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力与技术转移上,徐渊的操作极具前瞻性——他此前在上海、杭州、武汉等东部大城市,以“私人实验室”“技术顾问团”“子弟学堂定向培养”等隐蔽形式,储备了一批核心人才,这些人才在此前从未公开关联徐氏家族产业,直至转移时才正式纳入体系。这批人才涵盖多个关键领域:既有从欧美留学归国的工程师(精通机械设计、电力系统、化工生产等),也有在沿海外资工厂工作数十年的技术工人(熟悉进口设备操作与维修),还有擅长企业管理、成本核算的实业人才。
为确保人才顺利转移,徐渊采取了“分批次、保安全”的策略:优先转移核心技术人员与家属,通过“商务考察”“技术支援”等名义,以火车、轮船结合陆路的方式,避开日军监控严密的交通线;为打消人才顾虑,他不仅承诺为转移人员提供高于沿海地区30%的薪资待遇,还在后方提前建设了员工宿舍、子弟学校、医院等生活配套设施,解决人才的后顾之忧。同时,针对技术转移,他要求每一位技术人员携带核心技术资料(如设备图纸、生产工艺流程、原料配比公式等),并在转移过程中安排专人保管,避免技术泄露或丢失。这批人才与技术的迁入,直接破解了抗战大后方工业“有设备无技术、有厂房无人才”的困境,使得从欧美收购的工业设备能快速安装调试、投入生产,为新产业的规模化运作提供了关键支撑。
先不提对于产业的安排,在降临国术时空的徐渊看来,1926年北伐战争伊始,国民党麾下的革命军还带着“打倒列强、除军阀”的革命锐气,官兵同吃同住,纪律严明,曾因保护百姓财产、废除苛捐杂税赢得民间拥护。可短短六年过去,尤其是1928年东北易帜、国民党形式上统一全国后,这支曾的“革命队伍”迅速被权力与利益腐蚀,沦为少数人谋私的工具。
在基层,不少北伐时期的革命军人摇身一变成为地方“土皇帝”。他们以“剿匪”“维持治安”为名,巧取豪夺百姓财产——湖北某县的驻军连长,借口农户“通匪”,强行霸占其良田与商铺;安徽乡下的保安团,更是将赋税层层加码,原本每亩两元的粮税,被私自加到五元,若有百姓反抗,便以“抗税通共”的罪名逮捕关押,百姓敢怒不敢言。这些曾扛着“革命大旗”的军人,早已忘了当初“为人民谋幸福”的口号,只剩对权力与财富的贪婪。
在中层,国府官员与地方土豪劣绅勾结的闹剧更是随处可见。1930年的江苏无锡,当地县长为修建“县政府办公楼”,与地主劣绅合谋,以“公益征地”为名,低价强征农民的耕地,每亩仅补偿三斗米,而地主则从中抽取“中介费”,官员则将部分土地变卖,中饱私囊。更甚者,在浙江杭州,税务官员与绸缎商勾结,对本地小商户苛征重税,却为富商提供“免税名额”,导致大量小商户破产,而官员与富商则坐享其成。这种官绅勾结,不仅压榨了底层百姓,更让国民党政权失去了民间的信任。
在高层,派系争斗更是愈演愈烈,全然不顾国难当头。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已侵占东北,国家面临亡国危机,可国民党内部的“蒋派”“汪派”“胡派”仍在为争夺中央权力明争暗斗——汪精卫联合地方军阀通电反蒋,蒋介石则调动兵力“平叛”,双方在江西、湖南等地爆发冲突,军费开支激增,全然不顾东北的抗战士兵缺衣少粮。这种“宁要权力,不要国家”的自私行径,让国民党的“革命底色”彻底褪去,沦为一盘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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