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币落进投币口的瞬间，贩卖机的机身突然剧烈震颤起来，紧接着，一阵刺耳又诡异的旋律破箱而出——那分明是《天鹅湖》的调子，却被磨得满是杂音，鼓点杂乱、旋律走调，像是从报废磁带里扒出来的全损版本，难听的让人耳膜发疼。

姬亿元和霞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惊得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贩卖机的柜门“嘎吱”一声裂开一道缝，两只泛着冷光的机械臂“唰”地伸了出来。机械臂的前端是带着防滑纹路的金属夹，精准地锁定了两人下巴底下的肉锤，不等他们挣扎，就狠狠钳了上去。

“唔——！”剧痛袭来，姬亿元和霞瞬间瞪大了眼睛，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金属夹的力道极大，像是要把他们的肉锤生生揪下来，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疼得他们浑身抽搐，翅膀徒劳地扑扇着，却根本挣脱不开。

还没等两人从肉锤被揪的剧痛中缓过神，贩卖机顶部又“咔嗒”一声响，两只更粗壮的机械臂伸了出来，末端的夹子泛着寒光，径直朝着他们头顶的鸡冠夹去。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温热的鸡冠，两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下一秒，机械臂骤然发力，狠狠捏住鸡冠往外扯。

“疼！放开！”霞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眼泪混着冷汗滚落，可机械臂的力道越来越大，像是要把她的鸡冠连根拔起。姬亿元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鸡冠上的皮肉被扯得生疼，每一寸都像是要裂开。

就在两人疼得几乎晕厥的时候，贩卖机的机身突然剧烈抖动，投币口和取餐口同时张开，紧接着，一堆又一堆五颜六色的便当盒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那些便当盒有的歪歪扭扭，有的直接摔得变形，里面的饭菜混着酱汁溅得到处都是，米饭黏在两人的羽毛上，菜汤顺着脖颈往下淌，和身上的血污、粪水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

便当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吐，很快就在两人脚边堆成了一座小山，有些便当盒甚至直接砸在他们的背上、头上，疼得他们闷哼连连。

露台的窗边，安宝举着望远镜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不停发出啧啧的笑声。跟班鹌鹑们围在他身边，看着屏幕里两人狼狈不堪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直播的弹幕彻底炸开了锅，满屏都是幸灾乐祸的评论，打赏的特效晃得人眼花缭乱。

“拽！使劲拽！这俩家伙的鸡冠看着就碍眼！”安宝对着对讲机大吼，声音里满是癫狂，“让机械臂再加点力！我要看看他们疼得打滚的样子！”

贩卖机像是接收到了指令，机械臂的力道陡然又加重了几分，肉锤和鸡冠上传来的剧痛让姬亿元眼前发黑，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在慢慢模糊，耳边的全损版《天鹅湖》像是魔咒一般，和机械臂运作的“滋滋”声、便当盒掉落的“哐当”声混杂在一起，成了一场让他绝望的酷刑。

霞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她的视线落在脚边那堆狼藉的便当盒上，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和姬亿元就像是被拴在砧板上的猎物，任由这台诡异的贩卖机肆意蹂躏，而远处的安宝，正隔着屏幕，欣赏着他们的痛苦，把他们的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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