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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希和安冾都一脸正色,荣幸之至。
原来我们不只可以登堂,也能入室啊。
两人虽是故作正色,眼中都有调皮之意,安冾更是紧绷着一张小脸,唯恐一个不小心便会笑出来。
阿迟作循循善诱状,咱们私下里相处,要畅所欲言才好,对不对?如果我跟你们说话也要正经八百的,就好像身在卧室也要摆出在客厅的姿态,岂不疲累。
我若疲累,你们岂不心疼。
你们若心疼,我岂不是会过意不去,更加疲累。
程希先撑不住笑了,就你歪理多!
阿迟也笑了,哪里哪里,岂敢岂敢。
安冾跟着笑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把阿迟拉到一边,悄声询问,表哥表妹血缘接近,不能成亲,这是真的么?
阿迟见她神色认真,沉吟了片刻,委婉说道:自古以来表哥表妹成亲的很多,有人生下不健全的子女,也有人生下聪明健康的子女。
稳妥起见,表哥表妹成亲尽量避免为好,却也不可一概而论。
安冾出了会儿神,不知在思索什么。
阿迟微笑,难不成冾儿也有亲表哥?安冾回过神来,白了她一眼,我虽没有亲姨母,却有两位亲舅舅呢,自然有亲表哥。
表哥都比我大一截,跟亲哥哥似的疼爱我。
我不是自私自利的人好不好,我在担心表姐们。
不是自己的事,那你替谁着想呢?阿迟好笑的瞅瞅安冾,这爱操心的小姑娘。
安冾皱着小眉头想了一会儿,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
任家表姐、李家表姐,可以趁早死心了,嫁不到二表哥的。
申时前后安冾和程希告辞要走,阿迟也没多留,陪着她俩到正房辞了陆芸,又送她俩至垂花门。
西园的轿子早已候着,安冾和程希上了轿,四名粗壮有力的婆子抬着走了。
我才跟程姐姐和安小妹洒泪而别。
回到正房,阿迟大言不惭的声称,有些倦呢,要回房歇息一会儿。
母亲大人,此刻我需要孤独,想一个人静静呆着。
陆芸看看时辰,微笑相诱,你舅舅大老远的命人送了新鲜螃蟹过来,娘正要问你想怎么吃,谁知你竟倦了。
不巧,真不巧。
阿迟怦然心动,这大冬天的,新鲜螃蟹?弱弱的反对了一句,螃蟹属寒凉之物,冬天吃是不是不大好?陆芸笑道:放心,不许你多吃的。
阿迟机灵的坐到陆芸身边,热心盘算起来,娘,咱们吃蟹球好不好?不用自己掰蟹壳拗蟹身,多么省事。
陆芸笑话她,我闺女越发懒了。
笑话完,吩咐厨房,做成黄金蟹球。
晚上徐郴父子回到家,徐述、徐逸小哥儿俩称赞,好巧的心思,真不坏。
这么吃蟹好,有趣有趣。
徐郴不大赞成,还是自己掰着吃香甜。
陆芸抿嘴笑笑,是阿迟想吃蟹球。
徐郴改了口,吃蟹球好,不用动手,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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