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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憇呆了半晌,嗔怪道:你爹爹总是这样,心心念念就是淮水这条害河,旁的都不放在心上。
安冾伸出双手捂着小脸,我很惭愧。
纠结于这些枝节小事,真是无聊。
你惭愧什么?娘又没怪你。
张憇见状心疼了,忙安慰小女儿。
安冾轻轻笑了笑,也不解释这个误会,程姐姐很觉尴尬,我方才是为她抱不平罢了。
娘,您别介意。
张憇恍然大悟,是因为这个呀,冾儿,这你可怪错人了。
阿希若是尴尬,是因为程家,可不是因为我。
你娘亲我又不是自己跑到程家去和秋姨娘亲热的,是程家差秋姨娘来西园的好不好。
我招待秋姨娘,不过是跟程家客气的过了份,旁的可说不上。
这件事若说失礼,是程家失礼在先,谁让他家堂而皇之的让姨娘出门到亲戚家的。
你说说,程家这么做了,是让西园拿秋姨娘当正经客人呢,还是不当正经客人呢?这是为难西园呢。
安冾板着小脸,程姐姐气了好一会子……张憇不屑的看向小女儿,才觉着你略略懂事,你又傻了。
阿希有什么好气的?气有什么用?想法子帮着她娘亲理清程家内宅,方是正经事!
安冾怔了怔,才要开口说什么,已被张憇快言快语堵了回去,甭跟我说什么程家的事有多么多么让人为难,一件难事,至少有三个法子应对!
想法子去吧,其余的都是瞎扯。
张憇义正辞严,安冾无话可说。
张憇占了上风,洋洋得意的站起身,小冾儿,你娘亲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要跟着我虚心求教的地方,还多着呢。
趾高气扬回了房。
卧房静悄悄的,已熄了灯。
张憇也不唤侍女,也不点蜡烛,轻手轻脚摸上床,躺了下来。
安骥这家伙今晚神色不大好呢,还是莫要惹他。
吵完了?安骥的声音响起,虽淡淡的,却很清朗,显然并没睡着。
张憇翻过身,面对着他,淘气的笑着,我吵赢了!
小冾儿如今垂头丧气的。
妻子像个孩子般天真无邪,安骥轻轻笑了笑,张甜心,你欺负我闺女。
张憇一脸顽皮,安公子,你不体贴为妻。
安骥温柔亲亲她的脸颊,谁说的?甜言蜜语几句,相拥入睡。
第二天早饭过后,秋姨娘便到正房告辞,二小姐还要将养几日,劳烦您照看,实在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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