还端来一碗凉水给他擦脸,好半天才把他救醒——这一幕,就是“僭号淮南,梦断江亭”的前奏啊,昔日高高在上的“仲家皇帝”,如今连碗热乎的蜂蜜水都喝不上,真是应了那句“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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