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徐翔的成长

夏去秋来,山里的季节更替总是格外分明。

暑气在八月的某场雨后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早晚的凉意。山林的色彩开始变得丰富起来,枫树红了,银杏黄了,常青的松柏显得更加苍翠。天空高远湛蓝,云絮轻薄如纱。

王籽丰的竹屋依然安静地立在溪边,但来来往往的人明显多了。

自从第一次交接顺利完成,他与陈老板——或者说,与“那边”的联系就建立起来了。虽然还没有正式见面详谈,但通过徐老四这个中间人,陆陆续续又有过几次小规模的物资交接。

都是粮食、药品、布匹这些急需品,数量不大,但持续不断。作为交换,对方也送来了不少废旧金属和矿石,都堆在徐老四的收购点仓库里,定期会有商行的车来运走。

表面上看,这就是普通的商业往来。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背后的真相。

徐老四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但他从不多问,只是把王籽丰交代的事做得妥妥帖帖。收购点的生意越来越好,周边几个村子都知道徐家村有个“丰华收购点”,价格公道,现钱结算,都乐意把山货、药材拿来卖。废旧金属的收购量也上来了,甚至有人专门去山里、河滩上捡拾废铁来卖。

徐老四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他乐在其中。每月二十块大洋的工钱,让徐家的日子好过了很多。家里顿顿能吃上干饭,偶尔还能见点荤腥。徐翔穿上了新衣服,徐家媳妇的脸上也有了笑容。

变化最大的,是徐翔。

这孩子今年九岁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跟上了,个子蹿得快,几个月就长高了半头。脸上有了肉,眼睛更亮了,说话做事也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他每天还是去私塾念书,但下午放学后,一定会来竹屋找王籽丰。

王籽丰也很乐意教他。

最开始是识字。徐翔在私塾里学的是《三字经》《百家姓》,王籽丰则教他更实用的东西——常用字、成语、简单的古文。他有一套自己的教学方法,不要求死记硬背,而是结合生活实际,让徐翔理解每个字的意思和用法。

比如教“粮”字,他会带徐翔去看收购点收来的粮食,讲解不同粮食的产地、特性、用途。教“药”字,会拿出药材样本,讲解药性、炮制方法、治病原理。

徐翔学得很快,而且会举一反三。有一次王籽丰教他“算”字,顺带教了点算术。没过几天,徐翔就能帮着他爹算收购点的账了——虽然只是简单的加减,但已经很了不起。

“先生,这个数对吗?”徐翔把账本推到王籽丰面前,小脸上满是认真。

王籽丰看了看,是收购点一天的流水账。收购药材三笔,山货五笔,废旧金属两笔。收入支出列得清楚,总计也没错。

“对。”他点头,“翔子,你学得很快。”

徐翔眼睛亮了:“那我以后能帮爹记账吗?”

“当然能。”王籽丰笑道,“不过记账可不只是加减乘除,还得细心,不能出错。每一笔都要核对清楚,账实相符。”

他拿出一套简易的账簿模板,教徐翔怎么建账、怎么登账、怎么对账。又教他阿拉伯数字和简单的簿记方法——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的乡下还很罕见,但对一个商人来说必不可少。

徐翔学得很用心。他有一种天生的细致和耐心,很适合做这种需要专注的事。没过多久,他就能独立处理收购点的日常账务了。徐老四不识字,以前记账全靠脑子记,容易出错。现在有儿子帮忙,轻松多了。

“王先生,真是多谢你了。”有一次徐老四感慨道,“翔子跟着你学,比在私塾里学的还管用。”

“是他自己肯学。”王籽丰看着正在埋头算账的徐翔,眼神温和。

除了识字算账,王籽丰也教徐翔一些其他的东西。

比如地理。他用树枝在地上画简易的地图,讲解中国各省的位置、山川河流、物产风俗。徐翔听得入迷,原来世界这么大,不只是徐家村和安平县。

比如历史。从三皇五帝讲到春秋战国,从秦汉唐宋讲到元明清。当然,讲得最多的是近代——鸦片战争、甲午战争、辛亥革命、抗日战争。王籽丰尽量客观地讲述,不掺杂太多个人观点,但爱国情怀是贯穿始终的。

徐翔常常听得眼睛发亮:“先生,那我们什么时候能把日本鬼子赶出去?”

“快了。”王籽丰总是这样回答,“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赢。”

还有自然科学。王籽丰从不说“物理”“化学”这些词,而是用“格物致知”来解释。他会做简单的实验:用水和镜子折射阳光,讲解光的原理;用磁铁吸引铁屑,讲解磁力;用不同的种子做发芽实验,讲解植物生长。

这些知识对徐翔来说,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像一块海绵,贪婪地吸收着一切。

有一次,王籽丰教他杠杆原理,用一根木棍撬动大石头。徐翔试了试,果然省力很多。他兴奋地说:“先生,这个道理可以用在好多地方!比如挑东西的时候,把扁担放在合适的位置,就能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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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诸天之这地我熟请大家收藏:()诸天之这地我熟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对。”王籽丰赞许地点头,“学以致用,这才是真本事。”

除了徐翔,竹屋的常客还有一位——阿无。

她还是老样子,不说话,不主动与人交流。但来竹屋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有时候是跟着徐翔一起来,徐翔上课,她就安静地坐在旁边,眼睛看着王籽丰,或者看着桌上的书。有时候是自己来,不进门,就在院里站着,或者坐在溪边的石头上,一看就是半天。

王籽丰不打扰她。他知道冯宝宝的特殊,也知道她现在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过多的干预反而不好,顺其自然才是正理。

但他会留意她的举动。

阿无的观察力很强。有一次王籽丰在院里晒药材,把不同的药材分开放置。阿无看了很久,然后走过去,把被风吹混的几样药材重新分开——分得完全正确。

还有一次,徐翔算账时算错了一个数,王籽丰还没发现,阿无就伸出手指,在那个数字上点了点。徐翔重新算,果然错了。

这些细节让王籽丰确定,阿无的智力没问题,甚至可能比普通人还高。她的问题在于记忆和意识,而不是认知能力。

他开始有意识地给她一些简单的“任务”。

比如帮忙搬东西。竹屋经常要处理药材、书籍、账本,有些东西需要从屋里搬到院里,或者从院里搬回屋里。王籽丰会把轻的东西交给阿无:“阿无,帮我把这个拿到那边去。”

阿无会默默接过,稳稳地拿到指定位置,放下,然后站回原处,等待下一个指令。

她力气很大。有一次王籽丰让她搬一筐药材,那筐药材少说有五十斤,成年男子搬起来都费劲。阿无却轻轻松松就提起来了,走路平稳,呼吸都不带乱的。

但她从不用全力,总是表现得像个普通女子——只是力气稍大一些。这种“低调”让王籽丰更加确定,她的身体本能还在,而且懂得隐藏。

除了搬东西,王籽丰也让她做些细致的活。

比如分拣药材。不同的药材要分开,有的要切片,有的要研磨,有的要捆扎。王籽丰示范一遍,阿无就能做得一模一样,甚至更好——她的手很稳,动作精准,从不出错。

还有整理书籍。王籽丰的书越来越多,需要经常整理归类。阿无会把书按大小、按类别排好,放得整整齐齐。她似乎对秩序有种天生的敏感。

通过这些“任务”,阿无在竹屋有了自己的位置。她不再只是个旁观者,而是参与者。虽然还是不说话,但眼神里多了些东西——像是有了焦点,有了目的。

徐翔很喜欢这个“阿无姐姐”。他上课时,阿无坐在旁边,他会特意把凳子挪近一点,好像这样就能把学到的知识“传染”给她。算账时,他会把算盘推到阿无面前,教她拨珠子——虽然阿无从不拨,只是看着。

有一次,徐翔突发奇想:“先生,我能教阿无姐姐认字吗?”

王籽丰想了想:“你可以试试。”

于是徐翔真的当起了“小老师”。他拿来《三字经》,一个字一个字地指给阿无看,念给她听。阿无没有反应,但眼睛跟着他的手指移动。

教了几天,徐翔有些沮丧:“先生,阿无姐姐好像学不会……”

“不一定。”王籽丰说,“你写几个字,看她能不能认出来。”

徐翔在纸上写了“人、口、手”三个字,摆在阿无面前,又拿出对应的识字卡片:“阿无姐姐,哪个是‘人’字?”

阿无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指,点在了正确的字上。

徐翔瞪大了眼睛,又试了“口”和“手”,阿无都指对了。

“她会认字!”徐翔兴奋地跳起来。

王籽丰点点头。果然,冯宝宝的记忆虽然被清空了,但某些基础能力还在。认字、写字、干活,这些可能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从那以后,徐翔教得更起劲了。每天都会抽时间教阿无认字、写字。阿无学得很慢,但确实在进步。一个月后,她已经能认写几十个常用字了。

只是依然不说话。

“先生,阿无姐姐什么时候能说话?”徐翔问。

“等她准备好了,自然就会说了。”王籽丰这样回答。

他其实知道原因。冯宝宝的失忆和失语,很可能是“神明灵”或者类似能力造成的意识封闭。要恢复,需要契机,或者需要某种刺激。

急不得。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静而充实。

王籽丰的生活很有规律:早晨练功,上午处理事务——要么在竹屋整理药材、研究星图,要么去收购点查看;下午教徐翔,顺便“带”阿无;晚上看星星,吸收星光精华,思考后续计划。

与“那边”的联系在稳步推进。通过几次小规模交接,双方建立了基本的信任。陈老板传过几次话,表达了感谢,也提出了进一步合作的可能。

王籽丰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进行一次正式的会面。

他的计划很大,需要对方的全力配合。而对方也需要确认,他这个“南洋华侨”到底是真心相助,还是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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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诸天之这地我熟请大家收藏:()诸天之这地我熟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这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实际行动来证明。

九月的一天,机会来了。

徐老四急匆匆地跑来竹屋,脸色有些紧张:“先生,陈老板让人捎信,说有急事想见你。”

“什么事?”

“没说。但传话的人说,很急,最好今天能见一面。”

王籽丰想了想:“在哪儿见?”

“老地方,县城东头的茶楼,二楼雅间。”

“知道了。我这就去。”

王籽丰换了身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发了。

到了县城,他直接去了茶楼。还是那家茶楼,还是二楼那个雅间。推门进去,陈老板已经在等着了,脸色凝重。

“王先生,请坐。”陈老板关上门,压低声音,“出事了。”

“什么事?”

“上次那批物资,在运输途中出了点问题。”陈老板声音很沉,“有一批药品,被土匪截了。”

王籽丰眉头一皱:“土匪?哪路的?”

“黑风寨的,匪首叫刘黑子。”陈老板苦笑,“就是县衙悬赏五百大洋那个。他们一直在那一带活动,但以前很少劫我们的货,这次不知怎么……”

“损失多少?”

“磺胺粉三百公斤,酒精二十桶。”陈老板叹气,“幸好粮食没丢,已经安全运到了。但药品……太珍贵了,而且这事开了头,以后怕是……”

王籽丰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抢劫,而是试探。土匪劫了“那边”的货,是在试探反应,也是在立威。如果不处理,以后这条运输线就危险了。

“你们打算怎么办?”他问。

“本来想派队伍去剿,但现在人手紧张,抽不出太多人。”陈老板看着王籽丰,“王先生,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王籽丰沉默片刻。

剿匪,对他来说不算难事。虫群一出,别说一个黑风寨,十个黑风寨也能平了。但那样就暴露了。

得用符合这个时代的方式。

“刘黑子这个人,有什么特点?”他问。

“心狠手辣,但讲义气。黑风寨有百十来号人,都是些活不下去的穷苦人,被逼上山的。他们一般不劫穷人,专劫富商、贪官。”陈老板顿了顿,“这次劫我们的货,可能是以为我们是普通商队。”

“山寨位置知道吗?”

“知道,在西北五十里的黑虎山。易守难攻,官府剿了几次都没打下来。”

王籽丰点点头,心里有了主意。

“这事交给我吧。”他说,“三天之内,我把药品拿回来。”

陈老板一愣:“王先生,你一个人?”

“我有我的办法。”王籽丰笑了笑,“放心,不会硬来。”

离开茶楼,王籽丰没有回竹屋,而是直接去了黑风岭。

他要做点准备。

进了山洞,他清点了一下剩余的物资。药品还有不少,足够应付这次的事。但他不打算直接用这些——太显眼。

他在山洞里布置了一番,然后唤出虫群。

几百只晶甲虫子虫悄无声息地飞出,朝着西北方向的黑虎山而去。它们的任务是侦查:山寨的位置、地形、布防、人员分布、刘黑子的起居规律。

虫群的速度极快,不到一个时辰就传回了信息。

王籽丰看着意识中呈现的三维地形图和人员分布图,开始制定计划。

硬攻肯定不行。但智取,有很多办法。

他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夜探山寨,取回药品,顺便给刘黑子一个“教训”。

夜幕降临,王籽丰出发了。

五十里山路,对普通人来说得走大半天。但他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到了黑虎山下。

山寨建在半山腰,背靠悬崖,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山顶。入口处有哨卡,四个人把守,都有枪。寨子里灯火通明,能听见喝酒划拳的声音。

王籽丰没有走正门。他绕到后山,那里是悬崖,几乎垂直,有二十多丈高。普通人绝对上不去。

但他不是普通人。

能量编程启动,在脚底形成吸附力场。他像壁虎一样,轻松地攀上悬崖,悄无声息地翻过寨墙,落在寨子里。

虫群在前方引路,避开巡逻的喽啰,直奔仓库。

仓库是个大木屋,门口有两个守卫,正靠着墙打瞌睡。王籽丰弹出两缕指风,点在他们的昏睡穴上。两人身子一软,滑倒在地。

推门进去,里面堆满了各种货物:粮食、布匹、盐、还有枪械弹药。在角落,他看到了被劫的药品——木箱和铁桶,上面还有“丰华商行”的标记。

东西不少,一个人拿不走。

但王籽丰有办法。

他打开农场空间的入口,把药品全部收进去。然后想了想,又取出了等量的替代品——同样是木箱和铁桶,但里面装的是别的东西。

不是毒药,也不是炸药,而是……巴豆粉和辣椒粉的混合物。

用油纸包好,装进木箱。铁桶里装上石灰水。

“给你们加点料。”他自语道。

做完这些,他退出仓库,关好门。两个守卫还在昏睡,要等天亮才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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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诸天之这地我熟请大家收藏:()诸天之这地我熟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接下来,是去找刘黑子。

虫群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山寨中央最大的一间屋子,灯火通明,里面有人说话。

王籽丰潜到屋后,透过窗缝往里看。

屋里坐着三个人。上首是个黑脸大汉,络腮胡子,眼神凶狠,应该就是刘黑子。左右各坐一人,像是军师和头目。

“大哥,这批药值钱得很,咱们发财了!”一个头目笑道。

“发财?”刘黑子哼了一声,“你懂个屁!这是烫手山芋!”

“怎么了?”

“我打听过了,这批货是丰华商行的。”刘黑子沉声道,“丰华商行背后是南洋华侨,有钱有势。而且他们跟县里、甚至省里都有关系。劫他们的货,麻烦大了!”

“那……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货都劫了,还能送回去?”刘黑子烦躁地挥挥手,“先放着,看看风声。要是对方来找,就说误会,还他们一半。要是不来找……再说。”

王籽丰在外面听着,微微点头。这刘黑子倒不是莽夫,知道权衡利弊。

他想了想,有了主意。

从怀里掏出纸笔,快速写了一封信:

“刘寨主台鉴:鄙人王文轩,丰华商行东主。闻阁下误取鄙号货物,特来告知:此批药品乃捐赠抗战之用,关乎千万将士性命。若阁下尚有家国之心,望三日内将货物完整归还,既往不咎。若执意不还,勿谓言之不预也。王文轩敬上。”

写完后,他折好,用一块石头压着,从窗户缝隙弹进去,正落在刘黑子面前的桌上。

“谁?!”刘黑子猛地站起,拔出手枪。

左右两人也拔枪,警惕地看着四周。

但屋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窗户关着,门也关着。

“这信……哪儿来的?”军师拿起信,声音发颤。

刘黑子接过信,看完,脸色变了又变。

“大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刘黑子咬牙,“人家都摸到咱们老巢了,咱们连人影都没看见!这要是想取咱们的脑袋……”

他不敢往下想。

“快!去仓库看看!”刘黑子带头冲出去。

王籽丰隐在暗处,看着他们跑到仓库,看到守卫昏倒,看到药品“还在”,松了口气。

“还好,东西没丢……”刘黑子擦擦冷汗。

“大哥,这信上说三日……”

“还!明天就还!”刘黑子下了决心,“不,今晚就还!你带几个人,把货送到山脚下,放那儿。咱们惹不起这种人!”

王籽丰微微一笑,目的达到了。

他悄然离开山寨,回到山脚下,等着。

半夜,果然有几个人挑着担子下来,把木箱和铁桶放在路边,然后匆匆跑了。

王籽丰等他们走远,上前查看。东西都在,但打开一看,里面是空的——药品已经被他换走了,这些人还的是空箱子。

不过无所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收起空箱子,转身离开。

回到竹屋时,天还没亮。

他把药品从农场空间取出来,放在院里。三百公斤磺胺粉,二十桶酒精,完好无损。

第二天,他让徐老四给陈老板传信:药品已取回,可派人来取。

陈老板亲自来了,看到药品时,震惊得说不出话。

“王先生,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用了点小手段。”王籽丰轻描淡写,“刘黑子那边,应该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何止不找麻烦!”陈老板激动道,“黑风寨今早传出消息,刘黑子下令,以后凡是丰华商行的货,一律不准动!违者杀无赦!”

“那就好。”王籽丰点点头。

这次事件,不仅取回了药品,还震慑了土匪,为以后的运输扫清了障碍。更重要的是,他在“那边”的眼中,分量更重了。

陈老板看着他,眼神复杂:“王先生,你到底是……”

“一个想为祖国做点事的普通人。”王籽丰微笑,“陈老板,时机差不多了,我们可以谈谈更深入的合作了。”

陈老板深吸一口气:“好。我回去汇报,尽快安排。”

送走陈老板,王籽丰回到院里。

徐翔正在教阿无写字,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宁静。

他看了一会儿,笑了。

这个世界,这个时代,还有很多事要做。

但至少此刻,岁月静好。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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