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还有谁能挡住典韦

风卷砂石,打得人面皮生疼。

慕容恪掌中狼牙被攥得发烫,左胸苍狼图腾、右臂海东青图腾同时爆起血气,

髡头辫发在狂风中乱舞,

整个人如一头即将扑食的凶兽。

“汉人!我鲜卑与你不共戴天!”

他喉间滚出苍凉悲壮的【南迁叹】,震彻四野:

九难八阻路茫茫,神兽引路出大荒。昔居山林射熊鹿,今逐水草牧四方。

汉戟如林刀似雪,鲜卑儿郎血满腔。

生当弯弓射日月,死亦魂归鲜卑岗!

歌声未落,慕容恪双腿一蹬,身形如苍狼扑猎,

气血化作青黑残影,直扑典韦面门。

身后数百鲜卑骑士齐声嘶吼,人人悍不畏死,图腾缭绕。

策马挺枪,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们是被逐出九州的蛮夷,是在漠北苦寒中挣扎求生的部族,

骨血里刻着轻死重义、宁死不屈的烈性,

今日为兄弟复仇,为部族雪耻,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典韦坐在猛虎背上,纹丝不动,只是淡淡垂着眼帘,

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深入骨髓的轻蔑与冷漠。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扑来的慕容恪,目光越过荒原,遥遥望向东方天际线

——那里,袁军大纛如林,甲光向日,旌旗蔽野,

数十万河北精锐列成铁阵,厚重如山,压得天地都微微窒息。

“聒噪。”

典韦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如惊雷炸响,

压过鲜卑人的嘶吼与【南迁叹】的悲歌。

他右手微微一抬,

玄铁重戟随意一旋,戟风便撕裂空气,卷起漫天砂石。

直到慕容恪扑至三丈之内,

鹰爪气血已要抓破他的战袍,典韦才缓缓收回望向袁军阵的目光,

垂眼扫了脚下一眼,仿佛在看两只不知死活的苍蝇。

“匈奴碎了,又来鲜卑。”

典韦语气平淡,如同闲话家常,却字字如刀,剜着鲜卑人的心脏:

“不过是两只被逐出九州的蛮夷苍蝇,也敢在我面前嗡嗡乱叫?”

话音未落,典韦手腕轻抖。

没有惊天动地的怒吼,没有蓄势待发的狂冲,

只是轻描淡写一戟横扫。

轰隆——!!!

玄铁重戟如泰山压顶,

如天河倒灌,如上古凶兽甩尾。

戟风所过之处,空气直接被碾爆,发出刺耳的尖啸。

慕容恪扑到半途,整个人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正面砸中,

苍狼图腾、海东青图腾瞬间崩碎,

血气如烟消散,骨骼寸断之声清晰可闻。

他眼中的悍勇与决绝还未褪去,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口中狂喷鲜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血痕,重重砸在砂石地上,抽搐两下,再无声息。

【南迁叹】的歌声戛然而止。

身后冲锋的鲜卑骑士们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恐惧。

他们悍不畏死,却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如此碾压般的力量。

眼前这汉将,根本不是人,

是从九幽爬上来的杀神,是上古恶来转世!

典韦连第二眼都没看,猛虎缓缓迈步,重戟再一次随意挥出。

又是一声巨响。

冲在最前排的数十名鲜卑骑士连人带马被一戟扫碎,血肉横飞,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剩下的鲜卑人魂飞魄散,再也撑不住悍不畏死的气势,转身就要逃窜。

典韦眼神一冷,重戟顿地。

“想走?”

他一声暴喝,声如奔雷:

“苍蝇,也配来寻死,配活着逃?”

戟尖一挑,一股狂暴血气冲天而起,席卷四方。

那些逃窜的鲜卑骑士如同被无形巨手攥住,纷纷腾空,被血气绞杀殆尽。

短短数息之间,数百鲜卑勇士,全军覆没。

只留下一片血腥狼藉,以及那首未唱完的【南迁叹】残音,被狂风卷走。

典韦拍了拍猛虎脖颈,玄铁重戟上的血珠滴落,在砂石上砸出小坑。

他从头到尾,神情没有半分变化,

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扰人的苍蝇,连呼吸都未曾乱一分。

“匈奴,鲜卑。”

典韦低声自语,语气满是不屑:

“一群被逐出九州的蛮夷,也配挡我之路?”

说罢,他不再看这片尸横遍野的战场,猛地一提虎缰,猛虎仰天长啸,声震四野。

典韦调转方向,目光死死锁定东方那片如林的袁军主军大阵,

没有半分犹豫,单人独戟,悍然冲杀而去!

一人,一虎,一杆重戟。

冲向数十万河北雄师。

霸道,狂烈,视千军万马如无物。

这就是刘备帐下,古之恶来——典韦。

东方,袁军大阵中央。

一座数丈高的白玉高台矗立在军阵核心,台上华盖垂珠,香烟缭绕,一面硕大的“袁”字大纛迎风猎猎,象征着河北霸主的无上威仪。

高台之上,甲士环立,刀枪如林,气氛肃穆到极致。

袁谭身着锦袍玉带,腰悬宝剑,端坐主位。

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居高临下,遥遥望着西方戈壁上那一场短暂到可笑的厮杀。

从慕容恪率众冲锋,到被典韦一戟横扫、全数覆灭,

整个过程不过十数息。

袁谭自始至终,面无表情。

没有惊讶,没有怜悯,没有动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仿佛派出去的人,死的不是数百条鲜活的性命,只是一群蝼蚁。

身旁,谋士郭图身着青衫,原本从容淡定的脸上,此刻却微微发白,

握着羽扇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他久在河北庙堂,见过颜良、文丑之勇,见过匈奴、鲜卑之悍,

却从未见过……如此非人般的猛将。

一戟碎图腾,一戟灭百人。

单人独戟,视千军如无物。

郭图喉结轻轻滚动,心中第一次生出一股寒意。

袁谭缓缓转动着指间玉扳指,薄唇微掀,声音清冷平淡,没有半分情绪:

“两只废物。”

他语气轻蔑,如同在评价两只斗鸡:

“匈奴也罢,鲜卑也罢,连给我袁家军阵开胃的资格都没有。

在那典韦面前,连斗鸡都不如,一触即溃,不堪一击。”

郭图闻言,心中一凛,连忙收敛心神,躬身应道:“大公子所言极是。

这些漠北蛮夷,空有一身蛮力,不通兵法阵仗,

在典恶来这般绝世猛将面前,确实与土鸡瓦狗无异。”

话虽如此,郭图的眼神却依旧紧紧盯着西方那道正飞速冲来的黑影,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那不是蛮夷,不是斗兽。

那是一尊真正的杀神。

袁谭似乎察觉到郭图的异样,细长的眼眸斜斜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

“郭图。”

“属下在。”

郭图立刻躬身,姿态恭敬。

袁谭抬眼,望向那道越来越近、煞气越来越浓的黑影,

眼神终于微微一凝,但依旧平静:“你看,那典韦,单人独戟,冲我数十万大阵。

他眼中,我河北将士,又与刚才那两只苍蝇,有何区别?”

郭图心中一紧,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回答。

典韦的霸道,典韦的狂,典韦的蔑视,全都写在行动里。

他不挥军,直接单人一戟,撞向袁军大阵。

这是何等的嚣张,何等的自信,何等的视河北群雄如无物!

郭图自幼饱读诗书,周旋于庙堂权谋之间,

习惯了算计、布局、制衡,从未见过如此纯粹、如此粗暴、如此不可阻挡的武力。

此刻,那股从数十里外便扑面而来的凶煞之气,

让他这位以智谋自傲的谋士,都感到了一丝慌乱。

世家大族的从容教养,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开始崩裂。

“大公子……”

郭图声音微微发紧,羽扇轻摇,却掩不住语气中的凝重,

“这典韦,人称古之恶来,力大无穷,勇猛绝伦,万夫莫当。

如今他单人独戟,悍然冲阵,意在震慑我军军心,乱我阵脚……”

袁谭淡淡打断:“我问你,谁能挡他?”

一句话,直戳核心。

郭图哑口无言。

帐下诸将,淳于琼、韩猛之流,在典韦面前,恐怕也撑不过三回合。

袁谭看着西方那道越来越清晰的黑影,

看着那杆在日光下泛着冷冽寒光的玄铁重戟,

细长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极淡的阴霾,但很快又被冷漠覆盖。

他缓缓站起身,衣袂无风自动,居高临下,俯视着整个袁军大阵,声音清冷,传遍高台:

“我袁家坐拥数州之地,带甲数十万,名将如云,谋士如雨。”

“难道,连一个刘备麾下的护卫武将,都挡不住?”

郭图额头渗出细汗,躬身低头,不敢直视袁谭的目光:“大公子息怒。

属下这就传令,令前军强弩齐射,以箭阵困杀他!

再令重甲步兵列阵阻拦,耗其气力,定不让他靠近高台半步!”

“箭阵?重甲?”袁谭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屑,

“你觉得,那些东西,拦得住刚才一戟扫灭百骑的人?”

郭图无言以对,心中慌乱更甚。

他擅长的是权谋倾轧,可面对典韦这种以力破巧、一力降十会的绝世猛将,

他所有的智谋,都显得苍白无力。

高台之下,袁军前军已经骚动。

无数将士看到那道单人独戟冲来的黑影,

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凶煞之气,脸色发白,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

军阵之中,开始出现细微的混乱。

袁谭望着下方,面无表情,只是冷冷道:

“郭图。”

“属下在。”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袁谭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眼神死死盯着那道即将冲入军阵的黑影:

“还有谁,能挡住这个家伙?”

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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